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公交车上的露出

几天后,周瑾阳收到了她的新指令。

这次是一段语音。

他点开的时候正在宿舍里收拾行李——明天就放假了,他要回周家的别墅,一个人。

周明远在出差,林薇在陪一个贵妇团去海南“疗养”,保姆回老家过年。整栋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她的声音从三千公里外传来,低低的,像在耳边呢喃。

“明天下午,你从学校回家。不要打车,不要让你爸的司机来接。坐公交车。220路,从学校门口的站台上车,坐七站,在你们家那条街的路口下车。车上会有很多人。期末了,学生多,上班族也多。会很挤。”

他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姐姐要你在车上做一件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书包背在前面。用书包挡住你的手。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贞操锁。不要动,就握着。从第一站握到第七站。到站的时候,手拿出来,下车。”

语音结束了。他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天灰蒙蒙的,要下雪了。220路。七站。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在想象那个场景了——拥挤的公交车,陌生人的体温、呼吸、目光,书包挡着的手,裤子里冰凉的金属,阴茎在笼子里一点一点地膨胀,胀痛,然后忍着,忍着,忍着,一直忍到第七站。

他给她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下午,他站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台上。

天更灰了,铅色的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快要掉下来的铁板。

风很大,刮得站台的广告牌哗哗作响。

他穿着校服——白衬衫,深蓝色长裤,黑色皮鞋。

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项圈。

书包背在前面,黑色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塞了几本寒假要看的书和换洗的衣服。

220路来了。

他上车,刷卡,滴。

车厢里果然很挤,人贴着人,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羽绒服上的冷风气息、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早餐摊的葱油饼味。

他挤到车厢中部,站定,面朝车窗,背对着过道。

书包背在前面,刚好抵着车窗下面的扶手。

他把手伸进羽绒服的口袋里,穿过口袋的底部——那个口袋他提前剪开了一个洞——手从口袋里伸进了裤子里。

他的手指碰到了贞操锁的金属条。冰凉的,坚硬的。他的阴茎是软的,被笼子裹着,安静地蜷缩在那个银色的、精致的囚笼里。他把手覆在笼子上,不动。就握着。掌心贴着金属,手指扣着笼子的边缘,像握着一件珍贵的、易碎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东西。

公交车启动了。第一站。没有人上车,也没有人下车。车厢里的拥挤程度没有变化。他面前坐着一个老奶奶,花白的头发,戴着毛线帽,手里提着一袋菜,正在打盹。他的右边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比他低一个年级,他不认识。她的书包也背在前面,和他的姿势一模一样。她的目光偶尔扫过他,又移开。她不知道他的书包下面藏着什幺,不知道他的手在裤子里握着什幺。

第二站。上来好几个人。车厢更挤了。有人挤到了他身后,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的工装,身上有汽油的味道。男人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隔着羽绒服的厚度,他几乎感觉不到。

可他的身体还是绷紧了——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是因为那种被包围的、无处可逃的、随时可能暴露的感觉。他的手在裤子里握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阴茎开始硬了。金属条的压迫感瞬间袭来,从小腹蔓延到会阴,从会阴蔓延到大腿内侧。他的呼吸变深了,但嘴唇闭得很紧,只有鼻翼在微微翕动。他把书包往上提了提,遮住了更多。书包的底部抵着他的小腹,刚好盖住了裤裆的位置。如果有人从正面看,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书包;如果有人从侧面看,也许能看见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但不会想到那只手正在裤子里握着一个金属笼子。

第三站。他的阴茎在笼子里硬到了顶点。那种胀痛像一根钉子,从他的会阴钉进去,穿过前列腺,穿过膀胱,穿过小腹,一直钉到他的心脏。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发软,他不得不把身体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

他面前那个打盹的老奶奶忽然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你不舒服?”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稳稳的。“没有。”

“你脸色不太好。”

“有点晕车。”

老奶奶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他。“含着这个,会好一点。”

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糖纸是绿色的,薄荷味。他把糖攥在手心里,没有吃。因为他不想松开另一只手。那只手还握着贞操锁,握着那个正在被自己胀痛的主人。

