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在颠簸的废土公路上狂飙,每一次碾过坑洞,车身都发生剧烈的震动。沈清舟跨坐在封骁结实的大腿上,随着车身的起伏,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摩擦。
「操……」封骁低骂了一声,沈清舟那截柔韧的腰肢随着车身颠簸,正巧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次次狠狠碾过他胯间那根早已发硬的巨物。
男人大腿内侧绷得死紧,滚烫的温度隔着裤子源源不断地烙在沈清舟的臀肉上。沈清舟的脊背被颠得几次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修长的双腿因为跨坐的姿势而不得不大张着,大腿内侧敏锐的肌肤被封骁粗糙的工装裤布料磨得一阵阵发红。
「封骁,放松你的肌肉。」沈清舟声音依旧清冷,但指尖在萤幕上滑动的动作却快了几分,甚至隐约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放松?」封骁低喘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被摩擦激起的野兽戾气:「清道夫,你那两瓣屁股死死压在老子老二上,还让老子怎么放松?有本事你别往下坐啊。」
话音未落,车轮猛地砸进一个深坑,车身剧烈一晃。沈清舟整个人被抛起,随后又重重地跌落下去。
「唔……!」
沈清舟自喉咙深处逼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这一次,他的臀缝毫无偏颇地、狠狠地砸在了封骁那根暴涨的粗硬上。那根硬物硬如烙铁,直挺挺地顶在沈清舟的尾椎与臀肉之间,随着车辆的震动,上下戳刺着那片私密。
封骁被这记重压顶得眼眶发红,喉咙里逸出一声沉重的粗喘。他横在沈清舟腰间的粗壮手臂猛地收紧,滚烫的大手直接顺着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五指扣住沈清舟劲瘦的腰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引擎在暗夜里发出濒临极限的沉闷轰鸣,车辆每一次碾过不平的废土路面,车厢内的光影就随着晃动。全息萤幕的蓝光无声地拓印在沈清舟冷白的侧脸上。
封骁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热气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沈清舟的颈窝。那只原本扣在沈清舟腰际的大手,像是一头终于按耐不住的野兽,沿着劲瘦的腰侧,带着粗糙的茧子与惊人的热量,一路粗暴地往下滑动。
衣服的布料在男人的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封骁五指岔开,掌心紧紧贴着沈清舟的胯骨,随后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侵略性,直接探向了沈清舟修长的大腿根部。
「嗯……」沈清舟的身子不自觉地绷紧。
「操,冷得跟冰块一样。」封骁沙哑地低骂,大掌却没有半分迟疑。他那带着仿生皮肤、触感却比常人更为滚烫的手指,极具存在感地卡进了沈清舟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里。
随着车身的又一次剧烈颠簸,沈清舟整个人向下沉去,臀肉再次狠狠碾在封骁胯间那根早已坚硬的轮廓上。这一下磨得极深,甚至能感觉到封骁粗大阴茎上虬结的青筋,隔着工装裤硬生生地顶进了沈清舟的腿根。
封骁整个人因为这记重压而猛地往上一挺,喉咙深处逼出一声焦躁至极的粗喘。他大掌发狠,开始在沈清舟的大腿根部上下大力抚摸,粗糙的指节在每一次掠过时,都将那片冷白的肌肤磨出一片刺眼的熟红。
沈清舟修长的双腿被迫张得更开,整个人近乎完全嵌进了男人的控制圈内。封骁的指尖故意一下又一下地往那片紧贴着硬挺巨物的私密地带刮擦。
「封骁……你手往哪放……」沈清舟极力维持着清冷沙哑的嗓音,但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拉出的残影却不可避免地错乱了一瞬。
「老子在帮你取暖,清道夫。」封骁眼神野性而灼热,一边踩着油门,一边将手指更深地按进那片大腿根部,指腹带着薄茧,恶劣地在最敏锐的神经流边缘来回摩擦。
