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夕阳下的残酷 (纯剧情)
暮色渐暗。
林家大门前早已重新张灯结彩,大红的绸缎与高悬的灵光灯笼交相辉映,将整座府邸门面映照得一派喜气洋洋。
此时,林雨每挪动半步,身子便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
她经历了一整天高强度的折磨,体内的欲香条从最初的三指膨胀到了四指宽度。
她那窄小的甬道肉壁正与那粗大到病态的道具激烈对抗,欲香条蛮横地将内里的血肉寸寸拓宽,而紧绷的肉壁在剧痛与酸软中,又死死将其往内里挤压。
「唔……」林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生生咽回喉咙。
在这种高压的强力挤压下,【欲香条】中,一缕缕温热、黏腻的淫水,宛如泉水般,止不住地从私密处滑落,顺着她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裙摆内壁浸染得一片泥泞。
但她本能的维持着城主府少主夫人该有的端庄。
「夫人,走得这幺慢,是在留恋你这娘家,还是……身体又想吃些什幺了?」
耳畔传来王皓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传音,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林雨娇躯猛地一僵,双眼空洞地低垂着。
此时的她,在看过陆凡与沈若水荒淫交合的影像,以及亲生父亲在生母牌位前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对她伸出魔爪后,心神早已麻木。
她的灵魂仿佛在那幽暗的祠堂里被生生掐碎,如今只剩下一具精致的皮囊傀儡,默默任由王皓牵着她的玉手,步出林家大门。
然而,随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淫水不断累积,那混杂了无数情欲的诱惑之气,在与冰冷的晚风接触后,那股奢靡、黏稠、勾人魂魄的禁忌异香,如实质般自她高贵的裙摆下逸散开来。
原本正对着王皓哈腰拱手、满脸谄媚的林家族人们,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黏稠,一道道肮脏、邪淫的目光,在林雨那紧绷的双腿轮廓与胸乳上贪婪地打量着。
大长老站在最前列,闻到这股突如其来的异香,一张古板的老脸猛地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目光在林雨那张毫无血色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老狐狸收敛起眼中黏腻的欲火,故作正经地对着王皓拱手作揖,扯谎遮掩道:
「咳……启禀王少主,家主他老人家刚才在祠堂之中,因太过想念雨儿死去的母亲,悲伤过度,以致气血攻心、身体感到些许不适,实在是无法亲自出来送客,还请王少主海涵大度,切莫见怪。不过,我们林家也特地为少主准备了一些回礼,以表两家永结同好之意。」
大长老那带着谄媚、又夹杂着虚伪长者威严的话音刚落,便擡起那布满枯槁褶皱的手,掌心朝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沉闷的掌声在落日余晖下散开,一名早已伺候在侧的奴仆急忙低垂着头颅,步履匆匆地端着一个覆盖着大红锦缎的沉香木托盘走上前来。
大长老亲自伸手,面带笑容地掀开了那层红绸,露出了托盘上方整齐叠放着的、厚厚一沓泛着微黄灵光的契纸。
他双手将托盘恭敬地举过头顶,对着王皓卑躬屈膝地奉上:
「此乃我林家为王少主准备的微薄回礼,还请少主莫要推辞。」
林雨在听到契纸的翻动声时,本能地、宛如僵尸般缓缓转向托盘。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最上方那几张契纸上龙飞凤舞的血色印章时,本已死寂的心口,竟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
那上面……字字句句,全都是青云城最为精华地段的坊市商铺!
这些产业全都是十年前,陆凡的家族惨遭灭门后,林家趁火打劫,强行接管的陆家底蕴!
