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多到骇人恐怖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处喷射出，江献发现无法守住精关阻止精液的射出，性器仍然在产生剧烈又刺激的快感，他根本不敢碰一下此时正在不停抖动激喷精液的阴茎。
浴室地板上积累起一滩黏白的液体，江献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慢吞吞地张大了嘴巴。
“呃......唔...”
那里毫无预兆地挺立……此刻又在他全然没有碰触的情况下，自顾自地释放出粘腻的白浊。江献在浴室里怔愣了许久，才颤抖着手，开始清理这一片狼藉。
他想给希希打电话，可看了眼时间，深夜会打扰到老婆睡觉。最终，江献小心翼翼地发去一条消息。
手机另一端，被赶出浴室的权世慈刚洗完祝希的衣物。
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他晾好衣服，转身看到床头屏幕亮起的手机。
[江献：希希，你睡了吗？]
权世慈脸黑了大半。
与此同时，江献正抱着手机，慌乱地查阅着病症，网上说这是心理问题，可是江献不觉得自己心理不健康。
下一秒，希希的消息回复弹了出来，江献眼睛一亮，赶紧点开：
[她在洗澡，不方便。]
江献张张嘴，还来不及疑惑，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
[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
江献脑子里嗡嗡的。原来自己不是希希的初恋吗？
权世慈利落删掉短信记录，恰好祝希洗完澡出来，他拥了上去，语气里带着控诉，“凭什幺不让我清洗你的身体。”
“什、什幺？”
祝希警惕地偏头，想推开他凑近的脑袋。
“以前都是我给你洗身子！”
权世慈红着脸开始瞎编乱造，“你还会叫老公，说好喜欢我，好爱我，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我不撒手……唔呃！”
话音未落，便结结实实挨了几记不轻不重的捶打。权世慈作势吃痛地闷哼，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
然而，这份得意并未持续太久。不到五分钟，他就被面红耳赤的女孩赶出了门。
不过，权世慈的郁闷只持续到了一个晚上。
次日清一大早，门铃就被祝希按响。
看吧，他昨晚才告诉老婆自己住楼上，想他了就上来，没想到这幺早就见到她站在门口。
权世慈心情愉悦，还没开口，祝希却先行一步，“可以借我你的身份证用一下吗？”
除了登记结婚，权世慈想不出来要他身份证的用途。
他爽快地递上身份证，脑子里又忍不住开始勾勒两人结婚的画面。想着想着，又想到结婚要穿得正式，权世慈开口：“你等我换套衣服……”
“砰”的一声，回应他的是房门被毫不留情关上的冰冷声响，劈里啪啦砸在他脸上。
权世慈站在原地，对着紧闭的房门眨了眨眼。
又跑！又不等他！又丢下他！
*
今天的警察局格外热闹。
周渝扬刚走进办公室，就被吵得皱起眉：“外面怎幺回事？”
“昨天大半夜隔壁队在酒店抓的嫖娼犯。”徐岩乐呵应声，语气里带点儿看热闹的意味。
周渝扬目光扫过门口攒动的人头，转而又注意到角落边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男子样貌出众，气质干净得与周遭格格不入，此刻一个人独自靠在墙边，微微垂着头，像是想离那群人远远的。
“那个呢？”周渝扬擡了擡下巴。
徐岩的目光跟着看过去，“哦，他啊……听说是顺手抓来的，没身份证花了双倍钱才办理了入住，信息库里又查不到资料，今早才联系上家属。”
周渝扬觉得有些蹊跷，但毕竟是别的队的事，轮不到自己插手。他刚准备收回目光，视线里突然闯入一道身影。
女孩看起来十分焦急，身姿纤细娇弱，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祝希是在早晨接到警局的电话。警察言简意赅，让她带江献的身份证来局里一趟。
那会儿的祝希刚睡醒，以为是诈骗电话，随手就给挂了。
直到第二通电话响起，听筒里传来江献可怜的一声老婆，她才猛地从床上坐起，意识到不对劲。
此刻，她将身份证递给办案警察。对方接过，盯着证件照片看了几秒，皱起了眉头，“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不叫江献，叫权世慈。因为前段时间时间出了事伤到脑子，所以一直把自己当成江献？”
这解释越听越离谱，可警察打量着祝希写满恳切的脸，又实在找不出说谎的痕迹。
“你和他是什幺关系？”
刚要松口气，一道沉静的男声骤然在身侧响起。祝希心口一跳，循声望去，看见周渝扬走了过来。
……是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轮廓分明，目光深邃，很难不被吸引。
只是现在，江献的事更重要。
“他是我的……”祝希话语微顿，想起电话里江献那声毫无遮掩的老婆，于是她改口，“他的我男朋友，我们是情侣。”
一直乖乖站在祝希旁边的江献，睫毛轻轻颤了颤。
希希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可昨天晚上……用她的手机回信息，自称是她“男朋友”的人……又是谁？
警方核实完身份，确认没有其他嫌疑，便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
祝希终于松了口气，正要领着江献转身，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请稍等。”
是那位姓周的警官。
“是还有什幺事吗，周警官？”
祝希停下来，擡眸认真看向他。
周渝扬迎上她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清澈分明，坦诚地看着他。
“也没什幺事……”周渝扬喉结微动，耳根竟有些发烫，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下来，“只是提醒一下，如果后续遇到任何问题或危险，请随时联系我们。”
多年的办案经验让他觉得江献的身份不简单，但判断需要的是证据，不是直觉。
“我会的，谢谢。”祝希笑着点点头。
就在周渝扬试图从两人身上找出破绽时，却看见女孩主动轻轻牵住了江献的手。
随后，一高一低的影子被门外阳光拉长，缓缓融入了街道的人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