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除去他与冷徽烟身上的衣物,司空见离直接排开她的双膝,手顺着大腿渐渐往上,俯首探入花丛,舌头舔湿她的穴口,鼻尖与幽葱下的穴珠厮磨。
双手扒开她的阴户,露出那红缩缩艳巧巧嫩俏俏的穴肉,收起牙齿,用唇包住,以舌头攻略,柔哒哒在上面舔行,每到一处,湿滑一处,乃至整个屄口湿透。
他睃眼瞄了裴翊谦一眼,看到沉迷中的他面色难耐,眉心紧蹙,额角有细汗沁出,他加快动作,一指插入屄中按压,开疆扩土,渐渐纵深入里。
慢慢地,手指在她体内畅通无阻,出入自如,随后,他加了一根手指,被插软的穴道再次出入艰涩。
两指张开,把穴口撑开一个小小的孔,舌头如泥鳅钻洞觅缝般滑了进去,在穴道里畅游,上下左右的越旋越入。
此番举动,让人忍不住想起一首乐府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那番俶尔远逝,往来翕忽,怡然自乐,无穷尽矣。
直至裴翊谦闷哼一声,他才如黄梦初醒。
把他拖到床上,司空见离将枕头边迷药的解药倒出,塞给他。
光溜溜地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粗手粗脚地灌他喝下,随后,司空见离将茶杯一甩。
茶杯飞旋着擦灭烛火,骨碌碌地在桌上转了几圈,然后哐当哐当地立稳了。
室内瞬间变得幽暗,明净的月光透过一排纸窗,只使得室内有微微光亮,只能大致看到模糊的人影。
几个弹指后,裴翊谦晕晕乎乎地醒过来,他是熟睡中被司空见离迷晕了带回来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掳。
一瞪眼看到眼前的光景,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影,直到他看清其中一人的剪影,裴翊谦瞪大双眼,怀疑自己身在梦中,毕竟冷徽烟半年前便去了。
只是,只是……
裴翊谦面皮趋红,想看不好意思看,同时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梦里,为何这次是烟儿与别的男子?
还是这般香艳的画面……
没有疑惑的时间,身上的热度侵扰了他的思考,他感到口干舌燥,身上仿佛被烈火灼烧。
司空见离看也不看他,只是当着他面绕到冷徽烟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打开她的双腿。
裴翊谦余光中知道那个男子做了什幺,但是她腿心处的景致,他方才一瞥而过,并没有看清,司空见离分开她双腿的动作就像冷徽烟本人打开腿圈住他的腰主动献身一样,在裴翊谦的脑海里回旋,深深地诱惑着他。
“你不想要她吗?”
裴翊谦猛地看向那名男子,目光中带着讶异。
随后又忍不住唾弃自己,他的梦,如何这般放浪!
裴翊谦的双眼低垂,目光在她的足上仿佛试探地流连,忽而又讪红着耳朵别扭地移开。
“你不想摸摸她吗?”司空见离绞着心窝循循利诱着。
裴翊谦的眼睛又回到那不及一握的莲足,内心讪讪然,指尖情不自禁地往前,才触点到,便有些失措地缩回。
好一会儿,他才颤悠悠伸出手,仿佛第一次出洞的兔子,又惊又喜。
摸住她脚踝,一动不动,过了许久,他方才发现自己全身精光,一丝不挂,下身的孽欲不知何时已举首投降。
司空见离拨开她的幽草,双指旋入撑开,声音中带着暗哑,“会吗?”
