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

许潭清拒绝未果又被他唇舌伺候了一番才涂上药膏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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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清闲下来一段时间,公司又迎来了旺季,许潭清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住在公司。何津渡每天饭点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前台的小姑娘已经认识他了,每次他进来都笑着指一下电梯:“许总在楼上,刚开完会。”

他点点头,坐电梯上去,把保温盒放在她办公桌上,然后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拿出手机看。许潭清正在回邮件,擡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打字。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今天是什幺?”

“排骨汤。”

“昨天呢?”

“鸡汤。”

“前天呢?”

“鱼汤。”

许潭清笑了一声,没有擡头:“你是不是把菜市场的活物都买了一遍。”何津渡没有回答,他翻了一页手机屏幕。安静了一会儿,她听到他说:“明天换一个。”她停下手,擡头看他:“换什幺?”“牛肉,”他说,“炖萝卜。”

许潭清靠回椅背上,看着他。他坐在对面,低着头,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薄外套,肩膀的线条把衣服撑得平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她想起来,几个月前他在路灯下蹲着的样子,那时候外套挂在身上空荡荡的。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好。那我明天早点回去。”

“嗯。”

他送的饭从来不重样。周一排骨,周二鱼,周三鸡,周四牛肉,周五虾。周末他在家做一桌菜,她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吃一顿,吃完把碗筷推给他,自己去沙发上躺着。他洗碗的时候,水声哗哗的,她躺在沙发上,隔着半面墙听着,觉得这种声音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拥有的,

有一天季晴来公司找她,正好撞见何津渡送饭。季晴站在门口,看着何津渡把保温盒放在桌上,又看了一眼许潭清,又看了一眼何津渡。等何津渡走了,季晴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过的是什幺日子。”许潭清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份蛋炒饭和一小碗紫菜汤,卖相很好,鸡蛋裹着米粒,颗颗分明。她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没有擡头:“知道啊。”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你养他是在做慈善,”季晴在她对面坐下来,“我现在觉得他养你才是做慈善。”

许潭清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她把那碗蛋炒饭吃完了,汤也喝完了,然后把保温盒放在一边,重新打开电脑。季晴看着她,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神色复杂,三分震惊,七分羡慕。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潭清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的时候何津渡已经睡了,或者快要睡了。她回家洗漱之后都是倒头就睡,偶尔有一天轻快些,靠在床头观察何津渡。

她这才发现这家伙给自己买了紧身背心,紧贴着身子,很好地凸显了肌肉线条。

他正靠着床头翻着一本书,状似不经意地瞟了她一眼。

许潭清浅笑一下摸上去:“宝贝,最近锻炼得不错嘛——新买的衣服吗——那为什幺不多买几件,做饭的时候穿。”

何津渡的身躯僵了一瞬,依旧装聋作哑。

许潭清等了片刻才仿佛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她凑上前“原来是在勾引我啊。”

后来许潭清被亲到嘴唇都肿了才被放去睡觉。

何津渡的手段当然不止这些。

某天她加班回来,他在三楼健身。没有关门,她经过的时候余光扫到里面——他正在做卧推,穿了件紧身背心,胸部肌肉随着动作放松又收紧。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放下哑铃坐起来,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像是才发现她:“回来了?”她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后来一天她坐在床上玩手机,发现他洗完澡出来的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滴,他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擦过头发才发现她坐在床上,然后匆匆赶回浴室套上衣服,像是“一不小心”没穿衣服。

实际上许潭清已经提前交代过他自己会早点回家了。

“最近在练胸肌吗?”

他停下喝水的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绷着脸,看不出什幺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有什幺话到了嘴边又被压回去了。然后他说:“……你怎幺发现的?”

“……”

这还需要发现吗?

但许潭清选择了说骚话:“宝贝的每一天我都有在认真观察啊。”

何津渡又转过了头,耳朵通红。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那你觉得练得怎幺样。”

许潭清看着他笑,手伸过去,搭在他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紧实而有韧性。她手指上移,放在他的胸肌上,像是在测量什幺。然后她说:“……还不错。”

“所以——作为奖励,我给你做个胸部按摩怎幺样?”

许潭清抓握的力道不大,会更痒一些,何津渡努力平复呼吸压抑那疯狂跳动的神经,却不免得呼吸加重,几乎快要喘出声来。

她坏心眼地逼迫他说话“怎幺样?我的手法好幺——舒服吗?”

他不说话她就一直发问,甚至还要有更羞耻的话题:

“不舒服吗?可是你的全身都绷紧了——喘出来给我听听吧。”

“每天穿的这幺少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

直到何津渡终于如她所愿喘气说自己舒服她才放过他。

何津渡总是这样,一被调戏就什幺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任她把玩。她本也以为自己能一直这样调戏他,直到——

那天傍晚,她回家后,上楼看见他正在做俯卧撑。没有穿上衣。这倒是奇怪了,自从上次把人调戏狠后,何津渡有一段时间都不敢穿贴身衣服或者不穿了。

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他身上那层薄薄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从肩膀到腰线绷出干净的弧度,汗水顺着脊柱沟滑下去,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她忽然起了坏心,走过去,在他做下一个俯卧撑的时候直接坐到了他背上,:“你继续,别停。”

何津渡的动作依旧很稳,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许潭清的视线也随着他的身子一上一下的,很是心安理得地验收他的健身成果,同时还不忘调笑:“你腰好稳啊~好厉害~”他动作顿了一下,耳尖开始发烫。

无论她这句话本来是什幺意思,夸腰好本身就带着暧昧的性质。

她正想继续说点什幺,忽然他动作加快了,她猝不及防,身体被颠了一下,差点从他背上掉下来。她下意识扶住他的腰,还没来得及稳住,他分出一只手,稳稳地稳住她。

动作太快了,她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心脏还在突突地跳。

她有些后怕地站在旁边呵斥:“你干嘛,吓死我了!”

何津渡也站起来了,紧抿着唇,目光沉沉的,像是有什幺东西即将破土而出。她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什幺,他向前迈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还没退第二步,他的手就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力度很重,他手心有汗。

她擡头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距离下看到他的眼神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往楼下走。她被他拉着走过走廊,经过楼梯口,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何津渡。”

他打开浴室门将两人都拽了进去,然后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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