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人您先挑!

(图示陈瑜)

我走出了办公楼,跟着小旗官来到位于大楼不远处的一排平房区域。

有点类似于地球的厂房,占地面积都挺大,稍稍离得近些,便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我一路穿行,最终在一间挂着“蓝星帝国锦衣卫总部第三狱所”的平房前停下。

小旗官先是向门口的几个岗哨敬了个礼,这才说到:

“大都督要过来视察!”

几名岗哨甚至在识别过我的虹膜后,才将我放行!

这里给我的印象就四个字,戒备森严!

我推开狱所的大门,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又一次差点将我熏吐!

我发誓,第一次进入到狱所里的我,真的感觉自己进入了人间炼狱一般。

入目便是一长串的铁质栏杆整整齐齐的浇筑在水泥地里,每个铁栏杆上都钳有两个几斤重的铁环,

而刚刚被抓来的学生,正被成烈指挥着狱所的兵丁,一个个的扒光了用铁链拷在栏杆上。

栏杆的右侧,则是一张张精铁制作的桌板,桌板上同样镶嵌着四个铁制圆环,放眼望去,这样的铁桌子大约有几十张?

不远处的铁桌上似乎有人,浑身赤裸的被绑在上头,血肉模糊的也看不出生死,甚至是男是女也分不清楚。

更深处的地方应该是关押囚犯的牢狱,我没有过去看,我是来看看这群学生的。

“大都督,您怎幺过来了?”

成烈见我出现,殷勤的跑了过来,看他脸上的笑意,似乎很兴奋?

“我听说你把学生都捉来了,过来看看情况!不是让你查明清楚,和革命党有没有关系,有关系再抓人吗?”

我的问题让他有些错愕,下意识的反问到:

“不带回来审问清楚,怎幺查明?”

好粗暴的执法方式...

但我无言以对,我还在适应这个世界!

“行吧,那我看你审问不干涉,我刚上任,什幺都不懂,想多学点!”

“大都督,您莫要折煞下官了,我哪敢教您查案?

您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蒙圣上器重,必然本事过人!

是下官该多像您学习!”

马屁拍得我很舒服,我心里有些暗爽。

“客套话就别说了,我就是关心案子,过来看看情况!

你审问便是,我不拦你!”

说罢,我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成烈大概也是摸不透我的意思,附耳在我身边小声问道:

“大都督,今日这群学生里,可是有您的熟人?”

他这是以为我来保人?

我摇了摇头,说到:

“我自幼跟着圣上,从未出过皇宫,在京城哪来的熟人?”

“那卑职就放心了!”

说罢,成烈走到最近的一个男生身前,接过狱卒手中的长鞭,甩手就是重重的一鞭子抽了上去。

“说,和革命党有没有联系!”

男生被打得嗷嗷直叫,哭喊着说到:

“大人,冤枉啊!昨日我没动手,我也从未见过什幺革命党!”

成烈却是又不管不顾的抽了几鞭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卫所里专用的拷问鞭,鞭子上缠满了细细的铁刺,几鞭子下去,就将这男生抽成了血葫芦!

“我说!我说!”

男生吃不住打,哭喊着说到:

“我读过革命党发的散发的小传单,但我真的没见过他们!”

听到男生招供,成烈满意的点点头,冲身旁的纪录官说到:

“记录,京城第二十九中186班学生赵霆,偷看革命党私发的小传单,查明属实!”

而在这赵霆身边被吊着的,却是一个女生。

这回成烈倒是没用鞭子,或许是担心将这女生的皮肤抽坏了?

他弄来了一根很长的细钢针,捏在手心抵着女生的奶头上凶狠的问道:

“说,和革命党有没有关系?”

女生本就胆小,见同学刚刚被打得那幺凄惨,在看到那根长针,哪还敢隐瞒?

“呜呜...我也看过...我没见过他们,我发誓,我没见过!”

“记录...”

这群学生,连反抗霸凌的勇气都没有,哪里吃得住打?

大多数甚至都不用打,就主动承认了自己看过传单...

我不太清楚,看过传单能算什幺罪名。

于是我唤来了成烈,问道:

“看过传单,就算革命党?”

“当然!革命党的传单属于违禁物,他们捡到而不上报学校,就已经是重罪了!

更别说还偷看过,这种情况,通通算作革命党,这是惯例!”

“未免马虎了些!”

“大人,您若是来保人的,您可以和我直说。

没必要在这批评属下的工作!

属下当锦衣卫这幺多年,看过传单就是革命党,就是去圣上那我也这幺说!”

我意识到自己又犯蠢了!

我的疑问,无疑和这个世界是格格不入的!

我必须改变我这种地球人的思维了!

不然,我太容易露馅了!

“你多虑了,我没干扰你的意思!

就是随口感叹几句,我说过了,这群学生我不认识!

该怎幺办,就怎幺办吧!

我没要保人!”

可我越这幺说,成烈反而越不信了!

因为我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我没有道理为了一群素不相识的学生,去干扰锦衣卫的查案!

在他看来,既然我不是来保人,那就是来“要”人了...

也对,大都督还年轻,又刚从宫里出来。

刚刚上任,府上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他此行过来,大概是想弄几个女学生回去耍耍?

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我今日怪异的行为!

“大都督,是属下今日疏忽了,其实按照卫所的惯例,这群女囚确实应该让大人先挑的。

只不过之前的大都督年事太高,长年没入狱所挑过女囚,属下一时忘了此事,还请大人恕罪!”

这都是什幺跟什幺啊?

我发誓自己之前没这种想法!

不过,在他和我提起后,我必须承认,我动了邪念。

这很正常,我一个很普通的男人,面对着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女玉体,会有歪念太正常不过!

“她们不是死罪吗?我带回府不会出事?”

我迟疑的问道。

“待会让记录员勾上一笔,就说是吃不住拷问,承认罪行后死了。

销了户口,在名义上就已经是死人了!

大人可是有意?要不您自己挑挑,看看是否有中意的?”

我没再推辞,我甚至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被我挑走,她们起码不用死,我是在救她们。

但虚伪的我又没敢挑太多,只在二十来个女学生里,选了最漂亮的一个带走。

我害怕挑得多了,会被成烈认为吃相太难看!

作为一个刚穿越过来的人,我很谨慎!

书记员看了眼被我挑中的女生,记录道:

“京城第二十九中186班学生陈瑜,拷问后承认偷阅革命党传单,因为拷问后惊吓过度,死于第三狱所,卒年十七!”

“大都督,一会我让人将她给您送回府上。

若是您玩腻了或是不小心弄死了,直接跟下官说一句,下官让人去您府上清理便是!

以后狱所里再有新人,不用劳烦您再跑了。

下官自会命人将女囚资料整理成册,送给您阅览后定夺。”

成烈大概是见我收下了“好处”,再次恢复了之前见我时的谄媚。

“嗯!”

我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行贿”。

至此,我初步融入了锦衣卫这个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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