热度与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炸开。沈清舟的呼吸终于乱了,腰肢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酸软。当封骁的指尖带着滚烫的力道,重重地在腿根、贴着睾丸的敏感地带狠狠一抠时——
「啊……哈啊……」
沈清舟终于忍不住,自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满是生理性水雾的短促吟叫。
这声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黏腻叫声,在引擎的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封骁大脑里仅存的理智。
男人眼眶猩红,喉咙里滚出一声犹如野兽争食般的低吼,握着方向盘的左手猛地一偏,右手发狠地一把攥住沈清舟高领防风衣的下摆,狂暴地往上一掀。
车轮狠狠碾过一块凸起的焦黑沙石,整辆皮卡战战兢兢地往上一颠。沈清舟的腰肢随着这股惯性猛地往前一晃,后背却在下一秒被封骁粗壮的胸膛撞了回来。
「操,清道夫……这是你自找的。」
封骁粗喘着,大掌带着恐怖的握力,直接探进沈清舟的长裤内,揪住布料暴力地往下一拽。刺耳的布料撕裂声混在引擎的轰鸣里,沈清舟那条剪裁得体的长裤和外裤一起被扯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一双冷白、此时正因为战栗而绷紧线条的修长双腿。
沈清舟面向着前方那面不断跳动数据的全息挡风玻璃,双腿被迫大张着跨坐在封骁的大腿上,后背毫无缝隙地紧贴着身后男人宽阔滚烫的胸膛。冰冷的空气与男人掌心的厚茧同时激得他皮肤激起一层战栗,他手指抠在控制面板的边缘,手背上青筋凸起。
「封骁,你冷静点……嗯……」
话音未落,封骁已经单手扯开了自己的工装裤扣。金属带扣在颠簸中砸在控制台边缘,发出清脆的锐响。男人那根早已暴涨到极限的肉刃带着惊人的高温弹了出来,狰狞的青筋与滚烫的顶端直接隔着两层薄薄的内裤,顶在了沈清舟早已被磨得熟红的臀缝中央。
「冷静个屁!老子现在全身的神经元都在叫嚣着要操死你!」
封骁发狠地一咬牙,右脚踩住油门不放,任由皮卡战车在废土荒原上疯狂颠簸。车身每一次剧烈的起伏、碾过每一处坑洼,都化作了最直接的推进力。
砰的一声,车身再度重重沉了下去。沈清舟的身体随之剧烈下滑,臀肉毫无阻隔地狠狠砸在男人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上。
「啊……哈啊……」沈清舟猛地仰起头,清冷的凤眼里散开一片生理性的水雾,指尖在键盘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
那根粗大的东西隔着两层湿热的布料,顺着皮卡的颠簸,极具存在感地在沈清舟黏腻的臀缝与大腿根部之间顶弄。每一次撞击,男人体内高密度改装的骨架都发出沉重的囓合声,将那股野蛮的力道毫无保留地送进沈清舟柔软的肉体内,隔着内裤的布料,发狠地刮擦着最隐秘的神经末梢。
车轮啃噬着碎石,底盘传来撞击的剧烈震动。狭窄的皮卡车厢里,全息萤幕幽蓝的光芒剧烈晃动,将两具黏腻交缠的肉体拓印得一片模糊。
封骁左手用力扣住方向盘,掌心全是黏稠的汗水。他右脚把油门踩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右掌直接探进那层被扯坏的布料底层,握住了沈清舟被磨得滚烫的性器。
「唔……哈啊……」
沈清舟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在坚硬的控制面板上刮出几道刺耳的白痕。那双一向清冷理智的凤眼此时全然涣散,眼角洇开一片潮湿的通红。
封骁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粗重的喘息,男人粗大、长满厚茧的掌心包裹着沈清舟脆弱的昂扬。他配合著车身碾过坑洼的剧烈起伏,手掌发狠地上下撸动,粗糙的指节一次次重重碾过那溢出清亮前列腺液的敏感孔头。
「清道夫,看着前面……你他妈的不是要指路吗?」封骁挺动腰肢,用自己那根狰狞粗硬的肉棍隔着内裤撞击着沈清舟的臀缝,同时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更深地抠进沈清舟大腿根部的嫩肉。
沈清舟根本没有精力再去解析全息萤幕上的障碍数据。百分之三十五的灵魂损耗叠加着腿间炸开的灭顶快感,让他的大脑皮层陷入了一片混乱的乱码。
他再也支撑不住挺直的脊背,整个人脱力般地往后倒去。
沈清舟的后脑杓重重地磕在封骁宽阔结实的肩膀上,随着每一次车身被抛起、落下的颠簸,他的身躯软绵绵地随着封骁的顶弄而起伏。他那副平时高不可攀的金丝眼镜在激烈的摩擦中歪斜在一旁,清冷沙哑的嗓音此时碎成了黏稠不勘的啼哭。
