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堕西山,嫦娥当空,云随气流,时间慢淌,天幕渐渐暗下来。
只点了一支蜡烛的偏殿,季修持等人聚集于此。
与季修持的主寝室装饰了同样帐幔的床上,男人和女人交臂的躯体隐隐作现,一派鸳鸯交领的情状,使人看了眼含羞,男子沉重的喘息,忽轻忽重,使人听了耳染赤。
闭着眼循着冷徽烟的眉心吻过挺翘的鼻梁,牙齿轻咬鼻尖,眷恋地擦过她的人中与上唇,季修持含住冷徽烟圆润的唇珠,呼吸交缠,大掌流连玉背之上。
底下交叠的股间,墨草丛生,交杂难分此彼。
冷徽烟阴郁的密地翠润欲流,影影重重间,擎天阳物搔挠着娇嫩的花户,扫开杂草,垂涎的兽口吻上俏生生的蚌珠,挺腹摩擦,酥麻阵阵。
司空见离拨开冷徽烟黑缎似长发,双唇含着她的纤长的颈细细吮吻,掌心包裹着两团绵软的乳肉,极尽揉捏,指尖不断地拨弄着坚硬如珠的乳果。
一番抚弄,亟以双手挟其腰,推腹向前。
一对玉柱直竖当空,一前一后紧贴着冷徽烟的秘处与股沟借慰。
季修持一个挺送,蟒首擦过花户,破草而出,直直撞入冷徽烟袒露的小腹,深吸一口气,季修持扶着直挺挺的欲望拨开冗草,引马入厩似的闯入花心,劲腰摆动如蝶摇莺交。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