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把两个人都淋湿了,视线糊成一片,许潭清措不及防被呛了一口水。
何津渡替她撩开遮挡视线的头发,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上方倾泄而下的水,直吻下来。
呼吸交缠间何津渡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光裸的胸膛贴着她的湿衣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上蒸腾的热气。
他退开了一点,关了水,水珠从他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耳根却是红的:“要摸摸看吗?”他的手擡起来,复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胸口。
许潭清的指尖触到他胸肌的轮廓,整个人僵了一下——以前都是她主动逗他,他红着耳朵躲,现在他握着她的手,贴着自己的皮肤,这倒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平时那些调笑的话了——他的手心滚烫,心跳从胸腔传过来,快而有力,让她舌头都发麻。
他见她没有动作,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滑:“你不是说过要奖励我……”许潭清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从他胸口顺着腹部滑到腰侧,触觉被放大了数倍,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你怎幺……”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像是用气声在说:“帮我脱裤子,好吗?”
许潭清不敢看他:“你自己不会吗?”
却还是无奈地伸手脱掉他的裤子。
几乎是一瞬间,勃起的性器就弹出来了,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肉茎轻微跳动着,顶端一张一合,吐出晶亮的液体。
何津渡再度张嘴:“好看吗?”
许潭清脱口而出:“不好看!”
答得太急了,倒是显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她听见他好像轻笑了一声:“你不喜欢吗?可是——”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了她的身下,摸了一把:“好湿。”
许潭清眼睁睁看着他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面无表情地把指尖上的晶亮都卷入腹中。
脸好像更热了。
何津渡也剥掉了她的衣服,双手揉上她的乳,拨弄乳尖。
淋浴头不知道什幺时候又被打开了,何津渡为她清洗身体,打上绵密的泡沫,
说是在洗澡,偏偏他的双手却频繁从她敏感部位滑过,被点出后表现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腿再分开一点——这样我好清洗。”
清洗?用得着在小豆豆上清洗这幺长时间吗!
“你别……”
何津渡仰视她:“别怎幺?”
“别老是揉那里。”
“那里是哪里?”他嗓音有些哑,眼神却还是清明的,像是在鼓励她说出答案。
“你明明知道的!”
何津渡手上动作不停:“你不说清楚我怎幺知道你的意思?”
许潭清闭了闭眼,一咬牙说出了答案:“阴蒂!我说阴蒂行了吗!”
身下的人终于得逞,疯狂揉动几下后倏地停下动作,把许潭清的快感停在了半路。
服侍了许潭清几次这人自然也就熟悉了她身体的反应,精准把控。
许潭清原本绷紧的腰肢因为这变故软了下来,身体本能地有些难耐地蹭起他的手指。
何津渡两只手把着她的大腿根,将其分得更开:“别闹。”
许潭清瞪了他一眼,稳住身体。
可他就是故意使坏,清洗过腿之后又回到了那一小片天地,反复了几次任谁都受不住了。
许潭清的嗓音里已经夹杂了些许呜咽:“何津渡,给我,给我好不好?”
“给你什幺?”他手指为她不断积累着快感却在即将到达顶峰时停下。
许潭清现在哪还顾得上所谓的面子,只一味地抓着他的头发收缩肌肉:“高潮,我要高潮。”
他这才继续动起手指,一举把她送上了顶峰。
穴中流出的液体被他接了去,就当做是对胜利者的奖赏:“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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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洗过澡后战场转移到了床上,许潭清跪趴在床上,何津渡从背后搂着她的腰,肉棒在两腿之间穿梭。
她又高潮了几次,愈发觉得内里空虚。
每次肉棒顶端不小心陷进穴口内里的媚肉就疯狂涌动为拥抱肉棒做准备,可每次没能如她所愿。
何津渡像在浴室时一样,一遍遍地逼问她想要什幺,她胡言乱语:“想要你的大肉棒。”
他狠狠顶入,还不忘在她的耳边低语:“好棒,全都吃下了。”
肉棒冲刺几次到达了之前从未到过的地方。
阴道最深处的小嘴嘬着马眼,两人身躯具是一震。
“别再往里了……吃不下的……”她有些害怕,向床头爬去。
何津渡握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没事的,相信我。”
随后一个狠力冲进了最里层,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将两人裹挟,许潭清又抖着身子高潮了。
爽感之外,另一个小口也打开了,水液更多,几乎洇湿了半张床单。
她竟然尿了!
许潭清呜咽起来,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脸,不想面对线下的情况。
何津渡拉开她的手凑上前去吻她:“你喷了好多——好棒,我喜欢。”
刚高潮过的小穴格外水润软烂,何津渡努力克制住想要射的欲望,开启新一轮的冲刺。
他的手按压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能更好地感知他的形状:“再来一次,好不好?”
这双重的刺激让许潭清的灵魂都震颤起来,没过一会儿就迎来了高潮,何津渡趁势射出浓精。
高潮过后,他紧紧抱着她,周围只剩下了强烈的心跳声。
何津渡忽然开口:“我去结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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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胡闹得太过,许潭清早早就因为腰痛醒了,看到旁边睡得正熟的何津渡还有些来气,势必要做出些什幺让他也不爽一下。
许潭清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钻入被窝之中,想要给他的老二一个教训。
借着透进来的些许光亮,许潭清第一次看清了沉睡状态下的老二——
粉白色的,比起勃起时的深粉色更为好看。
原本想要扇上去的冲动生生停下了,改为轻轻覆了上去,好软,手感好棒,两个囊袋的手感是最棒的,像在捏两个捏捏。
她正玩得不亦乐乎,发觉手中的东西悄悄硬起来了。
擡头就看到了何津渡别有深意的眼神。
许潭清一巴掌扇了上去,他闷哼一声,马眼又吐出了些许清液,弄湿了茎身。
他看着她良久,哑着嗓子说:“再打一下。”
……
结扎手术很快就做好了,医生交代要再射精十到十五次,然后复查一下才可以。
于是,继喝牛奶之后又出现了第二大睡前好习惯。
何津渡洗过澡后拉着她的手坐到床边,拉下自己的裤子,让她看着他动作。
许潭清起初是却不愿的,可他说自己是谨遵医嘱,需要她帮忙计数。
于是,很诡异的场景出现了,许潭清一脸不自在地看着他的动作,何津渡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让她听满室的咕叽声和他低沉的喘息。
他头微微仰着,红润的嘴张着,双眼微眯着望她,眼角红红的,简直勾引。
最后,由他自己撸变成了他带着她的手撸,又变成了她双手撸而他只负责享受。
何津渡见她夹腿,伸手去脱她的裤子:“我帮你。”
许潭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爽得连手上动作都忘了,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喘气。
小穴夹紧他的手指,讨好似的吮吸,喷出一股股的淫液,何津渡有些眼红地将三根手指插得更深,在视觉与触觉强烈的刺激下也射了出来。
白浊落到许潭清的大腿上又滑下去,留下一塌糊涂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