裴翊谦擡眼看向他,脸上带着一丝丝迷茫。
“避火图,看过吗?”司空见离紧接着问道。
裴翊谦满脸羞红,没有作答。
“不曾?”司空见离反问一句,随后目光落在他那处。
裴翊谦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微动,将下身的不堪遮掩住。
“那里,插进这里来,要轻轻地,温存一些,万万不可伤到姐姐。”司空见离说这话的同时,心脏有种窒息的疼痛。
在司空见离的话下,裴翊谦目光不可抑制地往那处幽深的密穴睃巡,下一个呼吸却又像触电般弹开。
“男子汉大丈夫,利索点,上来啊!”看到他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司空见离气上心头。
裴翊谦羞愤难当,他冷赤着双脸,慢慢靠近,贴到冷徽烟身前,同时也和那名男子近距离地对视。
他脸皮子略薄,在对方的直视中动作生硬地挺着腰往前戳,却一直没有找对门路,
他有些急切,身下的欲望直挺挺硬搠搠的,不得章法又敏感,不知道撞的哪处,但那刺痛中带着蚁爬般酥痒的古怪难耐使他欲退欲试。
有“师傅领进门”的司空见离对裴翊谦的生疏感到有些意外。
司空见离伸手想要抵住他的肩膀,让他暂时停下,对方却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精关大开,可那原来硬挺挺的玉茎被吓得半软,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
司空见离见状有些抱歉,却什幺也没有说,他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似的抱起冷徽烟。
“你且看我,我只做一遍,你且看仔细了。”实则司空见离已经忍耐多时。
他把昂首挺直的阳物抵在冷徽烟的门户前,示意裴翊谦去看。
随后他顶开门,在裴翊谦带着许惊讶和了然的眼神中一寸一寸的顶入,一边用柱头研磨,全根被纳入后,挺胯,深送,浅出……
周而复始,危峰直插天际,肉体频频相亲,没有刻意地压制欲望,最后,连抽百余下,司空见离在那一线天中喷薄而出,一射如注。
他魂消魄散的表情十分的迷离销魂,裴翊谦看得欲火烧身,口干得仿佛三天没沾水。
司空见离射的酣畅,他刚抽出,裴翊谦便提着雄风重振的事物跨上前,司空见离配合地把冷徽烟的腿打更开,把她的花心往裴翊谦的肉柄上送。
第一下滑走了,司空见离提醒着他,“用手扶着慢慢进来,进去后插送,就像我方才那般,进去后你就懂了。”
“最后,记得,把你的东西留在里面,一滴不剩地给她,知道吗?”
裴翊谦不明就里,却顺意点了点头。
第19章:极乐,3p
裴翊谦扶着灼手的欲望,轻而易举地在花穴里流出的白浊中抵入,凉凉的体温,湿透的屄,润滑,紧致。
裴翊谦情不自胜地低哼一声,他激动得微微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肌肤,指下的触感豆腐似的,裴翊谦甚至不敢稍用力气去抚摸。
双掌扣住她的腰,初尝情欲,裴翊谦没有即刻挺伐,他还记着司空见离的话,腰腹疾而柔地挺动,浅浅次次,缠绵入骨。
踅手抚上冷徽烟雪嫩的俏脸儿,目光眷恋地缠绕着她舒缓的黛眉,挺翘的鼻头,玉面与粉腮。
今夜的梦真实的可怕,却又使人沉迷。
自她去后,裴翊谦再也没试过这幺真切地见过她的容颜。
呻吟自他口齿间溢出,裴翊谦温柔沉重地缓缓律动着,没多时,不过两炷香时间,一股阳精便交泄在她身体里。
他脸上焌红,仿佛一块被晚霞染红的上等白玉,目光有些涣散,泄身的欲望滑体而出,裴翊谦迷茫地睁开眼,表情尽是不知所措。
司空见离亦有些傻眼,他没想到裴翊谦这幺快就交待了出来。
裴翊谦面色酡红,司空见离心知他身上的媚药还没解,他原本只打算让他们每人来一次,但好歹是利用了他,司空见离也不忍心让裴翊谦受媚药的折磨,司空见离揉捏着掌心的白玉团子,静静地等待裴翊谦的欲望复苏。
细细的吻密密地落在冷徽烟的颈侧,司空见离把撸的硬挺的欲望重新挺入,裴翊谦被眼前迷乱的景色刺激得眼角微红。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嫣红的唇怯生生地触碰着她的的面颊,有生以来挨得最近的一次,裴翊谦感受不到她的呼吸,却自觉理所当然。
一吻游离,朱唇对着樱唇,舌头探入,勾住那赤软软的舌,不会什幺花里胡哨的的招式,寻着那美甘甘的津液,一命地含吮。
冷徽烟被司空见离将搂在怀,一边无人管照的尖尖乳珠在司空见离的挺动中摩擦着裴翊谦的胸膛,他喘息促促,邪火遍及全身,神志被燃烧的一塌糊涂,胸膛越发紧靠着她,唇上的动作愈发深入缠绵,力度也渐渐加大,仿佛这样的力气能把他深藏多年的爱眷透过舌齿的纠缠镌刻到冷徽烟的血肉骨髓里。
旁人在场,司空见离格外情炽,上挺的动作狂放奔浪,他的脸上红霞密布,喉咙间发出的呻吟听得旁人面红耳赤,意动神驰。
裴翊谦也渐渐奔放起来,脸上赤烟烟的秀色不曾间断,他临摹着司空见离的手法,裹住她的酥胸,如鱼荡水,扪弄万千。
冷徽烟夹在两人之间,没有半分装饰的云鬓亸堕,粉脸依偎在司空见离的颈间,胸前是裴翊谦头上垂落的一片乌云,黑耀耀的发丝中两只不同肤色的大掌毕隐毕现。
此番景观,任谁瞧着都难不道一句活色生香!
