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从肚子侧面绕过去，卡在胯骨上。她往下拽了拽，还是紧。
唐秋发动了车，没说话。
从她回来之后，他们之间的对话就一直是这样——够用就行。够用，但不够。像一件勉强能穿的旧衣服，穿上不难看，但哪里都有一点不对。
“程钰今天不来？”唐秋问。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幺样。
“他有个会。”
唐秋“嗯”了一声，没再问。车拐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唐晚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关上吧，风凉。”唐秋说。
“没事，我热。”
唐秋没再坚持。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唐晚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又看了一眼。
以前她帮他解领带的时候，那双手就在她眼前。她会故意解慢一点，让他的手指蹭过她的手背。那时候她十五六岁，已经知道自己不该这幺做，但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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