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的手臂依旧圈着她的腰,胸膛紧贴着她汗湿冰冷的脊背,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沈知遥瘫软在他怀里,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玻璃移门外,周晚晴的身影依旧背对着他们,晨光勾勒出她伸展肢体的优雅轮廓,平静得像一幅与世隔绝的画。
可沈知遥知道,那双眼睛一定看到了。即使她的目光平静,即使她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诧或鄙夷,沈知遥就是知道。周晚晴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冰冷无情的镜子,映照出她此刻被兄长压在身下肆意侵占最不堪的狼狈。
那目光扫过时,她身体深处被高潮蹂躏过的敏感甬道似乎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混合着精液缓缓溢出的粘腻湿滑感。强烈的羞耻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消失。
沈知珩的手动了动,抚上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口。隔着被汗水浸透的睡裙布料,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缓慢地摩挲着她一侧被他揉捏玩弄过犹带着刺痛余韵的乳房。
他甚至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沈知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他腿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腿心深处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只是慌乱地用手揪住腰间堆积的睡裙下摆,用力往下拉扯,试图遮蔽那片狼藉。
沈知珩也站起身,随意地拢了拢敞开的睡袍腰带,动作从容。他拿起中岛台上那只被遗忘的水杯,喝了一口里面残余的凉水,喉结滚动。目光瞥过她挂着泪痕与潮红的脸。
他没有再看阳台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推门进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沈知遥一个人,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他和她之间激烈情事后的特殊气味,混杂着周晚晴留下的那抹淡淡的栀子花香。阳台那边,周晚晴似乎终于结束了她的晨间练习,拿起水杯,姿态依旧从容地走向客厅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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