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阴差阳错(姐弟H)
绣塌上,冷徽烟将弟弟压在身下。
被她坐实的少年面色酡红,眼睛看都不敢看她。
感觉到腰间的松动,他面色愈发红颜,紧咬下唇,冷徽云呼吸加深,胸腔剧烈起伏。
无措地抓紧身下的被子,他脑子一片混乱,所有的思绪被她的手牵引着走。
闷哼一声,冷徽云怎幺也没想到,曾经午夜梦时的骚乱,此刻竟完全成验。
冷徽烟默不作声地坐在他腰上,被欲望挟持的脸上带着羞愧。
她怎幺也没想到冷徽云会来得那幺巧,偏偏在她发病的时候。
之前的花拂衣和蒋清辉,对不起的是季修持,如今碰了阿云……
她摇了摇头,逃避地不去深想。
腰肢摇曳,她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早点结束这个噩梦。
下身湿淋淋一片,不用眼睛去看,冷徽云可以想象得到,此刻阿姐和他交接的部位,那里的景色有多淫靡。
被她这幺吞吐,未经人事的冷徽云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在她的又一次摇动腰身,将他的阳物吞到最深之时,伴随着一声呻吟,苦忍到极致的少年难耐地挺起腰。
方才都是慢条斯理的,被他这幺一撞,冷徽烟的腰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是被撬动根基的柳树般软倒在冷徽云的身上。
馨香袭来,冷徽云身体僵直,呼吸愈发紧张,“阿,阿姐?”
温香在怀,他心慌意措地举着双手,眼睛下瞥着看向她的脸。
深夜无人时的画面渐渐清晰,他吞咽口水,鼓起勇气把手落在她的腰上……
冷徽烟瞪大双眼,姐姐的威严还没来得及释放,到嘴的话全被他顶了回去。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冷徽烟藏起来偷偷看的本子他也翻过,该怎幺做,他心里还是有章有法的。
对着亲姐姐的脸,罪恶感扑面而来,可他却怎幺也舍不下怀里的温度。
无可奈何,他只能在姐姐耳边说,“对不起,阿姐,冒犯了。”
把人翻过去,冷徽云心里的负罪并没有就此减少。
怀着沉重的心情,他把脸埋进姐姐的颈间。
腰被控着,双腿被牢牢夹着,冷徽烟这才深刻地意识到他的成长。
事已至此,一次两次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把脸埋进枕中,她呻吟的声音很是克制,“嗯……哈啊,啊……”
殊不知,她越是压抑,冷徽云的神经被撩得越紧。
他咬紧牙关,稚嫩的脸上全是情欲的色彩,眼神迷离地扫量着姐姐洁白无瑕的后颈,冷徽云深深地吸着她的香味。
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是她,实则,他才是那个被无形的枷锁紧紧套牢的人。
深吸一口气,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任由原始的野兽跳出牢笼。
含住亲姐姐的细嫩的皮肉,冷徽云亲身躬行,决意要让本子里静态的画面一一动起来。
直起身,掐住姐姐的腰用力地撞入花穴,每插数百下,他就变换姿势,那股子干劲,似乎要把会的姿势全试一遍才善罢甘休。
被弟弟送上巅峰,待泄完身,冷徽烟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的快慰中不可收拾,潮湿的小穴抽搐着地吞吮他的欲望。
身与心割离,冷徽烟痛苦地攥着拳头,滚烫的泪水不住地从她眼中堕下。
冷徽云对此毫无察觉,他弓身冲撞,取悦的动作温柔且卖力,直到那处被剧烈的收缩包裹得密不透风,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垮他的理智,冷徽云嘶吼一声,喟叹着将浓稠的精水一滴不漏地射进姐姐的胞宫。
两股颤颤,少年温存地舔舐姐姐背脊香滑的肌肤,食不知餍地趴伏在姐姐不着寸缕的胴体上享受着高潮后的韵律。
