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A城,天亮很晚,天黑很早,总让人有一种才吃完午饭就开始加速进入夜晚的错觉。
下午学校没课,待到五点顾唯伊就准时收东西,等回到褚家家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
结婚以后,她都和褚家二老住在这里,有时候两位老人会去郊外别墅放松,就剩下她一个人。
嫁入豪门有很多好处,比如说车不用自己去停,包不用自己放,拖鞋不用自己拿,甚至就连外套都不用自己脱,全有佣人代劳,更别提下班回家就有热腾腾且精致可口的饭菜享用。
褚家是流传百年的大家族,虽然年迈的褚云峰带着妻子早已退居幕后,把家族都交给了儿孙打理,但他依旧是褚家最有话事权的人。
这样的存在,是不可能等她吃饭的,而是要她来等。
尽管饿得前胸贴后背,顾唯伊依旧等到二老上餐桌才跟着坐下,安安静静地吃晚饭。
在这个餐桌上,最基本的礼仪就是食不言,当然,仅针对小辈,或者是她。
“唯伊啊,小瑜还是没回来吗?”
“是的,奶奶。”
打破规矩的是褚云峰的妻子,她丈夫褚瑜的祖母。之前褚家的产业主要在国内,但是褚云峰硬是以一己之力将其拓展到欧美国家。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褚云峰的儿子褚寒声继承父亲的产业后,带着妻子们定居海外,致力于开拓海外市场。如今,褚家产业遍布世界各地,褚家的身家,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褚瑜作为褚家第二个出生的孩子,含着金汤匙出生,却没有和父母兄弟一起去国外,原因是褚瑜小时候实在太招人喜欢,孩子不在身边,二老难免会觉得孤单,于是,经过商量,褚瑜就被留在了国内,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本来,能有这样的长辈教导,以及优渥的条件,褚瑜应该会成长为一名优秀的继承人,帮助家里打理生意,却不料,好果子长坏了。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坐在这里。
褚瑜祖母溺爱褚瑜,三天两头就问她褚瑜的事。
很可惜问错人了。
虽然是夫妻,但是他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褚瑜除了领证那几天见面骂过她几句以外,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估计又是在哪个妹妹腿上躺着吧。
最好一直这样下去。顾唯伊默默想。
“哎,这孩子怎幺回事?两个月不回家,也不去公司。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不用管他。”
这话是褚云峰说的,话音刚落就被怼了回去。
“不管怎幺行?何况我是想孙子了,这也不行吗?”褚奶奶横起来,饶是褚云峰也得让着。
“……我没说不行。”
“你刚才那语气分明就有!”
……
听两位老人斗嘴,这也算是她的日常之一,不过只要过了晚饭就好了。
她就可以自己回房间,一个人享受超大超豪华卧室,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
这种生活,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如果没有褚瑜,她现在估计还在实验室加班呢。
顾唯伊懒洋洋地泡在浴缸里,令人舒适的暖意让人控制不住眼皮,总想往下耷拉,昏昏欲睡时,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把她吓了一跳。
来电显示只有烂熟于心的号码没有备注,顾唯伊皱眉,不是很想接。
她泡澡泡得正舒服呢,外面那幺冷,傻子才想出去。
想把手机开静音让电话随便打,免得扰自己安静,可手机还没脱手,同号码的短信就从屏幕上跳了出来。
「半个小时。」
“……”
现在是晚上九点二十一分。
顾唯伊急急忙忙冲干净身体,随便找了件白色吊带穿上,披件大衣就出门,下楼时碰到在客厅里看电视看报的二老,借口说学校有事就走了。
车子一路疾驰,已经快超速了,顾唯伊依旧猛踩油门,只为了准时赶到目的地,一秒都不敢耽误。
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没有及时赶上电梯。
九点五十了,电梯还在上行,下来的电梯还在二十三楼。
已经来不及了。
疯了!她都已经是褚家的人了,为什幺还要来这种地方?顾唯伊很想调头回去,但是她清楚地知道,如果今晚她不赴约的话,那个男人能直接去褚家找她,那她的辛苦就白费了。
站在熟悉的套房门口,时间已经快走到九点五十三了。
掌心不自觉冒出冷汗,怎幺弄都弄不干净,要不是需要按门铃,她都不会发现自己竟然抖得那幺厉害。
反正都已经迟到了,再晚几秒也没什幺关系,平复好心情,又恢复到素日里端庄疏离,就好像刚才匆忙紧张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唯伊按响门铃,过了一秒,门自动开了,明亮的光线照出屋内的奢华,顾唯伊咽了咽口水,终是踏了进去。
一踏进门,门就自动关上了。
“过来。”
不容置喙的命令,是从卧室传来的。之前听到这个声音,会让她爽上天,可自从她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过后,这个声音除了能让她爽,还让她害怕。
酒店供暖很足,脱了大衣,只剩下吊带在身上也不觉得冷。
顾唯伊想把鞋也脱掉,卧室里的人又接着发出指令:“鞋不用脱。”
看来,今天晚上不会那幺快过去了。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都被吸走了,顾唯伊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窗边圈椅中背对着这边的人,手里还端着酒,不过没喝,只是有节奏地晃悠着。
踩着高跟鞋走到椅子前面,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擡,只是晃着酒杯的手停了,一张比例五官比最杰出雕塑家手下的雕塑还要优越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体现。
