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祠堂内的训斥 (羞辱)
林家大门前早已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
当城主府那辆通体由黑煞木打造、雕琢着饕餮纹饰的奢华马车缓缓停稳时,列队迎接的林家子弟顿时精神一振,纷纷挺直了腰杆。
马车内,林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那宛如万蚁噬骨的燥热。
那根被王皓亲手推进去的【欲香条】,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微小呼吸,沉甸甸地卡在私密最深处。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扣在敏感之处的【摄魂丝心铃】,那如发丝般纤细的绳索只要稍微受到一丝牵扯,便会引发灵魂深处的战栗。
「夫人,到娘家了,可别丢了本少主的脸面。」耳畔传来王皓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传音。
林雨娇躯微僵,玉手死死攥紧了裙摆,竭力维持着凡人女子大方得体的仪态,极度缓慢且僵硬地撩开车帘。
「恭迎大师姐!恭迎少主夫人归宁!」
刹那间,守候在门口的年轻子弟齐刷刷地拱手作揖,声浪震天。
一名模样俊朗的年轻林家子弟快步上前,双手高高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目光中满是敬畏与歆羡。
林雨缓步踏下马车。
每动一步,体内那海绵般的纯白之物便与脆弱的肉壁发生一次若有似无的物理摩擦。
热灵茶散发出的温热水汽扑面而来,更像是一把火,瞬间将她体内死死压制的燥热彻底点燃。
「师弟……有心了。」林雨接过茶盏,吐息间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在四周族人眼中,此时的少主夫人双颊泛着一抹极其不正常的妖冶潮红,眼神拉丝。
这番娇羞无力的模样,落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反倒成了新婚燕尔、被城主府少主百般恩宠过后的幸福红润。
「少主真是不凡,年纪轻轻便已勘破筑基瓶颈,真乃我青云城百年间第一天才!」
「大师姐能嫁入城主府,当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与少主当真是天作之合……」
林家子弟看着后方那一箱箱被运下马车、灵光流转的贵重聘礼,趋炎附势的谄媚之词不绝于耳。
女修士们看着林雨那一身防御法衣,眼中满是羡慕;
男修士们则一脸崇拜地望着负手而立、英姿勃发的王皓。
然而随着山风吹拂,林雨体内的【欲香条】此时已将先前分泌的些许体液尽数吞噬转化。
一股极其微弱黏腻,却能勾起男子心底最原始邪淫欲望的异香,悄然顺着她的裙摆,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这股香气对筑基期的王皓而言,不过是寻常的清香;
但对于周围那些没有修为的凡人家仆来说,却如同世间最猛烈的合欢魔药。
原本低头跪迎的几名凡人仆役,突然身子一震,呼吸莫名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身为低贱家仆,本该非礼勿视,可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淫靡异香,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掰开了他们的理智。
几人忍不住微微擡头,眼神发直,泛着一抹猩红的邪淫绿芒,偷偷地瞟向林雨华丽裙摆。
林雨何其敏锐,凡人那黏腻下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简直如同被毒蛇爬过肌肤一般。
她自然注意到了这些人的偷窥,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她想要运转灵力将这股异香封锁,可只要她一试图动用真气,胯间的【摄魂丝心铃】便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啮咬感,吓得她只能死死咬住银牙,任由肉体在他们的意淫目光下颤抖。
「你们还愣在那边干嘛!」
直到林府管事发现了端倪,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不长眼的东西!少主夫人也是你们能看的?还不赶快帮忙搬礼物进去里面!」
仆役们这才如梦初醒,浑身冷汗地低着头,慌忙去搬运重礼。
「夫人,岳父大人还在大厅等候,我们这便进去吧。」王皓微微一笑,在旁人看来无比体贴地牵起了林雨那沁满冷汗的柔嫩玉手。
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宛如一对神仙眷侣般朝着林家大厅走去。
林家大厅的玄石门槛修筑得极高,足足有半尺。
走到门槛前时,林雨的瞳孔骤然一缩。
若是换作以往,身为地品灵根修士的她擡腿便过;
可此时,她体内那根吸饱了水汽的欲香条沉甸甸地往下坠,表面已变得无比湿滑,只要她的步伐稍大一些摄魂丝心铃便会在正厅内当众响起!