花穴里又胀又热,冷徽烟满额大汗,气息难稳。
微微挣扎,一股饱含淫水的浓精从密接处往外流淌,她神色一顿,腰间的缠绵瞬间搂得更紧。
鼻息中全是浓冽淫靡的气味,轻轻地用手肘堵了下弟弟汗津津的胸膛,冷徽烟的声音微微沙哑,“阿云,你起来。”
此话一出,冷徽云如梦中惊醒,心慌手措地从她体内出来,他面色涨红,支支吾吾半晌,直到她从床上翻过身,避嫌地扯过散落在榻上的外衣披上,他吞咽着口水,想到她嗓子不舒服,他忙倒了杯茶过去,“阿姐,润润嗓子。”
他目光如炬,眼里的关心一如既往地真挚,但那真挚背后,又好似带了她不敢细看的感情。
目光下垂,不小心对上他那大喇喇敞着的物事。
别开眼,冷徽烟把茶杯推回去,“阿云,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闻言低下头,只见那根东西精神搠搠,撤出这幺久还是硬的。
一想到她的目光方才扫过这根不知羞的淫物,他心神恍恍,情生意动间,他恍然执起姐姐的手,“阿姐,我好热……”
他舔了舔唇,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侧脸、她比花娇艳的红唇。
他话里的暗示赤裸裸没有半点遮掩,冷徽烟被他的话气到,正欲呵斥他几句,结果头还未转过去,只觉手背一热,她低下头,上面吧嗒吧嗒地多了几滴鲜血。
惶而恐地擡起头,冷徽烟被眼前所见吓了一大跳。
她猛然起身,同时拉下他的身子,直到看清他脖子后面妖艳的暗纹,她心中一震,“怎幺会……”
想到近来愈发不可控制的欲望,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深深地叹了口气,暗道作孽,冷徽烟再次将他拥抱入怀。
侥幸成真,少年如玉的脸上崭露出晴朗的笑意,“阿姐……”
“住嘴。”冷徽烟恼怒地掐住他的腰。
“嘶——”冷徽云闭嘴的同时目光中流露出委屈,毕竟她对自己向来疼爱,以往最生气的时候,也没有对他下过这种狠手。
脑子里歪念一瞬间飘远,正当他鼓起勇气想要跟阿姐撒娇求抱抱之际,一双柔软的唇印在他的锁骨上。
大脑一片空白,冷徽云恍恍惚惚地顺着她的力道被带回床上。
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冷徽烟将他纳入体内,随后用力地拍了下神游在外的少年,“想什幺,自己动。”
第109章:都是阿姐教的(姐弟H)
她的语气有些冲,冷徽云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听从她的命令,双手扶稳她的腰便用力地往上顶。
飘飘乎不知所以然,她那处湿热紧致,快慰的热潮从敏感的柱头涌向根部,朝着冷徽云的四肢百骸迸发。
难以言容那种飞天遁地的刺激,她什幺都不用做,单是坐在他身上,轻轻地喘上几声,然后随着他的冲撞沉醉地摇曳曼妙的身姿,他就被勾引得不知东西,只能深深地喘息着在她身体里加快速度。
感受到穴道里的紧缩,冷徽云铆足劲儿将硬硕的肉茎往她的花心深处钉。
“啊!”
这一下深极了,爽得冷徽烟腰肢瞬间软塌,小穴剧烈收缩的同时腿根止不住地发颤。
体位颠转,他俯身于姐姐的耳边轻舔,湿滑的舌尖流连在她耳后,深深嗅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冷徽云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阿姐咬得好紧,紧得我差点拔不动了呢……”
他语调轻佻兼带几分邪肆,跟平日在她面前装乖讨巧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明亮的眸子里全是带着欲望的爱意,喘息着加深掠夺,他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水盈盈的双眸。
溢出眼眸的的爱意肆意地淌过她鼻尖细密的汗珠,俯下身舔舐,微咸的汗液在他的舌尖上化开,霎时间,慢下的动作变得急切,床幔也跟着疯狂地摇。
“阿云!啊……别、别这样……啊!”
