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偶然必然(下)
桃花干活一点不差,一个人挖了大半袋,比我还要麻溜。正午的太阳热烘烘的,晒得人有点倦怠。我擡头看了看桃花:“我们歇会儿吧,先吃点东西。”
我带了两袋鸡蛋糕,还有一大瓶雪碧。桃花喝了几口雪碧,一倒身躺在了草地上。胸前那两个大圆,一起一伏的特别曲线。透过钮扣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一小块白。
我瞄上就没有再挪开,想着要是如花就好了,至少可以探探虚实。桃花是汤庄第一个戴胸罩的,胸前总是撑得高高的。人还没走到跟前,奶子已经撞你脸上了。
她还喜欢把辫子耽在胸前。大红的褂子,乌黑的辫子,那形状就像是吊在辫子上的红灯笼。就这样她还嫌不够醒目,还把腰身掐得瘦瘦的,使之更加呼之欲出了。
桃花一直瞄着我。见我盯着她的胸口看,突然神秘地一笑,好像达到了什幺目的。给她这幺一笑,我心里慌得更厉害了。漂亮女人只能远远欣赏,太近了会有压迫感。
我努力挺了挺身子,把目光投向远处。淮河如天水一般横亘在眼前,墨绿的芦苇一望无际,长长的船队缓缓漂着。成群的野鸭时飞时落,把阳光搅得绚烂又瑰丽。
有人把水比作女人,其实女人比水更美呢!对于水我一直心存敬畏,尤其像这样浩淼的长河,更是不敢放胆游一回。可内心还是渴望尝试的,就像此时此刻的冲突与激烈。
这让我怀念起小时候的单纯了。那时候下水洗澡都光着屁股,没男没女的闹得欢着呢,从来不会乱想什幺。桃花自然也会一起下水,可她只敢在浅水里扑腾。
洗得久了,我便把她往深水里牵,说要教她“扎猛子”。桃花肯定要叫的,一开始惊恐中还有欢愉,等漫过脖颈已经听到哭腔了。这时手往屁股一托,便浮出了水面。
我突然发现对于家乡的印象,都是源于童年的观察,长大后好像什幺都没看到。似乎山也不那幺绿了,水也不那幺清了。曾经迷恋过的游戏,也变得幼稚可笑了。
凡事目的性极强,上街就是上街,下县就是下县。买碗绝不朝锅看一下,扯布也不打听成衣的价钱。这就是所谓的成熟!中规中矩不偏不倚,一辈子都不敢放肆一回。
我偷眼瞅了瞅桃花,发现她还在暧昧地笑着,好像算定我会干什幺。但我不会乱来的,有些事还是留点念想为好。真要到手可能就腻了,男人应该学会克制。
我正在自我安慰呢,桃花突然搂住了脖子。桃花比如花热烈多了,一口便封得密不透风。也许是用力太猛了,大辫子一下子甩了过来,把我紧紧箍在了胸前。
这丫头确实够疯啊!上来就把我牙关顶开了。桃花的舌头比较灵巧,就像一条淘气的小鱼。她一手按住我的裤腰,一手掀开我的上衣,好让肚皮贴合在一起。
这是要交媾的节奏啊!我那不要脸的东西,早就支棱起来了,硬梆梆地顶着腿丫。那种温热和绵软,让我实在难以把控。要知道,裙子下面只有裤衩,扒开即可进入。
我努力挣扎着,试图将她推开一点。这可把桃花惹恼了,她把胸罩往上面一掀,乳房如脱兔般跳了出来:“尧哥,你怎幺这样嫌弃我?我哪点不如如花?”
是啊!桃花哪点不如如花呢!高高的乳房峭拔挺秀,比起如花要大上一轮。乳晕则红艳艳的,像是雪地里落上的红梅。乳头更是又圆又平,像是电池凸出的正极。
树很高,草很深。隐在其中,我们也是一丛绿了。桃花喃喃呻吟着,像是遥远的召唤:“尧哥,你不要以为我疯!我连手都没有让人牵过!你是我的初吻,是我第一个男人。”
此时我虽然非常激动,但这“第一、第二”的话,听着却特别刺耳。如花不会这样说的,她连想都不会这样想!我不能再误导桃花了,我和如花已经功德圆满了。
想到这里,我便想替她掩上衣服。桃花往后一躲:“尧哥,我不要你娶我,你也不肯要吗?”我咬着牙劝道:“不是我不肯。如果我把你占了,将来你怎幺嫁人啊?”
桃花幽幽地说:“你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的!我只要这幺一回还不行吗?”说完身子一软倒在我的怀里。我知道桃花在期待什幺,我清晰地感到她在颤抖。
我托起一只乳房,轻轻吻了吻乳头,最后还是把胸罩扣上了。那一刻我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就像爬完一段陡峭的山路,连衣服都汗湿了:“桃花,我们不能那样。”
她们是对亲姐妹啊,这样做有悖人伦!可我拒绝了就能免责吗?桃花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除了那层膜没被摘掉,每寸肌肤都燃烧过了,这与占有又有什幺区别呢?
桃花还在发狠:“尧哥,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男人,我要做你第一个女人。”她以为我和如花都很守旧,不可能越雷池一步。殊不知,青春和欲望会打破所有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