林雨的身子僵在原地,大腿内侧的经络疯狂颤抖。
她刻意放慢了动作,每挪动一寸,都像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夫人小心。」
王皓眼中闪过一抹玩弄的虐意,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狂颤的细腰,在外人看来,竟是无比温柔且贴心地将这位新婚夫人,小心翼翼地扶过了那道沉重的门槛。
「少主与夫人果真恩爱有加,真叫人羡慕啊……」
后方传来长老们欣慰的赞叹声,而半瘫软在王皓怀里的林雨,却只能死死闭上双眼。
感受着体内因为双腿过度夹紧,将欲香条里头储蓄的淫水悉数榨了出来,在私密处溃堤决流,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燥热,缓缓滑过双腿内侧的肌肤上。
踏入林家大厅,原本宏伟亮堂的殿宇内,早已密密麻麻地坐满了林家众长老。
居于首位的正是林家家主林震。
见到王皓与林雨携手前来,林震那张威严的老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讨好的谄媚笑容,领着一众长老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皓儿,雨儿,你们可算回来了!快快请坐!」林震快步迎上前,目光在王皓身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那股隐隐散发出的筑基期威压,眼底的敬畏愈发浓厚。
「见过岳父大人,见过诸位长老。」王皓微微拱手,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身为城主府少主的傲慢与尊贵。
林雨面色潮红,强忍着胯间那阵阵袭来的酥麻与异样,盈盈下拜:「雨儿见过父亲,见过诸位叔伯长老。」
众长老一阵虚伪的寒暄,各种夸赞之词不绝于耳。
然而,林雨在起身的刹那,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客座首位,娇躯却是猛然一震。
坐在那里的,是大长老的亲儿子林翔,也是林家天赋不错的子弟。
可此时,他清俊的面容惨白如纸,整个人颓然地陷在椅中,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整个右手衣袖空空如也,竟是被人齐根断去。
「堂弟……你的右手?这是怎幺回事?」林雨心中一紧,忍不住脱口问道。在她的记忆中,这位堂弟向来傲气,怎会落得如此惨状?
此言一出,原本热络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震的笑容僵在脸上,大长老的脸色更是一下子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藏在袖中的枯手死死攥紧。
大长老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刺骨的恨意与森冷:
「被一位手段阴狠、不知死活的魔修所害!那妖孽仗着有些魔道手段,残魔弑骨,废我儿右臂。雨儿放心,此仇我林家誓死必报!」
感受到大厅内瞬间降至冰点的气氛,林雨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魔修?青云城何时出了这般大胆的魔修,竟敢在如今的林家头上动土?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之时,大厅外一阵细微的破风声响起。
一名身穿城主府黑甲的侍卫神色匆匆地步入大厅,目不斜视地走到王皓身侧,附耳低言了几句。
听完侍卫的传言,王皓原本胜券在握的英俊面容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与暴戾。
主位上的林震何其精明,察言观色之下,当即心中了然。
他呵呵一笑,自座位上站起身来,对着王皓拱手道:
「皓儿,雨儿这丫头自小由她生母带大,母女情深。如今她既已出嫁,老夫想单独带她去后方祠堂祭拜一下她娘的牌位,顺便跟她交代些妇德规矩。正好,这里有几位族内长老,久闻少主刚突破筑基,想留在此处向少主讨教一二,不知少主意下如何?」
王皓闻言,眼中的阴霾散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瞥了林雨一眼,那温和的目光深处却藏着让林雨通体发凉的警告。
「岳父大人有心了,孝道当先,理应如此。夫人便与岳父同去吧,本少主在此与诸位长老交流便是。」王皓淡淡点头。
「谢少主体恤。」林震使了个眼色,便带着低头不言的林雨,缓缓退出了大厅,朝着幽暗的后山祠堂走去。
待到林震父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大厅的沉重木门被侍卫狠狠关闭。
刹那间,王皓脸上的温润深情荡然无存。
他冷哼一声,长袖猛地一振,一股独属于筑基一层修士的恐怖威压,如同排山倒海般悍然在大厅内宣泄开来!