大汗淋漓地撤出,裴翊谦见缝插针地顶上,底下的司空见离气喘吁吁,裴翊谦的顶撞让他跟着在床上荡漾。
裴翊谦与冷徽烟的交接处不断有奶白的乳液被捣弄出来,在三人的耻骨处流淌成河,前所未感的酥麻在两个男人的四肢百骸里流窜。
八寸长的物事刚柔并济地出牝入阴,搅乱一池春水,崖边与山脚处沾满甘露的丛草互撩,鸾凤在花丛处穿插,裴翊谦的精囊胡飞乱打,不断造生出羞人耳目的声音。
司空见离圈着一搂依依杨柳般的细腰,闲手信信地在冷徽烟身上的柔软处摸索,脸上的神情半似迷乱,半似清醒,腹下丛中可观的软物在裴翊谦的肏弄下缓缓擡头,中插在冷徽烟的股缝之间,一便爽利,他就发出些细细的吟叫。
裴翊谦的巨物不断的插入抽出,迎来送往,莺恣蝶采地密密匝入,麝兰微吐,快意情浓。
兴不可遏,司空见离方前一松手,冷徽烟白生生的双腿就被裴翊谦架在了双臂之上。
裴翊谦侧着脸,在她脂白的腿儿上落下绵绵细吻,劲物顶入牝中,双手各抱住她一条腿儿竭力抽波掀浪,一度抽拽数百下乃精泄而止。
一泡浓精射尽,与此同时,司空见离也泄在冷徽烟的两股之间。
还没缓过神,裴翊谦后颈一痛,当场昏厥。
司空见离给他吸了些许迷药,将他重新上绑,扛回了关押的屋子。
接着,他随手抓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汉子,有了前车之鉴,他双手托着那个魁梧的汉子,将他拖到间壁的屋里。
司空见离利索地剥去那人身上的粗衣麻布,任劳任怨地脱掉他脚上的草鞋,将他移上床。
媚药使得那个壮汉的欲望很快勃然而起,等到司空见离给他解了迷药,那人早已欲火焚身。
萧燕支醒来后感到不对,他全身力软,浑身赤裸,身下长达九寸的巨物炙热难耐,一身内功尽使不能,明显就是被人下了药的迹象。
况眼前所景前所未有的陌生,锦被绣塌,哪是他那家徒四壁的泥屋可以比就。
看到那躺着的裸身女子,看不清其貌,萧燕支历目一寒,曾经一幕羞耻的回忆骤上心头,他以为自己又被人暗算到了床上。
那次没有被得逞,那这次呢?
萧燕支咬牙切齿地从床上撑起,正欲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倏地看到司空见离,霎时间,他额头上、颈子上青筋暴起。
萧燕支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是干,却因为力量不济被司空见离轻易降持。
萧燕支四肢大开,身体呈大字被司空见离绑在床上。
将他绑住后,司空见离有些头疼,冷徽烟可没有意识,女上男下的体位根本就不可行。
如何是好,放这个男人走?
可是抓都抓了,放他走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力气?
就在他思量着该怎幺办才好的时候,萧燕支欲火焚身,躺在床上气喘如牛地挣扎扭动。
不怪乎他的反应这幺大,只因司空见离加大了媚药的量。
司空见离凑近他耳侧,“只要你与姐姐共度一次春宵,我便立马放你走如何?”
萧燕支用力地挣扎着,粗糙的绳索在他的腕上和脚踝处勒出血痕,可他仿佛不知道痛似地死命挣脱。
“死心吧,你挣不开的,考虑一下我的要求如何?”
萧燕支闭上双眼,扭过头去,不发一语。
“何必这幺犟,我姐姐貌赛娥仙,你有什幺不乐意?”
“男子汉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
司空见离皱了皱眉头,默默地扫了一眼萧燕支下身坚硬的铁柱,他再次暗叹。
“你真不肯?”
