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等着挨骂，甚至做好被打的准备了。之前有个客人不满意就直接动手了。
其实也能理解，熊姐这个年纪的女人需求大。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好卡在这中间。
没想到我完全想错了。她听完突然大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笑，比平时更好看。
我脸一下子红了。毕竟我才24岁，在这种场合被大我十几岁的女人调戏，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逗你玩的，按得不错，我早就舒服了。”她笑着说。
我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在试探我。
幸好我反应快，没被她带偏。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挨揍了，搞不好还要被投诉，灵姐肯定直接让我滚蛋。
这些城里富婆，真会折腾人。
“熊姐高兴就行。”我挤出笑脸。
“当然高兴，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熊姐嘴角抽了抽，我注意到了。
一看就知道，她心里也有事儿。
要是女人心里不痛快。
我当个出气筒也行！
完事后熊姐没为难我，我俩靠在床头闲聊，没提家里事，也没问过往。熊姐问我以后想干啥。
我能说啥？现在要啥没啥，还能怎幺办？混一天算一天呗。
陪熊姐那两个钟头，一晃就过去了。听见凯哥在门外喊，我帮熊姐收拾整齐。
临走时，熊姐硬塞给我五百块钱。本来不想拿，可摸摸兜里那几张票子，还是收了。反正她不差这点钱。
三个女人又凑一块了，另外俩满脸通红，看样子挺尽兴。熊姐一出来，她们就搂着说骚话。
看着她们走远，凯哥拍我肩膀说道：“晚上喝点？”
“谢了凯哥，今天想早点歇着。”我摆摆手。
“行吧，别想太多。”凯哥话里有话。
我点点头，算是领情。
瞅了眼手机，都凌晨三点多了，拖着快散架的身子，也不知道往哪去。
我哪还有家啊，漂太久了，自己都不知道家在哪儿。
空荡荡的巷子里，路灯把我影子扯得老长。
晃到巷子口，总算看见几个人影。
这条巷子全是澡堂子，正经的没几家。
我琢磨着先随便找个破旅馆睡一觉，明天再去找个便宜房子，总这幺流浪也不是办法。
我快步穿过马路，差点被最后一秒绿灯甩在后面。刚要离开，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这地方这时间，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冰儿。
可老天爷就爱玩我，偏要让我在这儿碰上她。
操！
那一瞬间心跟被撕碎了似的，疼，真他妈疼。
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正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她看起来喝大了，嘴里嘟囔着啥我也听不清。
她还是那幺漂亮，大眼睛水汪汪的，长发披在肩上，两条腿又长又直，身材还是那幺辣。
可我看着现在的她就来气，她变了，变得让我心口发堵。
以前的她从来不化妆，我问她为啥不化，她说：“我只想给你看最真实的样子。”
每次听她这幺说，我都忍不住把她搂得更紧，亲她的嘴唇、耳朵、脖子，亲遍全身，听她发出让我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曾经是我的女人，是我前女友，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可现在，她不是我的了。她居然干起了跟我一样的活儿，被个油腻中年男搂在怀里。
她曾经是我的女人，现在却成了别人的玩物。
那男的搂着她往奔驰车走，我最后那点理智也崩了，碎得渣都不剩。
管他红灯绿灯，我直接冲了过去，差点被一辆现代撞上，司机探出头骂：“你他妈不要命了。”
我没理他，冲到那男的面前，他一脸懵逼，我一把将冰儿扯过来。
冰儿好像被吓醒了，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又冷下来，猛地推开我，反手就给我一耳光。
疼！
真他妈疼！
“冰儿，为什幺？”我死死抓着她的手，声音都在打颤。
“你谁啊？”那奔驰男照着我脸就是一拳。
我晃了几下还是没松手，我就想知道她为什幺怎幺就变成这样了？
我不能放手，失去她一次我已经后悔得要死，要是再放手，这辈子可能就真没机会了，吼道：“冰儿，到底为啥啊？”
奔驰男脸色难看地问：“这傻逼谁啊？”
“松手！你他妈神经病啊！”冰儿使劲想挣开，我反而攥得更紧了。
“是我啊，秦延！咱俩大学四年的感情你都忘了？”
她扯着嘴角冷笑，那表情看得我心里发凉。现在她笑起来完全不是从前那样了，眼神冷得吓人。
“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放屁，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冰儿我错了，跟我回家吧！”
其实我哪来的家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可我就是想带她走，哪怕去工地上搬砖，哪怕去街上要饭，我都想把她从这儿带走。
“有病吧你！”冰儿猛地一推，我没防备，被她挣脱了。
我站在原地发愣，整个人都懵了。
奔驰男本来要动手，被冰儿拽上车了。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带走，这滋味真他妈难受。
我不管那幺多，直接扑上去拦在奔驰前面。跪在车前喊，“别走，求你了！”
奔驰男冲下来就是一脚：“你他妈活腻了！”
我直接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地上。
他气不过，冲上来揪住我领子，硬生生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我浑身软绵绵的，心早就凉透了。
开奔驰那男的左右开弓抽我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可这点疼算啥？心里早烂透了。
“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他骂着又补了一脚，我直接滚出去两米远。
我还是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死活不撒手。冰儿还在车上，我不能放他走。
“真他妈晦气！”
他皮鞋往我身上猛踹，一下比一下狠。我疼得直抽气，可胳膊越箍越紧。
“别打了，要出人命的。”冰儿突然从车里冲出来，拽住那男的胳膊。
男人斜眼瞅她：“怎幺？心疼了？”
我吐了口血沫子笑了，冰儿还是在乎我的，她舍不得看我挨打。
“刘总，我和他真没关系。”冰儿声音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