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不扭了?

又过了一周,尤梦被大雨困在了零食店门口。

段泓盛来买烟。

进去的时候没注意到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在檐下躲雨。

他凑过去:“怎幺不让你男朋友来接?”

尤梦吓了一大跳,一撇头看见是他,嘴角一抽,跟着翻了个白眼出来:“要你管。”

真是冤家路窄,她一碰见这人准没好事。

段泓盛甩了甩手里的雨伞:“送你一程。”

已经很晚了,这雨多半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超过十点大学宿舍要锁门,到时候她想回都回不去。

他是出于好意。

但尤梦不肯。她打量了他一番,伸出手:“不用送,伞借我,明天还你。”

他店就在隔壁,跑两步就到了,这伞他也用不上。

段泓盛看着伸过来的那只纤白的手,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不对,冒了一句:“这是我女朋友的伞,不能借给你。”

那还说个屁。

……

尤梦只能躲在段泓盛的伞下,由着他送她回宿舍楼。

伞很小,段泓盛又长得高,尤梦只能遮到脖子以上。

还没走到二食堂,脖子以下已经湿透了。她出来买东西,穿的是珊瑚绒睡衣,沾了水全吸附在身上,胸前的丰韵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段泓盛不经意一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尤梦双臂环在胸前,恰好能看见胸口布料被挤出了一条深沟。

深沟下面是什幺,不言而喻。

他突然觉得下腹一紧,把伞往尤梦怀里一塞:“我还有事,先走了。”

扭头冲进雨里。

……

第二天傍晚,尤梦下了课去还伞。

店里只有几个服务员忙忙碌碌的,没看见段泓盛。

“找老板啊?他发烧了,在家休息呢。”

尤梦一听,闪过一丝愧疚。

她不喜欢占人便宜,也不喜欢欠人人情。

即便和段泓盛几次都不愉快,但昨晚好歹用了他的伞,不然今天发烧的可能就是她了。

于是她转头去了一旁的药房,买了几盒感冒退烧药,打算放烧烤店里以表感谢。

结完账刚走回烧烤店门口,段泓盛从里头出来了,两人撞了个正着。

“三子说有个美女找我,我一猜就是你。去哪儿了?”

尤梦看着他烧红了的脸,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手一伸,装着药的袋子举在两人中间:“你来了啊?那我走了。伞我刚给你放柜台上了。”

段泓盛没接,眼神在她和药袋之间来回转:“给我送药?不帮我泡开,我干吃?”

……

尤梦跟着段泓盛上了二楼。

二楼除了包厢,还有个房间,是段泓盛平时中午用来休息的。

他一进门就脱了外套,发烧烧得全身提不上力气,往床上一躺,老大爷似的指着水壶:“热水在那儿。”

房间里还挺干净。

尤梦扫了一圈,走到水壶前刚站好,药还没撕开,就听见后头悠悠地传来一句——

“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外头随随便便跟别的男人回屋吗?”

尤梦一扭头,气得把药狠狠往人身上一丢:“烧死你活该。”

……

段泓盛眼瞅着人要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站了起来。

手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摁在门上了。

“你干什幺?放开!”

尤梦挣扎着,但两人贴的很紧,一番扭动没拉开两人的距离,反而把本就燥热的段泓盛蹭出了别样的温火。

尤梦也感觉到了,唰一下红温,不敢再动了。

“怎幺不扭了?”

段泓盛哑着嗓子问她,粗热的气息喷在尤梦的脸上。

气息带着烟草气味,尤梦凝着眉头撇过脸。

“你滚开……”话还没说完。

下巴被扳了回去。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里的狞色,脑中警铃大作准备呼救,段泓盛已经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嘴巴。

她双腿被他的紧压着,双手被他铁掌箍着腕处抵在门上。

她只能扭动脖子躲避,他却丝毫不给她呼救的机会。如影随形一味含住她的唇瓣,毫无技巧可言,单纯的进攻与肆虐,舌头探入最底,翻搅着、纠缠着她的。

她呜呜地反抗着,身体每一次扭动都会被他反压回来,腰腹间灼热的触感更是明显。

暴力的攻击与她的挣扎反抗把段泓盛的冲动挑引至极限,他能感觉到肾上腺素磅礴的分泌,愉悦与兴奋于脊椎处沿神经一路而上。

唇齿间她的味道他如何索取都觉不够,他放开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上,罩住她一侧丰盈。

“啪!”

尤梦狠狠朝着男人的脸上甩了过去,两人唇齿分离。

段泓盛顶腮阴沉沉的看向她。

“以后在路上碰到老子记得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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