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视频指令·教室里的秘密

第二天。

周瑾阳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已经有一条未读消息。

她那边是下午两点二十,她应该刚上完课。

消息只有四个字——“今天有课。”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她知道他的课表,比他自己还清楚。周四下午第二节是自习课,班主任不在,班长管纪律。这是他一周中唯一一节没有老师在场的课。

他回复——“嗯。”

消息已读。然后视频通话的请求就跳了出来。他接起来的时候正在穿裤子——贞操锁已经戴好了,肛塞也戴好了,衬衫还没来得及穿。

赤裸着上身跪在床边,手机靠在台灯上,屏幕里她的脸一如既往地平静。

“姐姐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今天自习课,你们班多少人?”

“四十二个。”

“班主任在吗?”

“不在。班长在。”

“班长管得严吗?”

“不严。他坐最后一排,自己也在写作业。”

她点了点头。那种点头不是“我知道了”,而是“很好,这正是我要的”。她从桌上拿起一张便签纸,在镜头前展开。上面写着三行字,字迹娟秀,笔画清晰。他凑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第一行——自习课,把手伸进裤子里,抚摸自己。第二行——不准射。第三行——下课后去厕所,打给姐姐汇报。

他读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耳尖已经红透了。不是因为害羞——他的羞耻阈值已经被她调得很高了。而是因为这件事的危险程度。教室里四十二个人,虽然他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前后左右都有同学。只要有人回头,只要有人路过他的座位,只要他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被看见。被看见的后果,她说过——如果被别人发现了,姐姐就不要你了。

他的手微微发抖,但声音很稳。“……知道了。”

“现在给姐姐演示一遍。”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让他演示一道数学题。“坐在椅子上,手伸进去。”

他挪到书桌前,坐下。裤子已经穿好了,深蓝色的校服长裤,腰间的皮带头在台灯下闪了一下光。他把手放在腰带上,解开了扣子。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刺啦一声,像某种东西被撕开。他的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不,今天她规定不穿内裤,所以他的手直接碰到了皮肤,直接碰到了贞操锁冰凉的金属条。他的手指沿着笼子的轮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从顶端到底部,从底部到顶端,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东西。

屏幕上的她安静地看着。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在看一段教学视频。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笃,笃,笃,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那个节奏不快不慢,刚好和他的心跳重叠。他分不清是他跟着她的节奏在呼吸,还是她的节奏在跟着他的心跳。

他的手在裤子里停了大概两分钟。两分钟里,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膨胀,直到顶到金属条的顶部,直到那种熟悉的、胀痛的、被禁锢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到全身。他的呼吸变深了,不是急促,而是一种刻意的、控制的、深长的呼吸,像在做某种冥想。他的手没有动,只是握着那个笼子,感受着里面的膨胀和压迫。

“行了。”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记住这种感觉。上课的时候,你要让它硬起来,但不能射。硬到什幺程度?硬到笼子顶端顶得你疼。然后你就把手拿出来。过一会儿它软了,你再伸进去。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你要让它硬三次。三次之后,下课铃响,你去厕所,打给姐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只手还放在裤子里,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他把手抽出来,放在膝盖上。手指上还残留着金属条冰凉的触感,和皮肤上被压出的、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如果……”他的声音有点涩,“如果有人看见了呢?”

屏幕上的她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钟里,她的眼睛没有眨,表情没有变,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但她的目光变了——变得更沉,更冷,更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你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她说。

不是“我相信你”,不是“你要小心”。而是“你不会”。这三个字的重量比任何叮嘱都重。因为她不是在表达期望,她是在陈述事实。在她的世界里,他说出口的话就是承诺,承诺了就必须做到。做不到的后果,他不敢想。

“……我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他重复了一遍。

“乖。”

---

周四下午,第二节,自习课。

周瑾阳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的课桌上画出一片金色的、晃眼的光斑。他把课本立起来,假装在看——物理,第三十七章,电磁感应。

法拉第定律,愣次定律,右手定则,左手定则。

这些他倒背如流的东西,此刻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因为他的右手正放在裤子里,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隔着贞操锁的金属条,握着自己半硬不软的阴茎。

他的动作很小。只是把手伸进去,握住,不动。裤子的布料很厚,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只要没有人凑近了仔细看,只要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右手不在桌面上。

前排的同学在低头写作业,左边的同学趴在桌上睡觉,右边的座位空着——那个同学请了病假。后排没有人。

他选这个位置也不是巧合,是她安排的。

去年选座位的时候,她让他选倒数第二排靠窗。

“为什幺?”他问。

“因为那里最安全。”她说。

她永远是对的。

阴茎在贞操锁里慢慢膨胀。金属条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从轻微的挤压变成明显的胀痛,像有什幺东西在狭窄的笼子里拼命地、徒劳地想要撑开牢笼。

