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笃、笃、笃。”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如同冰链,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办公室里弥漫的、粘稠的情欲氛围。
云弈的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的呜咽和喘息被死死卡在喉咙里,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期水瞬间淹没了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惊吓而急剧收缩。
后脑勺上那只掌控的大手,也骤然停止了推动。
诗趣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看着跪伏在腿间、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盛满惊惶泪水的云弈。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恐惧,方才那隐秘的、沉沦于情欲的迷离水光被彻底击碎。
一丝残忍而冰冷的笑意,在诗趣的眼底掠过。
他非但没有让云弈退开,反而将按在他后脑的手掌激微下压,示意他继续。
同时,另一只手从容地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西装衣襟,将那依旧昂扬挺立的欲望象证、更深地埋入云弈温热的口腔深处,只留下一个模糊而危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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