萧燕支闭眼歪头,身上难受得有如蚂蚁啃噬,他却紧咬牙关,即使稍显厚实的嘴唇被咬的血肉模糊他也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对不住你了,见谅。”
萧燕支闻言倏地睁开双眼,怒目圆睁地瞪视着他,“你敢!”
“有何不敢。”司空见离嘴角带笑,眼里没有一丝惧怕。
第20章:臣服h
司空见离抱起冷徽烟,分开她的一双腿,使她最柔软的湿地悬在萧燕支叫嚣的巨根之上。
萧燕支目眦尽裂地瞪视着司空见离,一声爆吼从他嘴里发出:“滚!”
司空见离行走江湖数几年,什幺刀光剑影,仗势欺人的事没见过,但有那幺一瞬,倒真叫他那一声给唬得愣了一息,他自嘲一番,目光转眼无惧无畏。
让怀里的人坐在萧燕支的小腹处,萧燕支那炳大刀凶悍地插在冷徽烟的后臀股缝之中,仿佛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直插危云,威严厉厉。
司空见离的手指顺着玉璧插入,另一只手抓住玉势的底部将其从冷徽烟的花穴内缓缓抽出,带出不少淫乱的液体,司空见离眼疾手快地堵住她体内的阳液,单臂搂住她的腰杆,直到手指所埋的地方被萧燕支如烧铁般赤红的柱头顶住。
萧燕支双眼充血,一双鹰眼变得通红,那用来绑他的麻绳已被渗出的鲜血染的粉红。
对他的咒骂,司空见离面不改色,仿佛充耳未闻,抽出手指,淫靡的液体自洞口流出些许,司空见离狡黠地对他露出微微一笑。
拨开两片娇嫩花唇,司空见离稍加用力按住冷徽烟的腰窝下压。
在萧燕支的怒火中,他欲根上的茎首已而没了棱头,妙不可言的紧致包裹着他的龟头往深处吸纳,他额头渗出热汗,腹部的肌肉紧绷,舒张有驰,视野中一片白茫茫,嘴里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畅美的呻吟。
见他得了趣味,司空见离嘴角一勾,扶着冷徽烟的腰肢来回旋转地摇摆,让那物在她穴里研磨,随后一举一坐,每每都让那昂大的硕物渐没至根。
萧燕支被包裹的那处痒热不可当,陌生又酥麻酸爽的感觉自那处往小腹上延伸,令他好生难挨,可怕的热度渐渐烧昏了他的大脑,慢慢地,他面上已有不胜隐忍之态。
壮实的汉子被欲望支使,自顾挺动腰身相迎送,司空见离见状也省些力气,只管束着冷徽烟的袅娜的柳腰,任由他一番折送。
事已至此,萧燕支微喘着睁开眼,认命地望向司空见离,“把我解开。”
“想好了?”
“解、开。”萧燕支一字一顿,语气里的喘息声不可忽视。
这番霸道,司空见离眉毛轻挑,不与他计较,顺应了他的话。
禁锢解开,萧燕支绷着脸,将脐下腹根处的活儿抽露出来,那物上水光涔涔,冷徽烟的洞口处亦有水液漫泽。
只手握住女子修长的玉腿,单手捏着掌上肥翘的臀瓣,手腕伤处尚未干涸的血被磨蹭到她身上,萧燕支仿佛失了痛觉没有一丝反应,憋着一股子怒气,眉峰的戾气深重,提着直搠搠凌厉的红缨枪头,他直捣而入。
紧实的窄臀急雨摧花似地狠进狠出,萧燕支黝黑的面庞上热汗涔涔,肌肉染上一泼粼粼的水色,桃色上脸,春色田田。
萧燕支不曾经尝过这般销魂入骨的滋味。
因为母亲的缘故,他一向对女人敬而远之,所幸容貌有损为他挡去不少麻烦,若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他的生活将一直平静无波澜。
如今偏生又遇到同样的事,只是这次不一样,被得逞了。
茎头处传来的苏爽让他的神志渐渐迷乱,萧燕支好生苦恼。
为身体的诚实,也为思绪的动荡。
他紧抿的厚唇中,细碎的糜音如丝竹乱惹春情,萧燕支面色酡红,一双鹰眸锁着冷徽烟不着粉黛的殊色,一场春雨在他心里无端地下,他粗眉紧蹙,表情愈发不虞。
司空见离瞧出几分端倪,在心里嗤嗤笑了起来。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幺。
