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年,时念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才能见到陆西远。
可每一次重逢,她都会从楼梯上、沙发上,从任何她够得着的地方,毫无顾忌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又甜又糯:“西远哥哥,你都好久没来看崽崽啦——”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说来也奇怪,明明已是十岁的孩子,身上却还留着婴幼儿独有的乳香。不腥,不腻,清清淡淡,暖而微甜,像刚冲好的温奶粉,陆西远被这股气息轻轻裹着,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身子,手臂稳稳托住她的重量——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竟慢慢习惯了这样的拥抱。
甚至,渐渐喜欢。
喜欢被她毫无保留地依赖,喜欢她义无反顾扑过来的笃定,喜欢她明明已悄悄长开,却仍固执地把自己当作那个可以随时撞进他怀里的小孩。
他被这份纯粹取悦了。被她讨好着,需要着,被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牢牢锁着,满心满眼都是妥帖的暖意。
他心里清楚,这般亲近不合分寸。可他,终究没有推开她。
毕业那年,时安收到了国外乐团的邀约。
两人彻夜长谈,没有争执,没有眼泪。两个成年人坐在阳台上,平静地梳理完一段感情,体面地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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