谢云谢祁还想再来,就发现许令仪已经沉沉睡去,便也歇了折腾她的心思。
三人大被同眠,但这二人连睡觉也要一人叼着一个奶头,令许令仪梦中都不安稳。
…
许令仪还未清醒,便感觉一阵不适,刚睁开眼,便羞愤交加,原是贴身婢女们正为许令仪穿戴一套由珍珠宝石做成的衣服。
那些珍珠宝石勒在两只肥乳乳根,迫使奶子们往前凸去愈发显得硕大惊人,又途径小腹没在穴内,正巧穴口被颗红宝石复住,离远了瞧还以为是红嫩的穴肉,菊穴则是半含着颗绿翡翠。
侍女们又拿出一对由黄金打成中间镶嵌红宝石的乳钉,乳钉下还赘着两条珍珠串,侍女们把珍珠串和蒂环连接,哪怕许令仪轻轻一动也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夫人,快些起身吧,今日还得给老爷请安敬茶呢,少爷们已经先去了”侍女们柔声催促着。
许令仪忙直起身,由侍女搀扶着去梳洗上妆,出门时,许令仪还踌躇不安,穿成这样…实在是让她羞于见人。
许令仪心中痛苦,她在凌霄宗自小长大,师尊和师兄姐们无一不顺着让着她,现在遭此奇耻大辱,恨不能杀光这些贱人!
侍女们却是等不了了,忙搀着她前往主厅,一路上许令仪双手忙个不停遮完上面遮下面,反倒让路上的仆人侍女都看了个遍,在偷偷瞧她这幅淫乱装扮。
好不容易到了主厅,就听座位上那人摆手让屋里的侍女们下去。
昨夜洞房旖旎缠绵,心神本就未曾平复,此刻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一身的珍珠宝石衣牵扯的她奶子和两穴愈发瘙痒,下身早已水漫金山,若是一碰都能粘一手黏腻的水儿。
还未等回神,下颌就被那人擡起。
指尖微凉,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沉敛力道,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下颌,轻轻向上擡举。
端坐主位的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公公谢砚辞。
他身着玄色暗纹常袍,墨发玉冠束起,眉眼深邃凌厉,褪去了昨日婚宴上的温和客套,眼底藏着一片沉沉暗色,目光灼灼,直直锁在她艳丽眉眼间。
许令仪浑身一僵,睫毛剧烈地轻颤起来,慌乱的眸光无处安放,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指尖摩挲过她细腻的下颌肌肤,力道不重,却牢牢禁锢着她,让她无从躲闪。
谢砚辞薄唇微启,嗓音低沉磁性,裹挟着晨起微哑的慵懒,又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掌控,字字沉沉落进她耳中:“一夜过去,仪奴怎还认生?”
亲昵又僭越的称呼,瞬间击溃了许令仪最后一丝镇定。
她鼻尖微热,脸颊骤然染上绯红,心口砰砰狂跳,手足无措地跪得笔直,纤细的指尖紧紧攥住裙摆,心中大骂这个老贱人,也敢这幺称呼羞辱她,却也只能低声拘谨地唤:“公、公爹。”
听见这声疏离的称呼,谢砚辞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却并未松开手。
“阿云和阿祁未跟你说吗?我也是你以后的夫主。”
许令仪瞳孔地震,有一对小贱人还不够,怎得又贴上来了个老贱人…
谢砚辞懒懒开口,“阿云和阿祁是我从旁枝过继的,我并未娶妻,婚前阿云阿祁就与我商议过,你嫁进来也是我的妻奴,”
“不过,你既爱叫我公公,那便叫着吧,左右也是个情趣。”
没等许令仪回话,谢砚辞就干脆利落地褪下亵裤
“舔”
一根热腾腾的鸡巴弹跳出来,差点打在许令仪脸上,许令仪仿佛被这鸡巴的热气熏懵,粗大的肉棒有成年人手臂那幺粗…
许令仪满脸抗拒,张嘴就骂“老贱人你赶紧放开我,等本仙子师尊找来必给你剁成肉泥!”
谢砚辞一道灵光打过去就封了许令仪口舌,强硬的摁向那根热气腾腾耀武扬威的鸡巴,“这张嘴穴既然不会说让夫主高兴的话,那往后就不必再讲了,只安心吃你的鸡巴主人吧”
许令仪受灵力控制被迫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仅一个龟头就把她的小嘴涨得满满的,但她依然不时地来两下深喉吞咽,让谢砚辞的巨棒充分享受她喉咙和食道摩擦的快感。
她甚至感觉到谢砚辞的大龟头一直插到自己的胃,同时她的小舌还不住扫过谢砚辞的马眼、冠状沟和整个龟头上舔弄,就算吐出鸡巴喘息的工夫也会不停地舔吸阴囊,不时把谢砚辞的两个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吸吮
…
许令仪含的嘴巴都酸了,谢砚辞的肉棒还迟迟不射精,气的许令仪两眼怒瞪着鸡巴主人,若不是受灵力所控,怕是下一秒就要狠狠咬下去。
谢砚辞见她气急,嗤笑一声,
摁着她的头就如马达一打在她嘴里疯狂抽插,许令仪哪受得了这种搓磨,艳丽脸颊一次次深埋在鸡巴毛间呼吸间都是谢砚辞阴毛的味道,
她仿佛变成了他胯下的淫母狗,只知道追逐着他的粗大肉棒…
肉棒颤抖着,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之间在她的嘴穴里爆发开来!
没有太多经验的许令仪吞咽不及,导致更多的白浊粘液从嘴巴缝隙喷出。
射精时产生的强力冲击也把谢砚辞的龟头从她的小嘴里脱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甚至粘连着许令仪的嘴巴和他的龟头,随着抽离慢慢垂落下去。
“咳!咳咳——”许令仪被海量的精液呛着咳嗽了几声,就嫌弃的要往外吐
“咽下去”谢砚辞看着许令仪这幅嫌弃模样,命令道
被灵力控制的许令仪忙伸手接住嘴边流淌出来的浓厚精液,捧着这些浓精一口一口喝进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