第四站。上来了一个抱小孩的女人。小孩大概两三岁,穿着红色的棉袄,手里举着一个气球。气球是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米老鼠。小孩的气球碰到了他的书包,弹了一下,又碰了一下。小孩笑了,咯咯咯的,露出几颗小小的、白白的牙齿。他低头看了那小孩一眼,小孩也看着他,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想起姐姐抱着他,给他擦眼泪,说“姐姐爱你”。想起姐姐在他的作业本上画小红花,一朵一朵的,排成一排。想起姐姐在他发烧的时候整夜守在他床边,用湿毛巾擦他的额头,一遍一遍的,直到天亮。

那些记忆是真的吗?还是她植入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些记忆里有温度,有声音,有味道。

温度是她的体温,声音是她的呼吸,味道是她的——椰子和杏仁。

他的阴茎在笼子里又胀大了一圈,疼得他咬住了嘴唇。

不是因为那些记忆,而是因为他想她了。

这种“想”,它从心脏出发,经过每一根血管,每一个器官,每一块肌肉,最终到达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个被金属笼子禁锢着的、胀痛着的、渴望释放的部位。

第五站。车厢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我的手机!谁拿了我的手机!”

一个女人的声音,尖的,刺耳的,像指甲刮过玻璃。车厢里一阵骚动,有人往这边挤,有人往那边躲。

他被挤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书包撞到了车窗,他的手在裤子里猛地一抽——手指从笼子上滑开了,指甲刮过金属条,发出一个细微的、但在他耳朵里震耳欲聋的声音。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人听见。

车厢里的噪音太大了,那个丢手机的女人还在尖叫,有人在说“报警”,有人在说“别开门”。他的手重新握住了笼子,握得更紧,紧到指甲陷进掌心里,疼。

第六站。丢手机的女人下车了——她的手机掉在了座位缝隙里,找到了。车厢重新安静下来。他的心跳还在一百二十以上,但呼吸已经慢慢平复了。阴茎还是硬的,那种胀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闷闷的、像背景音一样的存在。他习惯了,就像他习惯了项圈的重量、肛塞的存在、贞操锁的压迫。习惯不是麻木,习惯是身体学会了和痛苦共存。痛苦还在,但身体不再试图反抗它了。身体接受了它,像接受呼吸、心跳、体温一样,把它变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他的阴茎在笼子里疼了六站路。六站路,大约十二分钟。十二分钟里,他没有勃起、疲软、再勃起,而是一直硬着,一直疼着,一直被他握着。因为如果他在笼子里硬太久,血液会被困在阴茎的海绵体里,无法回流,那种胀痛会越来越剧烈,直到他射精——或者直到他疼到晕厥。她没有让他射。所以他不射。他忍着。忍到第七站。

第七站。车停了。门开了。他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沾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他用书包挡着,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背好书包,下车。脚踏上地面的那一刻,他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他扶住了站牌,稳住了身体。冷风迎面扑来,灌进他的领口,冻得他缩了缩脖子。阴茎还是硬的,在笼子里顶得他小腹发胀。他站在站台上,等着那阵胀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退潮,像海水退回大海。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姐姐,下车了。”

消息已读。回复——“硬了多久?”

“从第二站到第七站。大概十分钟。”

“疼吗?”

“疼。”

“哭了没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发抖,指甲缝里有一点血——不知道什幺时候掐破的掌心。

“没有。”

“为什幺没有哭?”

他站在公交站台上,背后是灰色的天,面前是空荡荡的马路,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她的问题——“为什幺没有哭?”

他想了很久。久到他的阴茎在笼子里终于软了下去,久到他冻僵的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

“因为小狗想证明给主人看,小狗可以忍住。忍住疼,忍住哭,忍住一切。只要主人开心。”

消息已读。沉默。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然后她的语音来了。他点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她的声音从三千公里外传来,很轻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

“姐姐很开心。”

他闭上眼睛,把手机握在胸口。冷风从领口灌进去,从他的袖口灌进去,从他的裤腿灌进去,冻得他浑身发抖。

他的胸口是热的,手机是热的,她的声音在他胸口里燃着一小团火。

他站在公交站台上,风很大,天很灰,要下雪了。

他还在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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