「轰!」
强烈的灵力波动将四周的桌椅震得生生位移,凌厉的威压死死压在一众林家长老头顶。
王皓端起桌上的灵酒一饮而尽,英俊的面容显得无比扭曲与狂妄,冷笑道:
「没想到陆凡那废物,命竟然这幺硬,连月魔谷的血月汐潮都能活着撑过去!看来,那废物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本少主想像的还要多啊!」
「什幺?!陆凡那废物居然没死?!」
「这怎幺可能!月魔谷血月汐潮之下,连筑基修士都十死无生,他一个的废物……」
听到「陆凡」这个名字,林家众长老先是一惊,随即纷纷露出极致的厌恶与恨意。
尤其是断了臂的大长老之子,更是激动得差点站起身来,双眼通红。
为了在城主府少主面前摆明立场,林家众人纷纷拍案而起,唾骂不已。
「少主放心,陆凡那小畜生不过是侥幸获得了什幺魔道机缘,在月魔谷活了出来罢了!他欺瞒我林家多年,早已堕入魔道!」
「没错!那淫魔妖孽,人人得而诛之!少主,我等愿意主动请缨,带领族中精锐高手,去替少主摘了那小畜生的狗头,交出机缘!」
看着林家举族对陆凡恨之入骨、争相讨好的谄媚模样,王皓无比满意地大笑起来。这种将一切世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傲然擡手,制止了叫嚣的林家众人,眼中满是自信与自负:
「不急。那条狗的命,本少主留着还有大用。直接杀了未免太便宜他。本少主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待到用完他,再将其生擒,逼他交出传承机缘!」
王皓负手而立,筑基一层的修为在周身激荡,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精芒。
在他看来,无论陆凡有了何种奇遇,在绝对的力量与城主府的权势面前,依旧只是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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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穿过冷清的后山长廊,沉重的祠堂木门被林震死死关闭。
这座供奉着林家历代先祖与林雨亡母牌位的古老殿堂,此时线香环绕,幽暗晦涩。
然而当木门合拢的刹那,林震脸上那抹迎合城主府的谄媚笑容瞬间寸寸冰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阴鸷与暴怒。
「逆女!跪下!」
林震暴喝一声,属于练气九层巅峰的强大灵压毫无保留地轰然宣泄,直挺挺地朝着林雨碾压而去!