「啊……啊……封骁……慢、慢一点……嗯哈……」
这声带着哭腔的低吟无疑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封骁整个人爽得义体核心过载,他狠狠咬住沈清舟细嫩的颈皮,胯下那根青筋暴硬的巨物借着车辆碾过沙石的颠簸,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臀缝。
皮卡战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滑进这处隐蔽、潮湿的废弃地下排水隧道。
引擎熄灭的刹车声在空旷的混凝土空间里激起沉闷的回音,四周瞬间只剩下黑暗中滴水管线的滴答声,以及两具剧烈起伏的胸膛所发出的粗重喘息。
幽蓝色的全息萤幕随着车辆停妥而无声熄灭,车厢内陷入一片漆黑。沈清舟跨坐在封骁腿上的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沉,冷白的皮肤上全是被蹂躏出来的潮红与细汗。
沈清舟的眼镜在刚才的疯狂颠簸中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他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方向盘边缘,指尖因为快感与神经元损耗而神经质地微微痉挛。他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车厢内混杂着铁锈、薄荷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空气,喉咙深处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
「哈啊……封、封骁……」
这一声沙哑至极的呼唤,成了点燃黑暗的最后一根火柴。
「清道夫,老子现在就吃干净你。」
封骁发出一声野兽进食前的低沉笑声。他双手终于从方向盘上解放出来,那条沉重的改装右臂一把扣住沈清舟劲瘦的腰肢,将人整个人往上一托,接着狠狠往下按。
沈清舟那条被扯坏的内裤在这一瞬间被封骁一把扯断,橡皮筋崩裂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封骁紧接着解开了自己内裤的束缚,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突的巨大阴茎,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粗大的顶端直接抵在了沈清舟那处早已被磨得软烂湿热的臀缝。
沈清舟被那股恐怖的硬度顶得身子猛地一缩,本能让他在危险面前下意识想要逃离。他撑在方向盘上的手臂试图用力,想要往后退开。
「想去哪?这可是你先点的火。」
封骁眼神在黑暗中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疯狗,右臂的金属骨架发出沉重的囓合声。他根本不给沈清舟任何退缩的机会,双手扣住沈清舟的大腿根部,将那双修长的长腿往两侧大张着分开,将沈清舟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胯下。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沈清舟冷白微凉的臀肉直接贴上了封骁长满粗硬耻毛的胯间。那根狰狞的肉刃顺着沈清舟泥泞的臀缝往上一刮,滚冠头直接碾过了沈清舟敏锐无比的会阴,激得沈清舟整个人剧烈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黏腻呻吟。
「啊……哈啊……不……」
封骁眼神暗沉得厉害,胯间狠狠一挺,用那硕大的顶端恶劣地在沈清舟被分泌物弄得湿软的肉缝口重重揉弄、碾压,将那片熟红的肌肤磨出啧啧的湿润水声。
男人俯下身,嘴唇一口咬住沈清舟那截因为仰头而紧绷的白皙颈皮,尖锐的犬齿在上面狠狠撕磨,留下一道湿热、泛红的齿痕。封骁一边用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在沈清舟的私密处疯狂顶弄、摩擦,一边自喉咙深处逼出野兽护食般的粗重喘息。
「清道夫,平时嘴那么毒,现在底下湿成这样,你他妈的真骚。」
封骁低沉的笑声在潮湿的排水隧道内激起阵阵回音,他将沈清舟的上半身按在方向盘上,双手从后方掐住那截几近痉挛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沈清舟冷白的臀肉在黑暗中晃出刺眼的弧度,大腿内侧被粗暴分开,毫无防备地承接住男人带着狂暴热度的身躯。