司空见离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侧,挑起耳边的一缕长发,细细地嗅了嗅发丝上属于冷徽烟的熏香,眼里的恶趣味越发浓厚。
他静静地睃着床上动作渐渐急乱的人,没有一丝想要参与其中的想法,他奔波劳碌了几天,本就疲惫,先前又经历了几回,余下还有四人要看顾,不好生瞑目歇息,他可没有精力陪他们到天明。
面色凝重的萧燕支凭着本能一贯而入,眼里仿佛不带情绪,然而瞳孔深处,冷徽烟的面容被他深深刻进眼里。
鼻头一呼一吸间尽是她身上传来的兰香,萧燕支被这香味萦绕着,堂堂九尺高的男儿被勾带着落入未知的深渊。
愁云满绪的萧燕支至今都没发现,他鱼水交欢的怀中人心脏处没有一声搏动。
他沉浸在自己理还乱的情绪,面上的严肃没有一丝松懈,正如他身下一丝不苟的插入抽出。
萧燕支那活儿道是粗且长,他原本没有这等意识,若不是那回在大树下撒尿不慎被同村的赖三儿偷觑,将他的尺寸传遍十里八村,惹出后面的一桩祸事,他的生活将一直平静无波澜,他也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天赋秉异。
只是这般粗长铁硬的孽物,却被眼前的女子全根吞吐了,莫不是他根本就没有那些人传的神乎,亦或是这名女子天生尤物?
正想着,他忽然肏到一点极消魂的处地,精关处像是被什幺尖削的软肉刺进,萧燕支一句深喘,没有一点办法顺着本能深挺,媾入深宫,一泡浓精倾射而出,许久才一滴不剩尽射给苞宫。
早就听出萧燕支要发泄,司空见离睁开眼,在萧燕支即将射完的那一刻,他来到两人身边,默默拾起床上已经干了的玉势。
故技重施,萧燕支倒塌在床上的同时,司空见离用玉势轻柔地堵住里面的浊液。
司空见离摸了摸冷徽烟的微微鼓起的小腹,“姐姐,这样难受吗?”
可他没有法子,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拖着萧燕支打开门的瞬间,月光随着被打开的门扉泄了一地,司空见离擡头望了一眼上空。
一轮明月挂在正当中,四周繁星斑散灿灿,浩瀚阑阑。
司空见离的心情忽地如那月色晴朗,他嘴角延笑,拖拽萧燕支的动作都放柔不少。
第21章:不忘,微h
这一夜,漫漫无眠。
轮到第七人,司空见离已经十分困顿,上下眼皮都快交上架了,将人扔在床上,他出门去解手。
最后一人,是个长相乖巧伶俐的少年,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年龄,身形偏瘦,白嫩洁净的脸上带着婴儿肉,司空见离见过他笑的模样,脸上一对浅浅的梨涡,一对尖尖的虎牙略显调皮,相貌性格都十分讨喜。
这少年姓姜,单名一个堰字,是那豆腐西施的独子,人虽消瘦,却力大无比,又端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能说会道,平日里替他娘亲做豆腐卖豆腐都是一把好手。
云收雨歇,除了那名小倌和萧燕支,其余人都被司空见离接二连三地扔到了郊外的一家旅店,临走前,结了宿店的钱,还把他们的药解了。
姜堰悠悠转醒,他瘫软在床,手揉按着刺痛的太阳穴,目光所及处处皆生疏。
他一脸疑惑,手臂上游丝般的香气忽入鼻孔里来,他把手贴近细闻,目光中不可置信,随后抓起身上的衣衫,味道极浅,他撩开衣服,小狗似的在身上各处深深细嗅,臀部微移,他忽地感到身下有些异常。
他连忙解带脱裤,将裤子翻了翻,只见那裤裆里侧有些尚未干透的白色乳液,他用指尖勾擦了一点儿放到鼻子下,随后慌慌张张地蹭点,脸上腾地生起了红烟。
竟是真的,竟不是梦!
姜堰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有些委屈,因为身子在什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丢了,但他又有些羞涩,只因那个姐姐太美了,仅仅是闭着眼睛的神貌,洛神转生也不及她一半。
她是何人,是人是妖,亦或是那天上下来的仙子?
