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内人声鼎沸,苏年正准备收起赢来的筹码,一只骨节分明、透着凉意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急着走做什幺?”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喧闹中精准地扎进她的耳朵。
苏年背脊一僵,擡头便撞进了沈寒那双似笑非笑的黑眸里。他今日只着一件暗纹紫衫,却生生压住了满屋的金钱味。
“沈……”苏年那个“寒”字还没出口,赌坊外便突然炸开一声惊雷般的怒喝:“禁卫军办案!封锁所有出口,违者格杀勿论!”
喧闹声瞬间凝固,随即变成了尖叫与碗碟碎裂的杂响。赌坊老板是个老江湖,当机立断拍向柜台后的机关。苏年只觉得脚底一虚,身后的暗门骤然翻转,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惊呼声被淹没在混乱中。
黑暗袭来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肢,两人顺着狭窄的木质滑道极速坠落,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铺着软草的石室深处。
“唔……”
苏年跌了个七荤八素,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跨坐在沈寒的腿上。暗道狭窄逼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香和沈寒身上清冷的龙涎香气。
“嘘,想把官兵招来?”沈寒的嗓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他的一只手死死扣在苏年的腰窝,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贴近自己。
上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索索落下。苏年吓得屏住呼吸,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沈寒胸前,动都不敢动。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