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龄从未公开承认自己是Omega。外界猜测纷纭,一概随他们去猜。大多数人依旧有理有据地相信羲龄就应该是Alpha。确知羲龄性别的,仅限于极少的身边人。羲龄那不靠谱的兄长是其中之一。
在尽心尽力给二人包办婚姻时,兄长“一不小心”就将她是Omega的事单独告诉过郁台。羲龄却以为郁台不知道,初嫁过来还像服役时拼命假装,搜肠刮肚地编借口,拒绝与他同房。郁台竟悉数纵容,不动声色看她演,一个谎接一个谎。
继而来到避无可避的发情期。她急需一个男人,不熟的丈夫正好在家赋闲。
羲龄化了不同于平日的装,去和郁台说出门一趟,不过从卧房走两步到他读书的凉亭,情热的绯红就浸过轻薄的妆粉,染透两颊,鲜妍的唇红也不知是来自口脂,还是充盈的血色,潋滟流转的眼神处处拉丝,她望见水中荡漾的倒影,不免一惊,要露馅了,连忙心虚地瞥向空旷的白玉石阶,而他搁下书起身,手撩起镶金翡翠的挂坠,轻放在她的额头,极近地端详着她的面容,问:“是不是生病了?”
脸更烫了,羲龄期期艾艾,不知如何作答,短暂的沉默间像忽然变了天,冷香漏满六面透风的凉亭。
不得不走了。
“我、我得去……”羲龄艰难地开口,提着裙摆略低身子,从他手底逃开。
郁台拉住她的手。
第一次,他碰她的身体。羲龄倒吸一口凉气。
再这幺下去他要摸的不只是手而已。他是她的丈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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