林雨此时本就身虚体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一冲,整个人当即支撑不住,狼狈地瘫跪在冰冷潮湿的玄石地板上,她那清冷高贵的裙摆在地上铺散开来。
然而在裙摆遮掩下,她的双腿却反常地刻意向外撑开。
「唔……」林雨咬紧了毫无血色的红唇,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她不敢双腿并拢过紧,因为强力挤压只会将体内的欲香条就会榨汁出来,引发更严重的异香溃堤。
她只能一边死死抿着唇,一边伸出沁满冷汗的玉手,紧紧地抓着大腿两侧的裙摆,以此来掩饰胯间【摄魂丝心铃】那若有似无的战栗微响。
林震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儿,眼底只有冰冷的失望与愤恨,劈头盖脸地痛斥道:
「妳不守妇道,新婚之前便已非处子之身!妳可知道,新婚当夜王少主发现此事时,是何等的震怒?若非少主宽厚,给了我林家配合戴罪立功的机会,此时我林家全族早就被城主府灭门绝户,连这座祠堂都会被踏成平地!妳这个不知廉耻的残次品,竟然差点害死全族性命!」
她一边流泪一边将额头死死扣在地上,试图用沉默来承受这场风暴。
然而,林震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推入了无底深渊:
「妳不招供也无妨,能让妳甘愿交出处子之身的人,只有陆凡吧!」
陆凡的名字被亲生父亲如此冰冷地吐出,林雨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绝望与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为了保护心上人,这个平日里无比温顺的嫡女,终于颤抖着擡起那张布满泪痕的潮红面庞,用近乎哀鸣的声音哭求道:
「不……不是陆凡哥哥的错……是女儿自己愿意将清白之身交给陆凡哥哥的……一切罪责都在女儿,与他无关!父亲,求您看在母亲的份上,放过他吧……」
林震怒极反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为荒谬的笑话。他指着林雨,清癯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无比扭曲:
「雨儿啊雨儿,妳真是糊涂透顶!妳在这里为了他受尽王少主的折磨,为了他甚至不惜顶撞父亲,可妳根本不知道,那姓陆的废物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
话音未落,林震猛地从宽大的袖袍中甩出一枚晶莹的留影石。
随着他指尖一抹精纯的灵力灌入,留影石滴溜溜地旋转着悬浮至半空,绽放出刺眼的玄光。
「妳自己睁开眼看看,这就是妳那无辜的陆凡哥哥!」
刺眼的玄光在昏暗的祠堂内交织成一片清晰的光幕。
出现在林雨面前的画面,正是醉月阁地下那处潮湿昏暗、充满淫靡之气的丁七号房间。
画面中,被林雨视作主心骨的陆凡,此时正一丝不挂、面色潮红。
而他的胯下,赫然正死死压着曾经的魔修妓女沉若水。
「不……这不可能……」林雨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彻头彻尾的空白。
光幕中的画面仍在继续播放,伴随着醉月阁密室内那病态、迷离且让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与沈若水浪荡的呻吟。
陆凡正用一种主动占有欲的姿势,疯狂地掠夺着沉若水的身躯。
而在双修交合结束的刹那,陆凡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强烈至极的魔道灵力波动,他的修为境界竟在光幕中开始节节攀升!
「不...这不是真的...」
林雨面色惨白如死纸,眼神剧烈晃动,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疯狂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拼命地摇着头,十指深深地掐进了裙摆的布料中,指尖泛白:
「陆凡哥哥要我等他的……他临走前说过要我等他的!而且陆凡哥哥根本没有灵根,他只是个凡人,他不可能修炼…」
林震冷笑连连,指着留影石最后定格的那股狂暴灵力波动,用着七分真实三分假的方式,字字如刀,残忍地剜进林雨的心窝
「假的?这留影石的画面谁能作假?!那小子在妳新婚之夜时,便跟我们林家说妳已嫁人,他也终于解脱。如今两家既然没了婚约,他打算彻底离去。跟我们要了足足一千枚下品灵石后,他转头便去了醉月阁,点了那魔修沉若水来交合双修!」
林震的声音在幽暗的祠堂内回荡,震得历代先祖的牌位微微发颤:
「大长老的亲儿子,妳那堂弟,知道妳对陆凡痴情,看不下去陆凡拿了钱便去青楼寻欢的禽兽模样,打算带人去醉月阁给陆凡一个教训。却不想反被陆凡用魔道手段废去了整只右手!妳口口声声说他没灵根、不能修炼?那是假的!那畜生骗了我们所有人,他早已坠入魔道!他当初强夺妳的身子,大概也只是看上了妳纯净的元阴之气,好助他魔功大成罢了!」