那是陆凡的家产,是躺在血泊中的陆家百余口人的遗骨血肉。
十年前,林家靠着啃食陆家的血骨一跃成为城中豪门;
十年后,林家为了攀附城主府权贵,更为了平息王皓在新婚之夜的怒火,林家选择将陆家的遗产,当作赔罪道歉的礼物,双手奉给了王皓。
「呵呵,大长老这可就折煞晚辈了。」
王皓看着那一沓契纸,眼底闪过计谋得逞的狂妄,表面上却故作正派。他维持着儒雅随和的微笑,假意推辞道:
「王林两家既已联姻,雨儿如今便是本少主的挚爱夫人,本少主护持林家乃是分内之事,又怎能收受这般贵重的产业?」
「哎,少主此言差矣!」
大长老急忙往前凑了半步,老脸上的谄媚之色更甚,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谄笑
「雨儿自幼娇生惯养,若有服侍不周之处,还望少主看在林家这点绵薄心意的份上,多多担待。这些产业在林家手中不过是暴殄天物,唯有在少主麾下,方能彰显其真正价值啊!」
王皓心里发出一声无比鄙夷的冷笑。他看着眼前这条为了利益不惜作践林家天娇、甚至连骨头都吸干的林家老狗,眼底邪芒闪烁。
「既然大长老与岳父大人如此厚爱,那晚辈便却之不恭,暂且替夫人掌管这些产业了。」
王皓这才「顺理成章」地伸出手,不着痕迹地将那一沓厚厚的契纸收入储物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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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两个时辰前
陆凡和沈若水两人在青云城外的森林中,正坐在地上运功疗伤。
从空间风暴中脱离已经四个时辰之久,他们此刻才勉强压制住伤势。
「我们得先去醉月阁提交蜃血蟒的血液,换回你的卖身契和抵押的物品。」
陆凡看着眼前即将落下的夕阳。
陆凡扶起沈若水,并将自己的境界透过新获得的功法伪装成练气三层的模样。
他知道进城后,可能会被王皓盯上,如果被发现他在短短三日突破修为至练气六层巅峰,势必会引来王皓的警觉。
两人相互扶持来到青云城的玄石城门口
当他们准备直接进城时,一队守卫将他们拦了下来。
「站住!城主府捉拿魔道要犯,任何人进城皆需接受神识搜查!」
领头的守卫盯着气息混乱的陆凡和一旁毫无灵力波道的沈若水,眼底闪过一抹高高在上的轻蔑与玩味。
「我们不是要犯,只是出城采药遭遇了妖兽,急需进城医治。」
陆凡深吸一口气,将沈若水护在身后,双拳死死握紧。
「采药?我看你们鬼鬼祟祟,倒像是勾结魔道的奸细!」
守卫冷笑一声,猛地拔出腰间佩刀
「留下来,等大队人马前来清查,否则,格杀勿论!」
「你……」
看着城内渐深暮色,心中无比焦急,如果现在强行动手,是可以轻松击败眼前练气四层的守卫,但他们的伤势可能又会加重。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陆凡彻底失去耐心,正决定速战速决,直接强闯之时。
嗡!
那名领头守卫怀中藏着的一枚传音符却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守卫眉头微皱,将神识探入其中。很快,他听到了传音符另一头传来着一丝病态戏弄的指令
「放他们进去,少主已经都准备好了。」
「大师兄交代的戏码,要开场了吗?」守卫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戏谑。
他收起传音符,拍了拍手,原本紧绷的脸上突然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甚至主动往旁边退开了一步,做出放行的姿态:
「罢了,今日老爷我心情好,看你们一个气血混乱,另一个毫无修为,怎幺看都是狗男女出城偷情。快滚进去吧!」
陆凡顾不得理会对方的古怪与嘲弄,他散去体内那股刚升起的煞气。
他们抄起城中的阴暗巷弄近路,近乎疯狂地朝着醉月阁的方向疾行而去。
陆凡的视线越过街道,刚好瞥见林家大门口那张灯结彩、虚伪至极的欢送场面时,他的瞳孔骤然剧烈收缩。
视线尽头,林雨正被王皓牵着步出大门。她身上穿着高贵奢华的衣物,可那张绝美的面庞却面血色,双眸空洞无神。
而林家大门口却传来的谄媚笑声。
大长老满脸堆笑,将一叠厚厚的契约书恭敬地递到了王皓面前。
「陆家遗产……」陆凡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家留下的店面契约
阴暗的巷弄中,陆凡死死地盯着那叠契约书,后槽牙咬得格格作响。
当年的灭门记忆在脑中回荡,他不知道是谁灭了陆家,林家当时依自己婚约林雨的婚约,收留了他,但又以陆凡年幼为名,接管陆家遗留的资产。
如今这些遗产被林家当回礼送给了王家。
「林家……王皓……」
陆凡藏在袖中的双拳死死握紧,指甲生生刺破掌心,滚烫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冰冷的泥土中,而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一丝痛楚,心中的杀意已然如火山般疯狂沸腾。
王皓转身带林雨走向奢华马车时,他的眼角余光冰冷地扫过了远处那道阴暗的巷口。身为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并配合暗卫的实时回报。
一抹极度邪恶的冷笑,在王皓脸上一闪而过。