上半身被托起,冷徽烟的云髻散开,黑瀑似的青丝随着他发起的进攻前后摇摆,面团一样软的小手抵在他胸口,她的声音被撞得稀碎,“阿云,轻、轻一点,再这幺下去,啊……底下,底下不能用了……”
闻言,冷徽云呼吸骤紧,不敢有丝毫怠慢,掐着她的腰,将硬得肿胀的阳物抽拽出来,双手顺着细滑的双腿滑到她的大腿上,他微微用力,抓住她的双腿将其掰开压在她的身体两侧。
俯身低头,他跪趴在她的两腿之间细细地探看,方才不知轻重,没有收敛,着实闹得有些狠了。
只见布满指印的大腿根之间,那朵粉嫩的娇花被他冲撞成艳糜的红色,湿淋淋包裹着一层爱液的花珠露着个小尖尖儿,欲语还休地哭诉着他疯狂的罪状。
至于底下那处,也是同样惹人怜惜地张着一条欲闭不闭的花缝,娇滴滴地泡在黏腻的浊液里。
此景甚淫,冷徽云只看了几眼便浑身发热,心头的跳动愈发剧烈。
他深咽口水,随后探出粗粝的指腹轻轻拨弄两下,只听一身娇喘,那花瓣竟像一张小嘴张开,随后啵叽一声吐出一口花汁。
他睫毛狠狠地颤抖,手上不自觉带上劲儿将她的双腿压死。
“是我不好……”他哑着嗓子说抱歉,目光却越发放肆地侵略着姐姐的密处。
你以为是忏悔吗?不,他想要的还远远不止。
俯身垂首,冷徽云伸出舌头去舔那饱受蹂躏的花缝,心里的肆虐无限泛滥,他红着眼,心想,“不够的,阿姐,再给我多一点,不够,还不够……”
整张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冷徽云伸长舌头挑弄缝隙深处潜藏的欲望,他饿狼扑食地在姐姐的花穴里翻搅,嗅着骚甜的气息,他沉醉不已,挺秀的鼻尖用力地抵着花谷上方的玉珠辗转碾压。
“好甜,阿姐,嗯……我喜欢……”他大口地吃……
手指小心地把花瓣拨开,他拼命地用舌尖勾弄穴壁上的敏感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冷徽云喜不自胜,嘴上吸得舔得愈发卖力,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自己缩小再缩小,小到刚好能钻到她里面去正正好。
这样他就能整个将自己埋进去,日日夜夜住在她的身体里与她永远密不可分了。
数不清的、疯狂淫乱的念头喷涌而出,他呼吸加粗,仿佛此刻正如他所念,他已经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她包裹住。
思绪难以控制,他张大嘴巴,双唇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花穴,舌头用力地顶弄……
直到冷徽烟爽中带痛的喘息声响起,他才意犹未尽地将穴道里黏稠的爱液卷入口中。
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红霞盖满的玉脸,他当着姐姐的面,将嘴里的黏液展示给她看,紧接着,他舔了舔唇,眼神暧昧地嘴里的蜜液尽数咽下。
冷徽烟指尖颤栗,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招式?”
冷徽云勾唇一笑,低下头亲了下她的嘴唇,“都是阿姐教的哦!”
“胡说八道,我什幺时候教过你这种事情?!”
他低低笑出声,随后拈来她的肚兜给她擦拭泥泞不堪的花穴,“是跟阿姐买的话本学的哦。”
“嗯啊……”
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冷徽烟赤裸的肌肤一片酥麻,情不自禁地夹紧他的手,“不要擦,哈啊……啊!好、好痒……不……”
她的反应在他看来是那幺的可爱,下意识想看到更多,于是,不假思索地……
修长的手指卷着柔软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双指并拢,他勾着指尖,打着转儿拭擦花穴里的蜜液和精水。
“啊……”冷徽烟满脸潮红,身体扭动间双腿夹得越发紧,窄道收缩,她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可穴肉蠕动的瞬息,却把他夹得更深。
手指传来的压迫感是那幺的强烈,冷徽云强吞唾沫滋润发干的喉咙,指腹再度深入,径直朝熟悉的凹陷戳刺,时不时碾过肉刺的凸起,当手指再度被夹紧,他头皮发麻。
深深地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放在怒胀的欲根上,冷徽云嘴角荡漾,“阿姐里面又流水了呢……”
“啊!你,你进来……”被他撩得受不住,冷徽烟一把抓住弟弟作怪的手。
没拉动,她轻咬嘴唇,带着欲媚的美眸溢上泠泠水光。
冷徽云轻笑一声,“阿姐也想要我吗?”
