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似在等她的答案,实际上已经微微侧过身,双手从腰间缓缓上移,掌心贴着她的脊背极其温柔地抚摸着。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温言能清晰地从他盛满情欲的黑眸里,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的狼狈模样。
“你……唔……”
温言刚想开口呵斥他不知分寸,可一双唇才刚刚张开,秦越就已经等不及地压了下来。
他还记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要慢,要轻。
急切地贴上她的嘴唇后克制地放缓了力道,试探性地衔住她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什幺绝世珍宝一般,极其耐心地吮吸。
“嗯……”
温言轻哼了一声,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本想推开,可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却卸掉了她全身的力气。
这个吻太温柔,也太虔诚了,带着他毫无保留的爱意。
感知到她的顺从,秦越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舌尖顺着她微微开启的唇缝,试探地、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齿列。
“温老师……张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在接吻的间隙呢喃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
高大的身躯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压,将温言抵在身后的置物架边缘,让她再也无处可逃。
温言在这个吻中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身后冰凉的触感顶在她的腰际,身前是秦越几乎要把她融化的滚烫。
还没等她发出拒绝的音节,秦越便已经趁着她失神的刹那,舌尖一顶,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哈啊……”
温言的身子剧烈地一软,若不是秦越的手掌托着,她此刻就要顺着桌沿滑下去。
这个吻在破关而入的瞬间变了质,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听话的年轻男孩,一旦尝到了甜头掠夺本能便彻底苏醒。他有些急躁地用舌尖勾缠着她的,深深地吮吸,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津液一并搜刮干净。
“秦越……”
温言在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间隙,别开脸勉强夺回了一丝呼吸。
秦越被她躲开了唇,同意急促地喘息着,将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侧脸、下巴,最后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含住了她精致的锁骨。
“嗯……别捏那里……别……”
温言敏感地缩了缩,因为秦越那双原本规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柔软的衣摆,掌心正紧紧贴着她腰侧的肌肤,正不知轻重地往上游移。
“温老师,你里面……流汗了。”秦越在她耳边低吟,“你其实,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不、不行……”
温言的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极力克制的慌乱与羞耻。
她怎幺可能承认?
哪怕下腹深处那股诡异的酸软早已泛滥,哪怕最隐秘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湿热。但理智在脑海里拉扯,警告她不能这样。
“好,我不乱来。”
秦越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再继续强硬地逼迫她跨过最后那条线,听话的将那只覆在她腰侧娇嫩肌肤上的大掌,从她柔软的衣摆里退了开来。
手掌离去时,还刻意在她的皮肤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激得温言的身子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那,继续亲可以吗?”
秦越依然严丝合缝地压着她,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彼此错乱的呼吸滚烫地交织在一起:“温老师,就只是亲亲,不干别的……好不好?嗯?”
说完,他再次压了上来。舌尖伸出来,顺着她微微开启的唇缝探进去,耐心地勾引着她的舌尖,与之交缠。
暧昧的啧啧水声和两人沉重而凌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秦越情动得厉害,时不时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哼,听的温言又是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在这样极致温柔却又折磨人的慢节奏亲吻中,双腿间的湿热流溢得更加厉害,同时身体里泛起一阵阵空虚的刺痒,她难耐的合拢了双腿。
她竟然……在渴望他的手重新伸进来,渴望他去触碰、去抚慰自己那个早已湿透的地方。
她想要他的触碰……
就在这时,秦越的唇顺着她的唇角一路流连,最后贴在了温言的耳垂上。
温言的身子剧烈地一颤,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他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全数喷洒在她的耳道里。这个敏感地带被秦越用湿润的舌尖去含弄、去亲舔她的耳垂,那无限放大的暧昧水声和气息带来一阵阵酥麻与震颤。
“温老师……好敏感啊……”
他在她耳边低喃,伸手揽住了她圆润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贴在她的后背,上下抚摩着她,像是在极力安抚她,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她彻底缴械投降。
“唔……秦越,别……”
温言无助地仰起头,双手揪着他衣襟的力道越来越松。
见她没有推拒,秦越的吻愈发黏糊。他微微直起身,另一只手撩开她散落在颈侧的长发,露出了一整片白皙修长的后颈。
他的鼻尖蹭了过去,滚烫的薄唇密密麻麻地亲吻在她的颈窝和后颈上。
“好痒……嗯……”
那种带点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好痒,可又舒服得让人想哭。
温言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下腹那股决堤的酸软和潮湿,因为后颈传来的刺激,更加凶猛地翻涌起来。她几乎要忍不住发出羞人的哼鸣,只能咬住唇。
“温老师,这里太窄了……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诱哄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温言原本被亲得一片浆糊的大脑,在听到“房间”两个字的刹那,理智和羞耻心又微弱地挣扎了一下。
去房间意味着什幺,一旦躺上去,他们之间那层岌岌可危的遮羞布,就真的会被彻底扯得粉碎。
温言想要摇头,可那张红透的脸刚一偏,就软绵绵地蹭在了秦越的颈窝里。
秦越等不回答,坏心思地用自己坚实温热的身躯,不留一丝缝隙地压着她。
“嗯哼……”
温言被他这陡然收紧的力道顶得低哼一声,那股一直泛滥在下腹深处的空虚,因为这隔着布料的沉重挤压,竟然得到了片刻的缓解,却也勾起了更深、更难以启齿的渴望。
她想要他更深一步的触碰。
在身体最直白的欢愉与叫嚣面前,所谓的年龄差距、道德伦理,全都被冲刷得摇摇欲坠。这种背德的舒爽和对自己身体的羞耻,像是一把双刃剑,割得她神魂颠倒。
“温老师,我们不做什幺……我就是抱你过去躺着,好不好?”秦越他一边保证着,一边长臂一捞,不由分说地将浑身发软的温言拦腰抱了起来。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光线床铺上洒下大片朦胧而暧昧的光影。
秦越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温言稳稳地安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就在温言后背陷进床铺、有些无措地想要蜷缩起来的空挡,秦越直起身,顺手摸到了旁边的遥控器,“滴”的一声,将房间里原本有些闷热的空调打开。
微凉的冷风缓缓送出,却吹不散两人身上那股快要燃烧起来的黏稠热气。
秦越重新压了上来,单膝跪在床沿,两只大掌顺着她细腻的腕骨、手臂一路向上,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直到那双滚烫的大手一路游移到了她的衣领处,她条件反射般地擡起手压住了秦越的手背:“不……秦越,别……”
秦越真的不再继续往下解,他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她按着,又将自己埋进了她的耳际。
“温老师,我们只是要睡觉,对不对?”
他细密地吻着她敏感的耳廓,诱哄着说着:“这只是普通的睡前准备。外面天这幺热,你身上都流汗了,黏在身上会很不舒服的。”
他每说一个字,滚烫的呼吸就往她耳朵里钻一分,让温言半边身子彻底麻木。
“你现在没力气,我帮你换。温老师……你什幺都不用想,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
“不是要对你做什幺……我只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你只需要闭上眼睛休息,好不好?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想这幺做的。”
他用最温柔无害的语气,把所有的责任和罪名都严严实实地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给了她一个可以使用的借口。
温言压着他手背的力气一点点松懈了下来。她闭上眼,追随身体的快感,将自己彻底推向更深的地方。
秦越指尖微微用力,那颗纽扣便被解开了。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空调送出的冷风渐渐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吹在温言由于情动而泛着粉红的细腻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闭着眼睛,长睫剧烈地颤动,羞耻心让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着身下的床单。
纽扣被一颗颗完全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散落。
她胸前那片雪白、挺翘的轮廓,连同精致的内衣,全数暴露在了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