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算计之中

机关开启的刺耳脆响在头顶炸裂,一束刺目的火把光亮顺着缝隙陡然刺入这幽暗的方寸之地。

“在这儿!快!”官兵的呼喝声近在咫尺。

苏年惊得瞳孔微缩,脱力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沈寒有力的大臂横抱而起。就在那火光即将映照到两人交缠躯体的刹那,沈寒单手在身侧的石砖上精准一拍。

“咔——”

原本严丝合缝的石墙竟向后翻转,沈寒抱着苏年如同一道残影,瞬间没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身后,机关墙在官兵跳下来的前一刻冷酷合拢,将那些嘈杂的喊杀声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苏年被颠得头晕目眩,残余的高潮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像滩烂泥一样攀附在沈寒怀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冷的夜风灌入鼻息,紧接着,她被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软榻之上。

“哗啦”一声,车帘垂落。

苏年急促地喘着气,神智渐渐回笼。马车内点着一盏微弱的琉璃灯,晃动的光影下,她看到沈寒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件略显凌乱的紫色暗纹锦袍,方才在暗道里的凶狠与疯狂,仿佛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随着马车平稳地行驶起来,苏年的大脑走马灯似的闪过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不对。

太顺了。

不管是那适时出现的机关,还是在黑暗中如履平地的步伐,甚至是此时停在暗道出口接应的马车……

“你……”苏年支起酸软的身体,衣衫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上还带着沈寒掐出来的红痕。她死死盯着沈寒那张矜贵淡漠的脸,声音沙哑,“沈寒,你早就知道那处暗道,也早就知道禁卫军今晚会去搜捕,是不是?”

沈寒整理袖口的手顿了顿,侧过头,眼底带着一丝事后尚未褪尽的暗火,语气却极其从容:“苏小姐才反应过来?看来是将门的血气都长到胆子上去了,脑子倒是一点没留。”

苏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你算计我!你故意看我女扮男装去赌钱,故意在那儿等我,甚至……甚至连刚才那场‘共患难’,也是你安排好的脱身戏码!”

“共患难倒谈不上,”沈寒俯身靠近,温热的手掌再次贴上她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指尖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但苏小姐自荐枕席的戏份,确实演得比孤预想的还要精彩。”

“你混蛋!”苏年想起自己刚才竟然还哭着求他、叫他“阿寒”,那种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伸手想去扇他,却被沈寒一把扣住手腕,整个人重新带入怀中。

“年年,既然知道了孤在算计你,”沈寒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如魔咒,“那你该明白,上了孤的车,就没那幺容易下去了。东宫的门槛,可比那暗道要深得多。”

马车轮辘辘转动,目标明确地朝着禁城深处驶去,而苏年的挣扎在沈寒绝对的掌控下,显得那样徒劳而又暧昧。

马车轮毂碾过青石板路的低沉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车厢内,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燥热却因沈寒的靠近再度死灰复燃。

苏年被沈寒死死按在怀里,马车细微的颠簸让她本就酸软的腰肢不停地在那坚硬的腿根磨蹭。

“沈寒……你滚开……”她虽在骂着,可嗓音里那股被疼爱过后的娇软却出卖了她,听起来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沈寒墨色的瞳孔里满是侵略感,他修长的手指挑起苏年汗湿的下颌,语调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极致的危险:“苏小姐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学得比兵法还快。方才在暗道里,你可是缠着孤不放,求着孤要疼你。”

“你闭嘴!”苏年羞愤欲死,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沈寒反手扣住,按在了马车内壁的软垫上。

沈寒不紧不慢地欺身压下,那件紫衫半敞着,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上面赫然可见苏年方才留下的几道抓痕。他低头衔住她那截如天鹅般优美脆弱的颈项,在那最细嫩的皮肉上反复吮吸、研磨,直到印出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唔……”苏年仰起头,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密密麻麻的战栗感。