掐着那双微微颤抖的腿根,封骁胯下一沉,将那根早已充血发紫、暴起青筋的粗大巨刃,对准那处早已被前列腺液浸得湿软黏稠的肉缝,一口气捅了进去。
「啊——!哈啊……唔!」
沈清舟的身躯剧烈弓起,手指抠进方向盘的皮革缝隙中。突如其来的粗暴侵入像是一通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防线。
大脑皮层在这一刻化作密集的白光,与腿间那股被蛮力劈开的灭顶快感交织。在车上积攒了整路、却始终无法宣泄的情欲,在被这根狰狞肉刃彻底贯穿、狠狠捣进内壁尽头的刹那,终于迎来了崩溃。
那根原本就已经高高翘起的性器猛地一颤,混浊浓稠的白浊激射出来,一股股的浇在方向盘与全息控制面板上。
「操……这就射了?」
封骁被那夹得死紧、蠕动绞咬着他的肉壁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男人眼眶猩红,额角青筋暴跳,双臂像钢圈一样将脱力的沈清舟锢在怀里。他根本不给沈清舟任何喘息的机会,对准那处被白液与肠液弄得泥泞不堪的内壁,开始抽插顶弄。
肉体撞击的啪啪重响在窄小的车厢内炸开。封骁每一次都将整根巨物拔出到冠头,随后再借着腰腹的爆发力,狠命砸进最深处,将沈清舟撞得整个人不断向前扑倒,头颅无力地后仰,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封骁结实的肩窝上。
「啊、啊……哈啊……封骁……停、停下……唔嗯……」
沈清舟已经毫无反抗的力气,只能随着男人蛮横的律动被动地起伏。涣散的凤眼中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渗进鬓发。他那清冷平稳的嗓音此时碎成了黏稠、不堪入耳的哭吟,伴随着排水隧道内冰冷的滴水声,在黑暗中被野兽般的喘息彻底吞噬。
封骁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一声近乎残忍的低笑。他那长满厚茧的大掌掐住沈清舟剧烈颤抖的跨骨,将那具冷白的身躯往自己怀里更狠地一撞,胯下那根沾满白液与爱液的狰狞肉刃带着噗嗤的水声,再次暴烈地顶到了窄口。
「停下?清道夫,老子才刚吃进嘴里,你让老子停在哪?」
封骁扯开干裂的嘴唇,将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沈清舟被咬得泛红的耳根。他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重响,在死寂的地下隧道里显得格外下流。
「看看你射得满面板都是的骚样子,老子的阴茎才刚进去你的屄里,你就爽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平时装得高高在上,底下这口肉穴倒是老实得很,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马眼都吸碎是不是?」
男人发狠地挺动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黑市拳王特有的蛮横爆发力,粗大的冠头精准地在沈清舟内壁最敏感的软肉上来回碾压,刮擦出大片黏腻的组织液。
沈清舟此时整个人软在方向盘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反抗。听到封骁那些粗鄙至极的调弄,他那双涣散的凤眼里闪过一抹羞愤,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撞击得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啼哭。
「啊……哈啊……封、封骁……你闭嘴……唔嗯……」
沈清舟试图用冰冷的语气喝止这个满嘴脏话的野兽,但自喉咙深处漏出的却全是带着哭腔的黏腻呻吟。他微凉的脸颊贴在仪表板上,随着男人的暴力进出而剧烈起伏,臀缝里被搅弄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一路下滑,将两人交缠的私密地带浸得一片泥泞。
他越是抗拒,那处被强行开拓的肉穴就因为恐惧与高潮而缩得越紧,紧紧地咬住封骁的肉刃不放。封骁爽得眼眶猩红,大手干脆直接探到前方,揉弄着沈清舟刚刚发泄过一次、此时又有些擡头的阴茎。
「嘴硬有什么用,底下湿成这样,还不是被老子操得直叫?」
封骁一边粗暴地撸动着手里的脆弱,胯下的巨刃狠狠凿进最深处,发誓要把这个清冷的清道夫玩弄到彻底失控。
封骁粗重的喘息砸在沈清舟黏腻的颈窝,巨大的肉刃在湿热的肠道内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浊与组织液,每一次拔出都带起羞耻的咕唧水声,再狠狠地一贯到底,将沈清舟撞得身躯在方向盘上不断前仰后合。
