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陌生的体温(七)微H

裴又春被看得羞涩不已,用手臂略略挡住胸口。

与此同时,她又想起女佣们的话,低着头,轻声开口:「哥哥⋯⋯你要不要把我送走?」

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空气,又刺向他的心脏。

她憋着没再掉眼泪,却藏不住哭腔:「我能接受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比起原本就一无所有,得到后再失去的落差感,似乎更加难以承受。她发现,明明才相处没几天,单是想像要离开他,她就已产生患得患失的落寞。

裴千睦听着,搭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但尽可能保持冷静地问:「妳想离开吗?」

裴又春垂着眼,没有答复。她自然是想留下的,但不愿沦为他的负担。她盯着水流在排水孔间旋转、流逝,就像她所能依附的人,总会被现实无情带走。

半晌,她察觉到身体不太舒服。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快,却呼吸不过来,氧气仿佛只出不进。头开始阵阵发胀,手脚也没了力气。

熟悉的痛感和欲望同时迸发,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给撕裂。

她撑着浴缸边,周围的气流似被挤压,使得耳鸣渐强。她能看到哥哥的双唇一张一阖,应该是在对她说话,却听不清他具体讲了什么。

想要被拥抱、被触碰的渴望,彷若星火,一点一点引燃,逐渐足以燎原。

「哥、哥哥⋯⋯」

她艰难地握上他的手,挪到自己胸前。

「摸一摸我⋯⋯求你⋯⋯」

裴千睦看出她的瘾症发作,不顾衣衫会被打湿,直接跨入浴缸,抱住了她。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问:「想要我摸哪里?」

「都⋯⋯想要⋯⋯」她的双眸迷离,气息也愈来愈喘。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知道了,交给哥哥。」

不过是一阵耳语,她的腰就软了,「哥哥⋯⋯」

裴千睦脱去家居服,露出精实的上身,分明的线条勾勒出肌肉的轮廓,看得裴又春脸热。

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但那些向她施暴的人,往往缺乏锻炼,挺着肥腻的大腹就往她身上压,还会对她说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一部分客人不爱干净,带有酸腐的体臭,总弄得她止不住干呕。

哥哥不一样。

即便淌着汗水,仍是好闻的,身材也修长挺拔。

「在看什么?」他留意到她直勾勾地盯着他。

裴又春如同做错事被逮着的孩童,无措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换妳了。」他贴上她的侧颈,落下轻吻,一手探至她身后的内衣钩扣。

虽从没取下过女性的内衣,幸而他知晓构造,依然是轻松就解开了。

「唔⋯⋯」她很敏感,又有点怕痒,身子轻轻颤了颤。

他的吻已来到锁骨中央,再慢慢下滑。内衣松松挂在她胸口,已没了蔽体的作用,他稍微一推,微微隆起的嫩乳就一览无遗。

手掌贴了上去,拢着,缓缓揉捏。没什么份量,却绵软的不可思议,让他爱不释手。

可是这样的触碰,对现在的她而言太过平淡,只撩拨得她更为难熬。

见她一脸泫然欲泣,裴千睦以为自己力道没控制好,又放得更轻。

「哥哥⋯⋯」她想让他下手重些,却说不出口。

「我是不是弄痛妳了?」

裴又春摇了摇头,含糊地暗示:「上次的⋯⋯那种⋯⋯」

裴千睦会意过来,含住发硬的乳尖,不时以厚舌扫过奶孔。

「唔啊⋯⋯」她的上半身骤然前挺,并发出一串娇吟:「啊⋯⋯嗯⋯⋯」

「喜欢这样?」

她赧于回应,身子却给出了诚实的答复,体内的水汩汩往外冒,内裤湿的一塌糊涂。

「想让我做什么可以说。」

他捏起没被吞吃的另一侧乳尖。掐拧一下,就又惹得她一声轻呼。

「哥哥⋯⋯亲亲我⋯⋯」

「亲哪里?」

话音才落,一双微凉的小手忽然捧起他的脸,两瓣软甜的唇也随之复上他的。

哪怕的确被挑起了情欲,他始终保有一缕清明,认为单纯在为她纾解生理需求。

然而,当两人的双唇交叠、唾沫相融——

抚慰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他甚至有点分不清,究竟是谁在渴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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