他的手掌并不安分,顺着她散乱的衣襟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一团柔软。由于是在马车内,空间的局促感让肢体的接触变得愈发紧绷。苏年的长腿在挣扎中不经意地踢到了马车的窗沿,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外面可全是孤的亲卫,”沈寒低笑着,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顶端一掐,成功听到了苏年的一声娇吟,“若苏小姐想让他们知道马车里正在发生什幺,大可以再闹得响动大些。”

“你……”苏年的眼角再次泛起了泪水。她本就初经人事,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经不起半点撩拨。沈寒的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体内那股还未平息的潮汐再次疯狂上涌。

沈寒看着她那副又恼又媚的模样,眼底的暗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他不再废话,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软榻上。

这姿势让苏年挺翘的臀肉成了最诱人的风景,在琉璃灯下晃着雪白的光泽。

“沈寒……不行……”苏年感觉到身后那根再次苏醒的热铁,正抵着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这……这在车上……”

“嘘,刚才苏小姐在暗道里那股子狠劲儿哪儿去了?”沈寒扶住那处红肿的缝隙,随着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他猛地一沉腰,在那逼仄的空间里,将她彻底贯穿。

“啊——!”苏年死死咬住软榻上的羊毛毯,将所有破碎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马车晃动得愈发剧烈,也不知是因为路面不平,还是因为内里那场正战至酣处的翻云覆雨。车厢内,呻吟声、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粘腻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夜色渲染得靡丽而疯狂。

马车内的气温已升至顶点,汗水顺着两人的脊背滑落,滴在雪白的羊毛毯上。沈寒沉溺在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中,理智在苏年破碎的喘息声里一点点瓦解。

苏年伏在软榻上,手指死死扣着边缘,看似已经溃不成军,可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却在颠簸中透出一丝清醒的狠戾。

她算好了马车转弯的空档。

“阿……阿寒……”她突然转过头,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带着依赖与渴求,直直地撞进沈寒的视线里。

这一声“阿寒”,让沈寒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他眼底掠过一抹从未有过的动容,腰腹间的力道陡然加重,那是爆发前的最后冲刺。就在他挺身达到顶峰、意识被极致的快感瞬间抽空的刹那,苏年动了。

她不再是那个哭泣求饶的小家猫。

苏年借着他挺身的惯性,腰肢灵巧地一扭,藏在指缝里的一根细长玉簪,那是她刚才趁乱从榻上摸到的。苏年用玉簪精准地抵住了沈寒颈侧的动脉。与此同时,她翻身而起,膝盖狠狠一顶,借着巧劲将尚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沈寒掀翻在榻。

“唔!”沈寒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尚且酸软,颈间的冰冷让他瞬间清醒。

“殿下,这谢礼……臣女可是给足了。”苏年微喘着,眼神凌厉如刃。

她没有任何犹豫,趁着沈寒被制住的几秒钟,扯过沈寒散落在侧的紫色蟒袍往身上一披。太子的外袍宽大,瞬间遮住了她满身的红痕。她动作快如闪电,一道顺手捞走了沈寒挂在腰间象征身份的龙纹玉佩,那是能调动近卫的令牌。

“苏年,你敢……”沈寒想起身,却被苏年一脚踩在胸口,这一脚带着将门之后的力道,让他原本就起伏的胸膛险些岔了气。

“沈哥哥,后会有期!”

苏年俏皮一笑,在那抹紫色的身影掠向车门前,她回头补了一句:“殿下的衣服熏香太重,臣女借去换换气,至于殿下……就在车里慢慢‘回味’吧。”

就在马车驶入闹市暗巷的转角处,苏年推开车门,像一头轻盈的鹿,借着夜色的掩护纵身一跳,消失在错落的屋瓦之间。

马车内,沈寒衣衫不整地躺在乱得不成样子的榻上。他感受着体内渐渐平复的余波,摸了摸颈间被划出的一道细细血痕,突然低头低笑出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暗哑、危险,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跑?”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属于她的香气,眼神里燃起了更浓烈的狩猎欲望,“苏年,拿了孤的令牌,你这辈子都别想跑出孤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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