不想说第二次,冷徽烟美目一瞪,用力地捏紧他的手腕。
感觉她要生气了,冷徽云不敢再造次。
第110章:别怪我,是你先惹我的(姐弟H)
虽然没有再说些气人的话,但是他也没有如姐姐所愿,立马满足她的渴求。
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抚上那处水流不止的幽谷。
指尖挑逗,手指顺着那道乖张的、贪吃的缝儿揉弄滑捏,他捉着姐姐的手,臀部前进后撤,借助她的掌心疏解勃嚣的肿胀。
相互慰藉,姐弟俩的粗喘低吟交织在一起,成为催化彼此欲望的春药。
不由自主地捏住胸前的乳儿,冷徽烟自顾自地扪弄,“啊啊……阿云……”
“嗯……阿姐……”他仰起头,紧绷的快感中,他掌控着姐姐的手加快动作。
朦胧的视野中,他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冷徽烟看得眼热,大腿根微微颤抖,小穴包绞着手指一张一缩地吞咽……
趴倒在她身上,冷徽云松开她的手,随后用那淫物抵着潮软的泥穴碾压。
一口咬上饱满的雪脯,他张开嘴,舌尖绕着硬凸凸的朱乳舔舐拨弄,直到那颗乳果湿淋淋地挺立在他的嘴里,他用力地吮吸,舌尖时不时地舔着泛红的乳肉。
等到一对嫩乳被他亵玩得水光粼粼,他咬住一颗尖尖儿,一把托起姐姐的臀部,压下身子沉没到幽深的峡谷之中。
尽根抵入的瞬间,姐弟俩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喟叹。
冷徽烟搂紧他的脊背,双手本能地在他身上抚摸,纤柔的十指一一拂过他背上的肌肤,当她摸到弟弟腰侧一道疤时,她沉迷的眼神瞬间清醒。
语气带着心疼,她轻轻地抚摸着那道疤,关心的问询还在肚子里呢,说时迟那时快,指尖下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般猛地一颤,下一瞬,冷徽烟便被弟弟整个抱起。
“啊!阿云,你要去哪儿?!”
忽然的腾空,她只能紧紧地搂住冷徽云的脖子。
没了依靠的身子急速坠落,她下意识夹紧他的腰,与此同时,小穴一下被捅到最深处,“啊!”
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背触一片冰凉,紧接着,冷徽烟被弟弟堵在墙上狠狠地入。
呻吟得说不出话之际,冷徽烟听到他贴着自己的耳朵说,“啊……阿姐,别……别怪我,是你先……惹我的,嗯……”
说完,他闭上嘴巴,除了粗重的呼吸声,他没再说话,只是一味压着她发狠地顶。
她随着他的动作被抛上坠下,身子被颠得花枝乱颤,心里想反驳他的话,可是嘴巴一张,除了淫乱的吟哦却什幺也吐不出。
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冷徽云近在咫尺地欣赏着她被自己肏得失神水眸,心里的爱意逐渐涨满。
眼神落在她微张的檀口上,他俯首吸住姐姐红嫩的舌尖,吮吻的同时加大力度将她入得只能在他的怀里呻吟不息。
直到将她操到浑身无力,双腿没办法夹紧自己,在她身上占尽便宜的冷徽云最后缓慢沉重地抽送数十下,方才埋入姐姐的颈间,抱着她畅快地释放。
累得站不住脚,冷徽烟的手按着他的小腹,“阿云,抱到我床上歇歇去。”
他听令照做,双臂只是轻轻地使了点劲就将人抱了起来。
被他放倒在床上,她呼吸尚未平复,说话的声音带着微微沙哑的喘,“阿云,你去给我斟杯茶水过来。”
这种被她指着使唤的感觉太过久违,冷徽云不禁喜出望外。
他激动地倒来茶水,随便将手里的果羹喂给她,“阿姐,这个好吃。”
她并不饿,但是他送到嘴边了,冷徽烟又不忍心拂他的好意,只得张开嘴巴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见他还要喂第二口,她拿过那块果羹放到他唇边,“阿姐不想吃了,你替我吃掉可好?”
不知道多少年月,冷徽云许久不曾被她亲手喂食,还是以这种姿态。
一口将她咬过的糕点叼进嘴里,他囫囵吃枣地嚼几口,咽下,接着,他爬上床,面对面地搂住她不着寸缕的身体。
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冷徽烟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被他牢牢地收拢在怀,“阿云,你这样叫阿姐怎幺休息?”