「夫人,回娘家这一趟,你可真让本少主尽兴。」王皓一边温柔地执起林雨那冰凉的手腕,一边用残忍声音暗中传音。
随后,他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右手,隔着裙摆,在林家众人看不见,但陆凡位置确能清楚看见的角度,狠辣地对准了林雨大腿内侧那道代表耻辱奴役的奴字印,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哈……不……!」
林雨原本木然的面庞瞬间因为极致的屈辱与痛楚而剧烈扭曲。
一声极其凄厉、拉丝且带着病态情欲的娇喘悲鸣,瞬间撕裂了长街的寂静。
她双腿一软,甬道在此刻因为痛苦而疯狂缩紧,反过来将体内饱含体液的【欲香条】狠狠挤压一番,苏数条热流沿着双腿不断滑落,一滴滴的淫水低落在地上。
她身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朝着地面瘫软下去。
「夫人!」王皓眼疾手快,表面上满是惊慌与怜惜,顺势一条手臂揽过林雨那剧烈颤抖的娇躯,将其紧紧搂入怀中,对着周围愕然的林家众人大声宣称:
「夫人新婚燕尔,身体不适,本少主这就带她回府歇息,就此先行告辞。」
说罢,王皓便半抱半拖地将身体瘫软无力的林雨,塞进了那辆奢华马车中。
不过在王皓跨上马车的前一刻,他忽然停下脚步,神态自若地转过头,目光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陆凡隐匿的巷弄方位。
那一张儒雅俊朗的脸上,刻意露出了挑衅、残忍且满含胜利者姿态的笑容。他挑了挑眉,眼神中尽是猫戏老鼠般的扭曲兴奋,随后一甩衣摆,傲然踏入车厢。
沉重的车帘缓缓落下。
「唔……!」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尽屈辱、发出那般凄厉且拉丝的惨叫,更看着仇敌将她如货物般塞进马车,陆凡内心的理智防线在一瞬间被彻底冲垮。
体内的杀意全数转为煞气,煞气悲鸣般地响应着陆凡的情绪。
「王皓!」
陆凡双眼瞬间猩红如血,戮神欲魔体在极致的愤怒与杀意刺激下,狂暴的魔煞之气宛如实质的黑炎,自他周身毛孔中疯狂翻涌而出。
此时的他,浑身骨骼剧痛,可他根本不在意刚恢复不久的伤势撕裂,猛地从储物戒中「唰」地抽出一把森寒长剑,剑鸣尖锐,身形一动就要朝着奢华马车冲杀出去!
他要杀人!他要将那个伪善残忍的王皓生生碎尸万段!
「公子,冷静!不可以冲过去!」
就在陆凡跨出阴影前半步的刹那,一只冰冷却柔软的玉手突兀且死死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沈若水强行调动体内「天魔魅胎」储存的所有魔力,拼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死死将发狂的陆凡往阴暗的巷弄深处拖拽,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恐,传音道:
「公子!冷静啊!你仔细感知……王皓马车的身侧,还隐藏着两股筑基期的恐怖气息!那是城主府的顶尖暗卫!」
那冷冽的传音宛如一盆冰水,劈头盖脸地浇在陆凡滚烫的魔心上。
沈若水强忍着再度撕裂的伤势,眼角泛泪,急切地继续传音:
「你现在带着伤冲过去,不仅救不了林姑娘,我们两个人也得死在这里!若我们今日死在这里,未来还有谁能撕碎王皓?还有谁能揭穿林家的真面目,把林姑娘从那个魔爪里救出来?!」
致命的清醒,伴随着残酷的理智轰然回归。
陆凡的身体僵在原地,握着长剑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已经缓缓驶离、在血色残阳下留下一道阴冷车辙的马车。
钢牙几乎咬碎,一缕因为不甘与经脉逆流而产生的黑血,缓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显得无比狼狈与凄凉。
胸腔内那股撕裂般的不甘与愤怒几乎要将他逼疯,可看着身旁同样为了拉住他而摇摇欲坠的沈若水,他终究只能将所有的恨意生生吞回腹中。
「雨儿……等你……」
陆凡盯着马车消失的街角,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低沉地低喃了一句。
与此同时,那辆在黑暗中疾驰的奢华马车内。
瘫软在座位上、神智近乎被剧痛与道具折磨到崩溃的林雨,娇躯突然一颤。
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在冷冽的夜风中,听到了那声朝夕梦想、熟悉到骨子里的低喃。
「陆凡哥哥……?」
林雨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希冀,本能地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撩开了车帘,看向那个刚才路过的阴暗巷口。
然而,落叶萧瑟,残阳如血的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
入目所及,只有满地的枯叶被冷风卷起,以及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在前方静静地等待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