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然……”他哀求地看向她,深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难堪的水光。他希望她停止,希望这场令人窒息的审问到此为止。
但她没有。
她反而凑得更近。那股柑橘甜香混合着她身上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陆屹川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我很好奇,陆屹川。”她的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你看那些片子里被操的人,叫得那幺浪,表情那幺疯,真的那幺爽吗?”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声音发颤。
“想试试吗?”
陆屹川猛地擡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困惑。“什幺?”
“我说,”苏诗然一字一顿,表情认真得可怕,“想试试被操的感觉吗?真实的、彻底的、被填满被打开的感觉?”
她顿了顿,补充:“我可以帮你。”
“你……你是女生。”他结巴了。
苏诗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一种陆屹川完全看不懂的深意。“女生也可以操人啊,有道具嘛。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气音拂过他发烫的耳廓,“我对自己身体的研究,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陆屹川知道。他太知道了。
苏诗然从小就是个异类。她对一切好奇,尤其是身体和快感。十三岁,她告诉他她发现了自慰的乐趣;十四岁,她详细描述了如何用一根光滑的玉石柱给自己“破处”,为了减少疼痛还研究了很久的润滑剂配方;十五岁,她的“收藏”已经包括各种尺寸形状的玩具、成分复杂的药膏精油、甚至一些需要特殊渠道才能弄到的“助兴”药物。她说她尝试过涂的抹的吃的喝的,为了让皮肤更嫩更滑,让花穴更紧更敏感,让乳尖更挺立更易高潮。
她谈论这些的语气,就像在讨论数学题的几种解法。
“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苏诗然继续说着,声音带着一种诱哄的轻柔,“特制的润滑剂,能让第一次不那幺疼,甚至……很舒服。放松肌肉的药膏,能让你更容易打开。还有……”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些能让你感觉更强烈、更持久、更……失控的好东西。”
陆屹川的心脏在狂跳。咚咚咚,撞得肋骨发疼。血液往脸上涌,往下身涌。他看着她,苏诗然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戏谑,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种即将开始实验的兴奋。
他想说“不”。
想说“这太荒唐了”。
想说“我们是朋友,这不对”。
但话到嘴边,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吐出来的却是:
“怎幺……怎幺做?”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是排山倒海的后悔和羞耻。但在这之下,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东西被唤醒了——那是看了无数A片后积累的、日益膨胀的好奇;是自己躲在浴室里用手指笨拙探索时,总感觉隔靴搔痒的空虚;是对那些影片里描述的、被反复渲染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的向往;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被掌控”、“被打开”、“被使用”的隐秘渴望。
苏诗然的眼睛更亮了,像捕获了稀有标本。
“你答应了?”
“我……”陆屹川挣扎着,理智在拉扯,“我只是好奇……”
“好奇就够了。”她站起身,动作轻盈。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手很凉,拍在只穿着薄T恤的肩膀上,激得他一颤。“明天下午两点,来我房间。记住,”她俯身,直视他的眼睛,“别吃午饭,空腹效果更好。”
她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又回头。午后最后一点斜阳从门缝挤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还有,”她补充,语气自然得像在叮嘱明天记得带伞,“洗个澡。里外都洗干净。”
门关上了。
陆屹川一个人坐在床上,房间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单调的风声和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处隆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布料上那点深色的湿痕刺眼得像一个罪证。
他又看向黑屏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映出他模糊的、通红的脸。
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后悔、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罪恶的期待。
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分。
陆屹川站在苏诗然房门外。手指悬在门把上方,微微颤抖,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已经洗过澡了。按照她说的,“里外都洗干净”。热水冲刷过身体,蒸汽氤氲。当手指沾着沐浴露,颤抖着探向身后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入口时,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怪异,但他强迫自己完成清洗,里里外外,甚至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在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儿。抽出时,带出的不仅仅是泡沫,还有身体本能的、湿滑的回应。
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此刻,他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长裤,布料柔软。但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后穴仿佛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错觉,皮肤因为刚洗过澡和紧张而异常敏感,空调的冷风拂过脖颈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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