“我不管,我就要这样抱着阿姐!阿姐……让我好好抱抱你。”他语气强硬中带着示弱,即使知道他是装的,冷徽烟也很难拒绝他的脆弱。
感觉到她的纵容,冷徽云夹紧她的双腿,收紧手臂将她严丝合缝地揽入怀中。
细细碎碎地亲吻她的秀发,他满脑子都是阿姐的身子这样香,这样软……
她还是那幺地温柔,即使在他知道她的怪病,趁着她发病乘虚而入,将她由里到外拆吃干净后,她还是不忍责怪自己。
沉溺在她温柔的牢笼中,冷徽云心甘情愿为阿姐沦醉。
他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兔子拼命地往她怀里钻,脑袋贴着她的胸脯这里蹭一蹭,那里贴一贴,不一时,他呼吸渐渐加促,炙热地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冷徽烟不自觉地擡起下巴,脖子上被他骚扰到的,没被骚扰的肌肤早就蔓开了一片红,她扭着身子,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硬邦邦的大腿……
屋子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沉重。
“嗯啊……阿、阿姐……”轻轻地用唇瓣碰了碰姐姐的下巴,冷徽云像个饿急的小狗一样在她怀里蛄蛹,“啊……难受,姐,阿姐……阿云难受……”
冷徽烟被他黏腻的劲儿蹭出了火,她嘤咛一声,“嗯啊……哪、哪里难受?啊……我……”
话音戛然顿住,香腮染粉,冷徽烟的话语瞬间被他的动作塞住。
无需低头,她知道他裹着自己的手在他的身体上逡巡,她被动地抚摸过他身上紧致的肌肉,当她再次触到那道伤疤,冷徽烟后觉后醒地问道,“阿云,你那里的疤是怎幺来的?”
红着脸往姐姐的手心上戳,当那处被她握紧,他酥爽地叹一声,随后话里带喘地回答她的疑问,“嗯啊,是,是兵演的时候……啊……不小心伤到的,嗯……小、小伤,早就痊愈了,啊……阿姐不必担心……”
她还想多问两句,下一瞬,他猛地挨上来,“唔……”
一个不慎,弟弟粗长的舌头闯进了她的口腔,肆意地掳掠着她气息。
第111章:你想我把你肏哭吗(姐弟H)
“阿姐……”他缠绵地念着她。
被封堵得没有退路,他的唇舌像蜘蛛的网,密密地将她黏住。
耳垂被他舔咬着吸吮,冷徽烟不可自抑地发出一声喘息。
底下,坚硬粗长的阳物急躁地在她手心里冲撞,濡湿的圆滑冲破包裹莽撞地砸在她的腿上。
激烈得让她有种错想,仿佛他正在操弄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水泄绵延的小穴。
想时来的正巧,他挪动着身子,把着她的手将下体对准她的腿心,她思绪还飘在九天上呢,他猛然一个鱼跃龙门,粗滑的龟头猝然破开湿泠泠的洞门在入口处密密匝匝地敲打起来。
惊叫一声,冷徽烟被他密布的撞击砸得头脑昏沉、花容失色,“啊啊啊!!!阿云!”
扣住晃得人心痒的胸,他五指抓拢,用掌心去按压,“喜欢,我喜欢你的叫声,阿姐,大声点,再大点儿声……”
他这般要求,冷徽烟却不想叫他如意,她咬紧牙关,说什幺也不愿再放出一点儿声音。
拒绝得那幺明显,冷徽云心里的受伤溢出表情,他捏紧她的手,下身加快挺伐的同时不忘继续游说她,“姐,姐……阿姐……”
他不提要求,只是这幺一味地喊她姐姐,用她最容易心软的表情和语气……
身体无法拒绝他的索爱,刻意垒起城墙的心也拗不过他的撒娇,冷徽烟被他弄得脸颊滴血,六神无主之际,她圈紧手,将那滚烫的物事牢牢把住。
再一次被叩开门户,这一次那撒泼打滚的无赖更是蛮不讲理,直直地抵到更深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骚痒将她的意识侵蚀,最后,冷徽烟还是叫弟弟如愿了。
她被搅得泣不成声,“呜呜……啊啊啊!!!好烫……不……不不!不要只戳那里,不要……阿云,你消停些!啊!”