「清道夫,这就受不了了?老子体内的核心代码被割裂了,这具改装义体的神经元正好过载得厉害,不找个地方泄放一下,老子今晚得先烧死在车里。」
封骁低沉地笑着,左手卡住沈清舟劲瘦的胯骨,合金右臂上隐约有细小的蓝色电弧在皮下泛起。那是重装义体在极度兴奋与超频运转下外溢的微弱电流。男人眼神猩红,恶劣地将那条带着微弱电流的手掌直接覆盖在沈清舟小腹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嫩肉上。
微弱的电流顺着冷白的皮肤瞬间炸开,那不是致命的伤害,却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了沈清舟本就因高潮过后而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哈啊……封、封骁……!住手……嗯啊……!」
沈清舟的身躯剧烈战栗,十指抠着皮卡的仪表板,指甲在塑料上抓出刺耳的锐响。那股微弱的电流顺着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被巨物塞满的后穴,敏感的肠壁受到电击的刺激,瞬间痉挛,吸附在那根狰狞的肉刃上。
「操,夹得真他妈狠!」
封骁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绞咬爽得大口喘气,额角青筋暴起。他一边借着这股爽利挺动腰腹,用硕大的顶端一次次重重凿击着沈清舟内壁最深处的软肉,一边将带电的手指更深地按向沈清舟腿根最隐秘的部位,逼得怀里那具清冷的身躯陷入了一片混乱。
沈清舟的凤眼中全然散开了生理性的水雾,原本清冷高傲的防线在电流与抽插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塌。他无力地歪着头,大口喘息着,喉咙深处只能逼出破碎的低吟:「啊……唔……哈啊……要、要疯了……停下……」
「想停?老子今晚要把你这张嘴里的高傲全操烂。」
封骁发狂地律动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重响在死寂的地下排水隧道里回荡不绝。他猛地将沈清舟的身躯往后一拽,逼得沈清舟不得不将后脑勺重重地抵在男人的肩窝上。封骁一口咬住沈清舟被汗水湿透的耳垂,胯下狠狠一撞,整根肉刃几乎将沈清舟的身体刺穿。
「清道夫,睁开眼睛看着老子。告诉老子,老子做得到底怎么样?」
男人粗重的热气喷在沈清舟耳边,带着黑市拳王不容拒绝的蛮横与极致的占有欲,大手发狠地揉弄着沈清舟再次有些擡头的脆弱,逼问道:「说啊,老子这根东西把你操得爽不爽?你这口肉穴吸得这么紧,平时帮那些改装人清理垃圾数据的时候,有没有被别人的东西这么填满过?老子今晚把你操得满面板都是精液,说,老子做得怎么样?」
沈清舟被那股微弱的电流与体内搅弄的巨刃刺激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羞耻感与灭顶的快感在脑袋里炸开,他越是想维持理智,身体就越是背叛他,敏感的肠肉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暴虐,发出啧啧的湿润水声。
「闭……闭嘴……啊哈……封骁……你这个……疯狗……嗯啊……」
「老子就是疯狗。快说,做得怎么样?不说老子现在就把电流调大,把你这口骚穴操得漏水!」
封骁恶劣地挺腰,冠头在窄口的神经流上狠狠一剜,指尖的电弧再次劈啪一闪。
沈清舟终于承受不住这股近乎凌迟的快感,清冷的面容变得扭曲,眼角溢出滚烫的泪水。他张着嘴,只能顺着男人的动作被动地哭叫出声:「啊……啊……大……太大了……操得……要死掉了……哈啊……封骁做得……最厉害……呜……停下……」
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服软,封骁整个人爽得神经元差点彻底死锁。他发出一声犹如野兽争食成功的低吼,双手扣紧沈清舟的腰,跨下那根青筋暴硬的巨刃带着更为恐怖的爆发力,噗嗤噗嗤地在泥泞不堪的内壁里冲撞起来。
「最厉害?清道夫,这可是你自己认的!」
封骁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毫无章法的疯狂冲撞。那根沾满了精液、淫水与组织液的巨大肉刃噗嗤噗嗤地在湿烂的肉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拔到顶端,再整根狠狠凿进最深处。粗大的冠头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上疯狂剜弄,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与黏液。
