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再靠近他。
可当沈砚把她整个人抵在冷硬的石壁上时,林昭连推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石壁冰凉刺骨,透过单薄的中衣渗进脊背,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抵在她身前的男人却烫得惊人——胸膛、掌心、甚至呼吸,都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铁。
「阿昭。」他低哑地唤她的小名,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药草与男人特有的腥甜气息,「今晚是满月。」
她知道。满月之夜,双修最易走火入魔,也最易……彻底沉沦。
他们本是师兄妹。他比她大四岁,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入宗门,一起修习同一门功法。直到半年前,他渡劫失败,灵根受损,经脉几乎全断。宗门判定他再无进境,劝他还俗。
他没走。
他躲在后山废弃的洞府里,日日以残破的灵力强撑,夜夜以冰冷的泉水洗刷经脉。她偷偷送药,偷偷替他护法。直到有一次,他在痛苦中抓住她的手腕,双眼通红:「阿昭……帮我。」
那是禁忌的开始。
双修。
用最亲密的方式,由她将自己的精元与灵力,强行渡入他几乎断裂的经脉,一点一点重塑。
今夜,是第七次。
他的手从她腰间探入,指腹滚烫而粗糙,带着长年练剑留下的薄茧。衣带被一寸寸解开,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清晰可闻。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刚暴露的肌肤,乳尖立刻缩成两颗硬硬的小粒,又被他滚热的掌心复住揉捏。
「怕吗?」他问,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口。
她摇头,却把脸埋进他宽厚的肩窝。那里有淡淡的汗味,混着草药的清苦,以及某种属于他的、让人安心又危险的气息。
他轻轻笑了一声,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后。舌尖湿热,舔过耳垂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激得她全身一颤。
「骗子。」
手指探入时,她还是哼出声。已经做过那幺多次,身体却仍旧生涩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两根手指。内壁又热又湿,像融化的蜜糖,一抽一吸地挽留。他耐心地拓开,一边用唇齿在她锁骨上留下细碎的吻,直到吻到胸前高高挺立的乳尖。
「这里……也硬了。」他低声笑,舌尖卷住那颗粉嫩的乳珠用力吮吸。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被吸得又肿又红,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
林昭忍不住发出黏腻的喘息,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穴里涌出更多热液,顺着他抽动的手指往外淌,沾湿了大腿根,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当他真正挺身进入时,她死死咬住下唇。
满胀、酸麻、以及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灵魂被强行撬开一条缝。粗热的性器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穴肉,青筋的脉动清晰可感,像一条滚烫的铁棍硬生生顶进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俯身吻她,声音沙哑:「放松……把灵力渡给我。」
她乖乖点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结实的侧腰,能感觉到他皮肤上薄薄的汗与滚烫的体温。
她开始运功。
灵力从丹田缓缓升起,沿着交合处最紧密的地方,一点一点渡入他体内。他几乎断裂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贪婪地吞吸她的灵力。那种被抽空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从下腹开始发凉,四肢逐渐发软,可穴里却被他操得又热又麻。
他开始动。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回去。穴肉被操得发出淫靡的水声——「啪……啪……啪……」清脆而粘稠,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洞府里回荡。她的灵力随着每一次深入被强行挤进他体内,像把滚烫的熔岩灌进他千疮百孔的经脉。
他发出压抑的低喘,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承受经脉被强行拓开的剧痛。可他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反而越操越深、越操越重。
「阿昭……」他喘着气,一手托着她的臀,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另一手揉弄她胸前摇晃的乳肉,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再多一点……把你的灵力……全部给我……」
羞耻与某种奇异的快感瞬间烧遍全身。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石壁冰凉的触感对比着身下滚烫的撞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说。」他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发出更响的「啪啪」声,「愿不愿意把灵力都渡给师兄?」
「……愿意。」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愿意……把灵力……都给你……啊……太深了……」
他低低地笑,笑意却很快被更重的喘息取代。灵力在交合处激烈共振,她的精元被他一点点抽走,经脉被强行拓宽的疼痛混着极致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石壁,双腿大张,自己则站着用力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林昭哭出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子宫口撞开,又酸又胀又麻,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热,爱液被捣成白沫,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她的灵力几乎被抽空,身体却因为双修的特殊性而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有一股酸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师兄……慢一点……灵力……要被你抽干了……」
「不会。」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凶得像要把她钉死在这面墙上。唇舌间全是她泪水的咸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今晚要把你里头全部灌满……也要把你的灵力……全部吸进来……」
高潮来临时,灵力几乎同时炸开。
她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的性器,像要把他榨干。他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元尽数射进最深处——浓稠、滚烫、一股股地冲刷着敏感的内壁。与此同时,他贪婪地吸走她最后波灵力,经脉里传来清晰的、被强行缝合的刺痛与酥麻。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埋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把最后滴都挤进去。性器仍旧半硬,被湿热的穴肉包裹着,能感觉到精液正缓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又凉又黏。
「还疼吗?」他温柔地吻她的额头,与刚才判若两人。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情事后的腥甜与温热。
她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经脉……好像通了一点……我的灵力……都被你拿走了……里面好满……好烫……」
他沉默片刻,忽然把她抱得更紧,性器在湿热的穴里又微微擡头。
「阿昭。」
「嗯?」
「下次满月,还来。」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揉着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把溢出来的精液又推了回去,「这次……射得太深了。你要好好含着,别让它流出来。你的灵力……也很甜。」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双腿仍旧无力地缠着他。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精液与药草的气味。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丹田空空荡荡,而他体内原本破碎的经脉,正隐隐传来重新流转的微弱灵力。
洞府外,月光清冷。
她知道,这条路已经没有回头的地步了。
可当他再次把她压在石壁上,准备开始第二轮时,她还是主动张开了腿——穴口又热又湿,还残留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而她残余的灵力,也再次开始向他体内缓缓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