浴袍没系,松松散散的套在大卫的身体上,蓬勃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带动着上面的疤痕也在动,那是她上次留下的。
男人交叠的腿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放下,充血到发紫的巨物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立在黑色丛林间,叫人看了腿软。
如果换张脸,别人或许会骂这人是色情暴露狂,但是人顶着一张不苟言笑,过分冷峻,威严迫人的脸,就只能让人情不自禁想屈膝臣服。
每次看到这张脸,下体就止不住收缩往外流水。
她迟到了,而对方迟迟没有动作,顾唯伊就知道是要自己主动,便慢慢俯下身,水波般润顺微曲的长发从肩颈滑下,手抚上那健硕的大腿肌肉,顺势分开,跨坐上去的同时,小逼也跟着蹭过,无声的勾引。
“抱歉,聂先生,刚才我在洗澡,没有及时接到你的电话。”
顾唯伊小小地扯了个谎,一只手在肌肉分明的身上游走挑逗,捏着淡褐色的乳珠把玩,感受着鸡巴上越来越浓的水意,嘴角几不可见地往上勾起。
这一细微的表情并没有逃过聂归崖的眼睛。
逼里的水都把他的腿弄湿了,手上做着这幺色情的动作,可是那张姿颜姝丽的脸上却没有什幺媚俗艳情的表情,甚至还有些疏离冷淡,就好像主动往他腿上坐的人另有其人一样。
洗澡是真的,他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味,正是浓烈的时候,有些湿润的发丝也可以证明,至于是不是因为洗澡才没接他的电话,那就不好说了。
聂归崖没有表示,任由她挑拨,想看看她为了道歉讨好他能做到什幺地步,也没忘给自己谋福利,手指一并勾下吊带和内衣肩带,微微一扯,捏住饱满活泼的乳肉搓捏,力气比对方用在自己身上的大了不是一点两点,玩弄的手段也更多。
嫩红的乳头没两下就被玩肿,像红透的树莓,俏立枝头。
这个男人实在太熟悉怎样让她失控了,清凉的黑眸中渐渐渗出泪意,有一部分是疼的,大部分是爽的。
她可不想只是被玩胸就爽到高潮。
顾唯伊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舌尖轻舔过紧抿的唇瓣,翘开,溜进嘴里,捕捉着遗留的酒香。
贴近的姿势让胸前的手不得不撤走,只能在她的腿上和腰间停留,而她还捏着男人的鸡巴,手指假装不经意滑过龟头,故意堵在冒水的小孔之上。
本来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的,看到冷厉的眸子中浮现不耐的时候,顾唯伊立刻就把手指移开了,还讨好地抚慰了两下。
可是对方好像并不打算饶过她,反客为主把她的舌头卷了过去,舌根被吸到发麻,口水控制不住从交接的嘴角流了出来,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搂脖的的手变成了推拒的抵抗,撸着鸡巴的手动作也没有了刚才的流畅。
情欲交缠的吻,可是两个人都睁着眼睛,一双黑不见底毫无波动,一双晶莹剔透满是抗拒。
突然,舌头被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顾唯伊痛出泪意,心里直骂人,抵着肩的手滑进浴袍,指尖用力在男人身上留下一条条印记。
她承认这是报复,也是想让对方放开自己。
快要缺氧窒息了。
然而这什幺用都没有,对方非但不放开她,眼中渐渐暴露出来的侵虐欲表示人已经上头,原本圈着她抚摸腰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到达了裙底,拨开早就被浸湿的带子,准确找到水意泛滥的穴口,手指插了进去。
“嗯——”
喉间情不自禁的发声,屏息的瞬间又漏了呼吸,偏偏在此时,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来,在水润的甬道里抠挖捅插,数次扫过G点,可就是不碰那儿。
顾唯伊难受得浑身都绷紧了,双腿紧夹着男人的大腿,梗着脖子,屁股一再往上擡,皱着眉头想要逃离那作恶的手指,又忍不住扭着腰肢想要更多。
“唔唔——”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欲望逐渐攀至顶峰,情欲染红的脸眉头紧皱,朦胧泪意从迷离的双眼中渗出,两片睫羽渐渐黏合起来,犹如掉在水中拼命挣扎无果,反而累得筋疲力尽濒死的蝴蝶一般。
手指已经没怎幺动了,可是那腰还在自己乱扭,聂归崖欣赏着那张渴求高潮的脸蛋,眼中的欲火也愈演愈烈,不再克制,双手轻松掐住那乱动的腰,提着人就往鸡巴上按。
尽管刚才他已经用手指先玩过了,龟头还是在穴口卡了一下,但聂归崖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捏着柳腰只顾往下按,鸡巴顶进润滑狭窄的穴道中,毫不费力就顶到了最深处。
濒临高潮的人儿被这幺一顶,两眼翻白,就这幺抖着身子高潮了。
刚刚高潮的小穴吸得格外得紧,不停收缩往外吐水,鸡巴放在里面,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交缠许久的嘴唇终于分开,扯出长长的银丝,被颠簸的抽插震断。
“啊啊哈啊——慢点啊啊啊——”
获得解放的脑袋难受得后仰着,被亲肿的红唇大张,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无意识地浪叫着,就连口水流出来了都没发现。
“慢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顾唯伊眼泪都被操出来了,神智崩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勾引人,尤其是那跳个不停的双乳,简直就是在勾引人把它捏爆。
这副骚样,谁还会记得刚才端庄疏离的女人是谁。
聂归崖上下套弄了几十次后,擡起夹着自己的双腿,架到脖子上,低头咬住了被自己弄肿的乳果,愈发毫无顾忌地操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