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片漆黑,皎皎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拽进怀里,这怀抱格外炙热又用力,碾得人骨头疼。
“隐?”在黑暗里这声音出奇的清脆悦耳。
可回应她的只有愈发粗重的喘息。
皎皎蜷在怀抱里安静了片刻,还是决定摸索着寻求光亮。
蜡烛亮起的瞬间,隐扯下皎皎的发带蒙上她的眼睛,单手抱着她扔到床上。
他大约有在控制力度,但似乎一切都渐渐失控。
这丝绸发带质地轻薄,皎皎借着烛光虽看不真切,也能知晓身前之人模糊的轮廓。
炙热的胸膛贴上来,迅速收拢,带着怀中的少女滚落到床上。
皎皎惊魂未定地跪坐在隐身上,掌心之下的心跳竟如此清晰。
很快极热之中的一缕冰凉缠上脚踝,细腻地吞噬着每一寸肌肤,缓慢地盘旋上升,那些闪亮的黑色鳞片都被蹭出了温度。
直到那条粗壮地蛇尾横亘在少女的双腿之间,浅浅摇曳。
皎皎怕黑又怕蛇,此时冷热交加,竟分不清更怕哪样。
或许是抵在后腰的巨物更加瘆人。
“主人,我好难受……”隐压抑着喘息,带着皎皎的手往下落,如愿地接住栽倒在怀中的少女,仰着头吃起送到嘴边地嫩乳,嘴里含混不清,“帮帮我,好吗?”
“……”
“用腿夹紧我,呃啊——”他用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前后摇摆,性感地喘,“宝宝,别怕,我不插进去。”
皎皎平日都疼得落泪,若他此时不管不顾的插进穴里……脑中止不住浮现出香艳的画面——少女的穴肉会被插到外翻,穴肉边缘薄到透明,甚至会撕裂出血,再不管不顾狠狠入进去,肉棒被丰沛的汁水紧紧吸住。少女前后都被喂满,坐不下又挣不脱,最后喂得她肚子都涨起来,任她哭嚎也无济于事。
一定很爽。
他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幺干她了。
每次插她的穴都逼她多吃一些,比上一次多一些,有朝一日她就可以吞入他的全部。
可是,他竟还是舍不得了。
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坐在他身上的女孩似乎尤为珍贵。
于是,他只求她帮帮他,缓解一丝痛苦。
皎皎蒙着双眼跪坐在蛇身上,双腿加紧,渐渐有节奏的摇摆起来。大概是视线受阻,于是其他感官变得更为清晰。
蛇身细密的鳞片轻轻刮擦着穴肉,引得少女的身子阵阵颤栗,轻易地引出更多水液。
那水液逐渐升温,安静的夜里便响起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偶尔还有少女藏不住的呻吟。
隐好笑地将少女的衣衫褪至臂弯,把玩着她软嫩的乳:“皎皎不是在帮我吗?怎幺给自己玩成这样?”
“哼啊,呜,啊哈……”皎皎身体泛着浅浅的红,只觉腰酸腿疼,又觉哪还不够。
“真应该拿面镜子让皎皎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他听少女呼吸愈发急促,好心地伸出手抚弄少女肿胀的花蒂,“醉仙楼最下贱的妓女都没有皎皎这幺骚,夹着尾巴都能给自己玩高潮。”
皎皎心中羞愤,身体不知为何却更加情动,很快真如他所说——蹭着一条蛇尾巴到达了高潮。
皎皎轻轻喘息,累得身子一抽一抽地倒在他怀里。
往日她总是被迫连续高潮,一波未落一波又起,次次都精疲力竭,而此刻她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积攒的快感,恰到好处的释放,难得享受到高潮的余韵。
皎皎体力一直很差,到达一次只觉得周身疲惫,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身下的男人等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
伸手擡高她的小屁股,刚刚高潮的小穴此刻格外软烂,自然而然地吞入更多,契合地仿佛他们天生如此。
皎皎迷迷糊糊地总觉得哪里不对,身体明明被填满,可似乎仍有什幺在戳着她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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