「轰!」
林震的话语,如同九天玄雷般在林雨耳畔炸响。
林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捏碎。
大厅内堂弟那空荡荡的右袖,新婚之夜王皓唾骂她是个「毫无元阴之气的破鞋」的残忍画面,在此刻与留影石中的景象完美地拼凑在了一起。
她不断地摇头,疯狂地想要在记忆中找出破绽,想要为心爱的人开脱。
直到一抹记忆突兀地浮上心头
「陆凡哥哥绝不是魔修!父亲……女儿原本只有地品木灵根,可自从那一夜在柴房……与他交合之后,女儿的灵根便奇妙地晋升成了万中无一的天品木灵根!若他真是要加害、作践女儿的魔修,又怎会耗费如此天大的逆天机缘来成全雨儿…」
这底牌曾是她无数个饱受屈辱的夜里,死死撑住精神、不让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慰藉。
她以为,这足以向全族证明陆凡的清白与深情。
然而,林震听完这番话,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一般。
「逆天机缘?真是愚不可及!」
林震看着女儿那失魂落魄、还企图反抗的模样,嘴角猛地勾起一抹极其残酷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雨,每一个字都如同万钧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上:
「妳自幼熟读宗门典籍,难道不明白修士的灵根乃是一出生便由天命定下?妳且给老夫好好想想,这万年以来,正道浩然、名门大派,可曾有过任何一种能在一夜之间改变、提升灵根等级的秘法?!」
林震猛地拂袖,厉声喝道:
「没有!正道根本没有这种逆天改命的方法!这世间能强行重塑、掠夺或提升灵根的手段,哪一个不是残忍下作的魔道禁术?陆凡那畜生早已入魔!他不过是用妳那清纯的元阴灌溉他的魔功,再用那些淫靡的魔气反向污染、改造了妳的身体!妳以为那是情深,实则是魔道最下流的鼎炉烙印!」
「不……不可能的……」
林震那一声声「正道绝无此法」的暴喝,宛如世上最锋利的毒刃,生生刺破了林雨最后的防线。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那双原本充斥着希冀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疯狂放大,随后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看着眼前那颗留影石还在不断、不断地重复播放着陆凡与沈若水交合的模样,沉若水那满脸欲仙欲死的淫荡神情,在这一刻化作了世间最刺眼的嘲讽。
心,在一瞬间出现了无数道狰狞的裂痕。
她这几日忍受的屈辱,体内至今还在折磨着她的法宝……她所坚持的、忍受的一切,到底都是为了谁?
「不……这不是真的……」
她体内的崩溃与绝望,化作了排山倒海的软弱。
此时欲香条散发出的奢靡淫香,逐渐充满了整座密闭幽暗的祠堂。
香气混杂着老祖宗的线香,化作了猛烈的催情心魔。
林震虽是练气九层巅峰的修为,也无可避免的受到影响,林震那张威严、古板的老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极其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呼吸突兀地变得无比粗重,那双平日里充满父权威严、冷酷无情的眼睛,在这一刻,竟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猩红的邪淫绿芒。
林震的目光竟如黏稠地落在了亲生女儿的胸部上。
在沉沦心魔的驱使下,他竟然下意识地朝着林雨挪动了半步,一只枯瘦、布满老茧的手掌从袖中探出,剧烈颤抖着,竟带着不可抗拒的蛮力,实实地按在了林雨的胸乳之上。
那透过薄薄法衣传来的粗糙与冰冷,伴随着实质的挤压感,让原本还沉浸在混乱中的林雨,如遭雷击般一颤!
当她看着眼前那张无比熟悉、此刻却扭曲着淫邪与兽性的老脸时,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屈辱,瞬间将她惊醒!
「啊……!」
林雨惊恐地尖叫出声,那是一种面对人性最丑陋、最禁忌深渊时的本能抗拒。
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死死双臂交叉、抱胸疯狂后退,生生甩开了林震那只令人作呕的枯手。
「叮铃!叮铃!」的微响充满祠堂
但她再也顾不得铃铛的响动,也顾不得去质问陆凡的真相,甚至连哭泣都忘在了脑后。
她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就跑。
「砰!」
她慌乱地撞开祠堂沉重的木门,整个人如同被厉鬼追赶般,跌跌撞撞地朝着祠堂外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