他的呼吸变深了,但嘴唇闭得很紧,只有鼻翼在微微翕动。

他的眼睛盯着课本,目光停留在“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那几个字上,一个字都没读进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硬了。

硬到笼子顶端顶得他疼了。

他硬了三次。

第一次时,他慢慢地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数字——“1”。

笔迹有点抖,但字还是工整的。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过了大概五分钟,笼子里的压迫感慢慢消退,阴茎软了下去。他又把手伸进去,握住,不动。第二次膨胀来得比第一次快,可能是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也可能是因为他刚才在笔记本上写那个“1”的时候,心跳加速了。不管原因是什幺,结果就是——这一次只用了三分钟就硬到了顶点,比第一次快了将近两分钟。那种胀痛比第一次更强烈,强烈到他的右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膝盖撞到了桌腿,发出一声闷响。

前排的同学回过头来。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叫林晚,学习委员。

“周瑾阳,你没事吧?”

“没事。”他的声音很平。“腿麻了。”

林晚看了他一眼,转回去了。他低头看着笔记本上那个“1”,又写了一个“2”。两个数字并排着,像一双眼睛,冷漠地、审视地看着他。他在那两个数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然后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指甲陷进掌心里,疼。

第三次。这一次他还没把手伸进去,阴茎已经自己硬了。它像是知道了什幺,像是在期待什幺,像是在主动地、迫切地想要被触碰。他的手碰到笼子的瞬间,那种胀痛几乎是立刻就来了,来得猛烈而汹涌,像涨潮的海水,瞬间就淹没了他的整个下半身。他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在发抖,连握笔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他咬着嘴唇,嘴唇上那个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珠渗出来,舌尖尝到了铁锈味。他拿起笔,在“2”下面写了一个“3”。

三次。

够了。

下课铃响了。

叮铃铃铃铃——同学们开始收书包、聊天、打闹,教室里的噪音从零飙升到一百,像一锅水从常温瞬间烧到沸腾。

他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沾了一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前列腺液,在阴茎勃起时从尿道口分泌出来的、用来润滑的东西。

他把手指在裤子里侧擦了擦,然后站起来,把课本塞进书包,拉上拉链,背上,走出教室。

脚步很稳,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

但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他走进厕所。男厕所,在走廊尽头,第三节课后通常没什幺人——大部分同学下课第一件事是去小卖部,不是上厕所。

他推开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进去,关上门,锁上。

他把马桶盖放下,坐上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找到她的对话框,点开视频通话。

嘟——嘟——嘟——

响了三声。她接了。屏幕亮了,她出现在屏幕上。

坐在宿舍的书桌前,身后的墙壁上贴满了便签纸。手里拿着一杯水,正在喝。

她看见他的脸,放下水杯,嘴角弯了一下。

“下课了?”

“嗯。”他的声音有点喘,不是跑过来的喘,是憋了一整节课终于释放的、松了一口气的喘。

“三次?”

“三次。”他把手机靠在马桶的水箱上,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胯下。裤子已经解开了,拉链拉下,露出贞操锁。银色的金属条上沾着一些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在厕所惨白的日光灯下闪着光。他指了指那些液体。“硬的时侯流的。”

她看着屏幕,点了点头。“现在想射吗?”

“……想。”

“有多想?”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笼子,用力。那种胀痛瞬间涌上来,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她,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

“想到,”他的声音在发抖,“想到如果姐姐现在让我射,我会哭。”

屏幕上的她笑了。不是那种大的、夸张的笑,只是一个极小的、几不可见的弧度。

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在手机屏幕狭窄的边框里,在那个他把自己锁在隔间里、裤子解开、阴茎被锁在笼子里、沾着透明液体的狼狈时刻——那个笑容是整个世界唯一的光。

“乖。”她说。“现在不能射。”

他闭上眼睛,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

手指上又沾了新的液体,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拿起手机,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

“姐姐,我想你。”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厕所里水管的嗡嗡声淹没。

“姐姐知道。”她的声音也很轻,轻到像是隔着一层雾。“还有三个月零二十天。”

三个月零二十天。他算过。

从今天到寒假开始,还有一百一十二天。

一百一十二天后,她会从旧金山飞回来,在机场到达大厅的出口,穿着那件灰色的卫衣,头发披散着,嘴角弯着那个弧度,朝他伸出手,说——“过来,小狗。”

他等那一天。

等了一百一十二天。

每一天,他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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