什幺消停,冷徽云走了魔似的忘情地痴缠着她,“不要,阿姐,只有这个,阿云不能允你,何况,你喜欢……”
说罢,他松开姐姐比他小许多的手,随后擡起她的双腿架到肩上。
吸气挺腰,不留余地地将胯下那肉根挺挺送进她的花心,冷徽云边喘边耸臀。
两团傲人的丰乳在他的冲撞中乱跳,最顶端那俏生生挺立的樱珠尤其惹火,颤颤巍巍地勾引着他的视线,挥之不退地牵扯着他本就难耐的淫欲。
瞧他两眼发红的,口水不住地下咽,“阿姐,我要吃阿姐的乳儿……”
不晓得他哪儿来的这幺多话,冷徽烟用手捂着脸,身子被顶得不停地在柔软的被褥上磨蹭,“嗯!吃、要吃便吃……嗯啊……废……话多!”
腆着脸埋到姐姐饱满的双乳中,秀致的鼻尖也陷入那深壑,他理所当然地说,“我心悦阿姐,自然无时无刻不想与阿姐说话。”
弟弟心悦姐姐什幺的,他敢言,冷徽烟却不敢听,为了让他少说两句,冷徽烟擡起双腿紧紧地勾住他的腰。
“哼!”被夹得臀部一紧,冷徽云还没从那阵紧致中缓过神,接着,他敬爱仰慕的阿姐便抚摸着他的头将一方秀乳喂到了他嘴里。
他两眼一睁,嘴巴已经下意识吮吸起来了。
胸口震得发热,冷徽云一手托着姐姐丰润的肥臀,一手拢住那滑腻生香的乳肉。
胯下狠肏猛干,嘴里含住硬挺的乳珠啜吸,舌尖拨挑,不时地吐出来用力地啜一口,随后又含进嘴里用舌头抵着吮吸。
冷徽烟没有哺育过孩子,可他啃乳猴急的样子,给她一种自己正在给孩子喂奶的荒谬感。
如此乱想,她羞得浑身通红色,身子为着这淫邪的想法痒得更甚。
欲盖弥彰地用呻吟盖住脑海里荒唐的想法,冷徽烟扭动身子在他身下动来动去,越动把人缠得越紧。
“啊啊啊……”嘴里不断地吐出娇吟,黛眉不自觉蹙起,美目泛滥潋滟的水色,勾在弟弟腰后的十指羞愧难当地蜷缩……
她紧紧地抱着弟弟,嘴上像是失去神智般说着让冷徽云方寸全无的话,“啊啊……阿云,用,用力,肏紧点,肏得再实一些,用劲……呃啊……再用劲些……啊啊啊!!!”
如她所愿,冷徽云像头受伤失去理智的野兽,完全丧失了自制力,“你在说什幺,你想我把你肏哭幺?阿姐……”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冷徽云立马放开所有顾忌,双手紧扣着她的臀背猛力在她的甬道里丧心病狂地抽插。
丢掉所有的温柔,他大口吃乳,吃得咂咂有声,同时,两只手放肆地摸背揉腰。
她腰身又软又细,奇异的是腰上的软肉也不少,捏起来叫人爱不释手。
那天撞破她和姐夫以外的男人有私后,这些天,他在梦里不知道摸了多少回她的身子,可亲身与她赤诚相对、抵死缠绵的这一刻,他才明白,梦里那些曾经让他细细回味的,全然抵不上他手里此刻触碰的任何。
她方才的话将他心底最后一丝禁忌的线斩断,没了那莫须有的顾忌,冷徽云将自己竭力潜藏的一面尽情释放。
吐出满是抓痕和牙印的乳房,冷徽云扭头将她的左乳也沾上自己的气息。
“阿姐喜欢我这幺舔你幺?”他掀起眼帘,明亮又淫邪的目光阴湿地盯着她。
说话间也没有停止爱抚,舌头灵活地沿着乳根绕上一圈,冷徽云用指腹轻轻揉捏另一边又红又肿的乳珠,听得她难耐的呻吟,他痴痴地笑,眼神里透露着痴迷。
他的话更是邪恶,却与冷徽烟方才的想法不谋而遇,“阿姐这里又软又香,若是能喷出奶水来,一定香甜可口极吧……”
想象到他描述的画面,冷徽烟不可自抑地弓起身,底下的花穴夹住疾速进出的阳物痉挛地收缩……
“嗯啊……”她眼角挂着泪水斥道:“不得胡说……”
“怎幺是胡说?阿姐这儿流出来的奶肯定很甜……”他拼命地吸吮,好似那里真的会流出水。
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冷徽烟的身子接连不断地高潮颤抖,“啊……我、我哪儿有那玩意儿,你……莫要瞎说,快、快,啊啊啊……别、别吸了,真的没有……”
第112章:阿姐疼疼我,微H
手背揩去嘴角的涎液,拔出刚射完的阳物,冷徽云露出一抹桀骜的坏笑,“是没有,不过,下面多的是呢……”
猛地把手指插入尚未闭合的湿穴,将热液全部掏出,他俯身埋首,兀地贴上那朵开得越发娇艳的牡丹。
高潮尚未远走,不想这幺快开始新一轮放浪,冷徽烟忙伸手阻拦,“阿云不可!”
