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余一盏落地灯晕开一小团暖黄的光,像一小块凝固的琥珀,堪堪照亮沙发一角。
空气里浮动着沐浴后湿润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氛气息。
云弈蜷在沙发深处,身上那件丝质的天蓝色睡袍柔软地裹着身体,下摆散开,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小腿,脚踝伶仃地搁在深色绒面靠垫上。
刚吹干的头发还有些莲松,几缕不听活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鬓角。
时间粘稠地流淌着。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后穴里那个被强行嵌入的异物,冰冷而不容忽视,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或调整坐姿,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那里面还塞满了另一个男人液烫的精液,粘腻、沉重,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正被这冰冷的黑色肛塞死死堵在他身体深处。
身体深处那熟悉的、被强行压抑的焦渴又开始蠢蠢欲动,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噬咬,提醒着他自身的残缺和失控。
他用力攥紧了睡袍柔软的系带,指节绷得发自,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决定了……他要主动坦白……坦白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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