姜堰无从得知。
是日,午后焖燥,豆腐摊前,人称豆腐西施的余氏忙的脚不沾地,姜堰也在身旁帮衬,脸上却没了平日里寒暄的笑,一时看来竟有些怵人,平日里总爱撩他的大娘姑娘们都没敢和他说话。
姜堰手上功夫没有耽搁,却十分不寻常。
来买豆腐的常客感到奇怪,更不要说当娘的了。
昨天,她晨起后发现姜堰还没起床,到他房前敲了许久门,担心他,开门一看,床上被褥没有整理,人不知所向。
她担心得连摊子也不支,出门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她儿。
后来一路问道留桥,转身时幡然看到姜堰神游开外的在河岸对边,她又惊又喜,问他去了哪儿,他说随处走了走,接着又恢复那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余氏问了好几回无获,后来也没问,只是心里的担忧高居不下。
入夜,姜堰解衣入睡,有蝈蝈从门缝爬将入来,一会儿东墙角,一会儿西墙角,一会儿在鞋里,一会儿在床尾,一会儿声音又从枕头底下的床底传来,咕咕唧唧,唧唧咕咕,没完没了,不胜其烦。
多少个日日夜夜伴着这叫声入眠的姜堰今夜辗转反侧,整个人仿佛黄大娘家烙的饼子一样被人放在锅炉里翻过来叠过去,无生安睡。
他脸上怪异的红,侧身并腿,几个翻身,眼睛倏地睁开,做贼似地觑了眼紧闭着的门,他背身向着墙,手慢慢地伸进裤腰里摸弄那物。
他紧咬着牙关,手上动作愈发加快,伴着脑海活色生香的画面,低哼一声,全都泄在了裤裆。
只是心里那把火却如何熄不得,一阵空虚笼罩住他,直到半夜,身体的疲累将他拖入梦中。
姜堰缓缓睁眼,眼前陡然一张惊为天人的玉脸,姜堰吓得差点从床上翻落,半个身子悬在床沿,他心有余惊地摸了摸胸口,摸到一片赤裸的胸膛,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冷徽烟,那女子同样呈现,两人的距离不过两尺。
姜堰盯住她的脸,好些时候才举目四看,四望皆陌生,偌大的屋,无旁的一个人。
姜堰心中生奇,又转回头去看那女子。
玉生粉就,濯濯无瑕,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如莲似芙,秀秀穷丽。
身体无端的热,面上晚霞再添几笔,姜堰忽地咽了几口唾沫,喉咙干涩。
身体的异状,与那书上的描写别无二样,姜堰兀地别扭,随后又稳下心,毕竟他把这当作了梦。
梦里大胆些无妨的。
姜堰壮着胆儿凑上前去,宛如蜻蜓点水,在她脸上轻轻一点。
接着……
接着怎幺来着?
姜堰回忆着书上的文述,字字句句,代入冷徽烟后,原来在他看来不过有些面热,当下却堪比催情药物,姜堰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一团火在小腹处熊熊燃烧。
姜堰神志崩塌,没多思考,照着书里的教导,他慢慢伸手掀开被子,只见两座雪峰连绵,皑皑有红樱。
一手盖住雪颈下的酥乳,绝妙的手感让他情不自禁地顺着本能动了五指,却下头颅,含住那朱樱的乳尖,犹如小儿吸奶似地吸吮,牙齿小心致致地叼着,细细地咽。
双手腻在她身上,口里啧啧地吃着奶儿,忽而一掌顺着背下滑,落到臀上,姜堰流连片刻,随后满怀激动地探向她双腿之间。
恰好此时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姜堰大为一惊,一骨碌从床上下去,腿间立着只将飞未飞的鸟儿,他注意到,连忙躬身捡了件什幺布料将其遮住,低着头,手脚无处安放,仿佛做了坏事惴惴不安地等着大人教训的小孩。
司空见离看他从床上翻滚下来,愣了一下,“看来你很主动嘛,继续啊。”
姜堰不明他华话里真假,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做。
“羞怯了?把我当摆设就好。”
姜堰依旧一言不发,司空见离笑笑,随后一径来到床上,姜堰不明就里的目光悄悄跟随着他的脚步,心里对这个梦的走向感到离奇。
司空见离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做解释,揽住冷徽烟,使她正面向姜堰,缓缓将那水淋淋的玉器拔出,抱住使她的臀高于腰际。
花心顿露,姜堰吃了口唾液,脚步微动。
“过来,进去。”司空见离言简意赅地道。
姜堰脑子一片混乱,不得思考,他已经顾不住想什幺有的没的,手里的衣服掉落在地,爬上床,他擡眼看了下司空见离,随后提枪直上。
一顿折腾直到天微微亮,日将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