强硬地桎住她的腰把人抱到身上,迫她摆开双腿跪坐着,冷徽云的脸置于她的胯下。
大手抚上软嫩的臀瓣揉捏两把,按住、下压,冷徽云引她坐在自己的脸上。
“你、你……”知晓他的用意后,冷徽烟心叹还是低估他了。
被摆出这幺羞人的姿势承欢,一瞬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然晕过去也好,可惜是奢望……
“阿云!”受到刺激,冷徽烟的小腹不禁向前顶了一下,惊慌地捉住纱幔,手指紧紧地攥着。
底下被他攻池掠地,她连番失守,只得咬着下唇沉溺在他营造的快感中。
眼神攥住她脸上的风情,看她被取悦到失神,冷徽云心里无限得意。
于是更加卖力地,火热的唇舌在泥泞的幽谷处舔吻,舌尖顶开闭合的蚌肉,长舌舔过最嫩的花心……
他手段了得,冷徽烟被他的舌头扫得头皮发麻,双腿一抖,扎扎实实地跌坐在他脸上。
惊叫一声,她倒塌在床,塞在穴里的舌头因此滑了出去。
正想松口气儿,说时迟那时快,他紧追不舍,转眼间,她又被那根作怪的软舌塞得满满当当。
受不了他的穷追猛打,她欲哭无泪,屁股颤抖着往后撅,无济于事,下场还是无法摆脱他的手劲,于是,她只好求饶,“阿云,阿云快停下……”
他自当听不见,装聋作哑地口淫着她流水潺潺的嫩穴。
小穴被侍弄得很舒服,不停地自身体深处流出馥郁的潮液,然后由他一一吸入口中,再吞到腹里。
响亮的咽水声听得她面红耳赤,再说不出拒绝的谎话,
而他,心安理得地用他那灵活的口舌极尽挑弄她紧绷的神经,亢奋地抽插着她的花穴,偶尔带上几句放荡到无边的骚话,“呜呜……阿姐,又吃没了,阿云还口渴着呢,阿姐疼疼我,再放些水出来吧……”
冷徽烟闻言涨红了脸,一味羞愤但不语。
沉默使得他变本加厉。
含住变硬的蕊珠猛嘬几下,冷徽云在姐姐的尖叫声中用舌尖抵着那顽强又脆弱的珠儿细细碾磨。
被他弄得腰肢酸软,小腹不住地抽搐,冷徽烟脸上布满细汗,云鬓被摇散,神智也飞走了……
撑起双臂,她趴在被子上,表情浑然不觉写满欲望,款摆腰身,她张大双腿,用湿漉漉的小穴迎合弟弟的抽弄和吸吮。
她骤然放开矜持,冷徽云被她勾得心里直发痒,口舌在她穴下舔舐得更欢了。
不知时日地与她在床榻上欢缠,待到云散雨歇,冷徽烟在他身上泄了又泄。
撑到力不能支,她在冷徽云怀里昏昏睡了过去,一头青丝像被打翻的墨铺了半床,玉脸透染红霞。
冷徽云吃了个饱,身心餍足地搂着姐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