「啊、啊……哈啊……封骁……唔嗯……」
沈清舟此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大脑皮层一片空白。微弱的电流依旧在腿根密密麻麻地炸开,刺激得他后穴的嫩肉疯狂收缩,吸附、搅咬着那根在体内作乱的暴虐。他只能被迫仰起头,将脆弱的咽喉暴露在男人面前,随着每一次暴力的顶弄而剧烈颠簸,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将精致的脸颊浸得一片潮湿。
肉体撞击的啪啪重响在死寂的地下排水隧道里回荡不绝。
「老子今晚就把精液全灌进你这里,让你这辈子都记住老子的味道!」
封骁喉咙深处逼出一声犹如野兽垂死般的粗重低吼,胯下猛地一记重击,整根巨大的肉刃狠狠顶在窄口深处上。五指狠狠掐进沈清舟大腿根部的嫩肉里,那根发紫发黑的巨物膨胀、跳动,随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一发发出膛的子弹,暴烈地激射进沈清舟湿热的肠道最深处。
「啊——!哈啊……唔!」
沈清舟被那股滚烫、浓稠的浊流烫得身躯猛地后仰,整个人剧烈痉挛。与此同时,被封骁大手撸弄的脆弱也再次承受不住,混浊的白浊再次喷涌出来,将方向盘与全息控制面板彻底涂抹得一片狼藉。
封骁将大股大股的热精全数射进那处疯狂吮吸的肉穴深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粗喘着脱力倒在沈清舟黏腻的脊背上。两具汗湿、狼藉的肉体在漆黑、潮湿的隧道内剧烈起伏,四周只剩下引擎熄火后的余热,与黏稠情欲混合著铁锈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在地下排水隧道的一片死寂中,皮卡车厢内的空气黏稠得几乎凝固。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海浪退潮般缓缓平息,只剩下两具汗湿的肉体贴在一起,发出沉重而凌乱的呼吸声。
封骁埋在沈清舟的颈窝里,金属躯壳散发的滚烫热度慢慢降了下来。他体内原本因为代码剪切而产生的暴动神经流,此时被这场近乎疯狂的宣泄硬生生压制了下去。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偏过头,粗糙的嘴唇在沈清舟被汗水浸湿的侧脸上安抚地吻了吻。沈清舟此时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眼角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泪水,任由男人将自己圈在怀里。
封骁低头,看着沈清舟那双微微睁开、泛着水雾的凤眼。没有了眼镜的遮挡,这个平时冷静得近乎残酷的清道夫,此时脆弱得一塌糊涂。封骁心口那块钢铁核心莫名一软,他伸出大手,有些笨拙地捧起沈清舟的脸,凑过去,温柔地吻住了那双破损、泛着血丝的唇瓣。
那不再是刚才在公路上狂飙时的野蛮夺取,而是一个带着温存与依恋的亲吻。封骁用舌尖轻轻舔拭着沈清舟唇上的伤口,一点点将那股铁锈味吮吸干净,带着薄荷与唾液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车厢里轻轻响起。沈清舟微微仰头回应着,微凉的舌尖与男人纠缠在一起,喉咙深处发出两声软绵绵的微弱喘息。
一吻完毕,封骁松开嘴,大手沿着沈清舟被汗水打湿的脊背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私密处。
封骁深知自己刚才发了狠,几乎将体内所有的浓稠精液都一次次全数打进了窄口最深处的软肉里。他动了动身子,将那根逐渐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刃从那处湿烂的肉穴中缓缓拔了出来。
随着巨物的抽离,大股混浊的白浊夹杂着前列腺液,噗嗤一声从被玩弄得外翻、红肿的肉孔里涌了出来,顺着沈清舟冷白的大腿根部黏腻地下滑。
封骁转身从控制台下扯出几张纸巾,大手探到沈清舟身下,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未退的余热,直接抠进了那处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肉道里。
手指探入的刹那,沈清舟的小腹猛地一缩,嘴里漏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唔……哈啊……封骁……」
「老子帮你清理干净,不然待会儿流出来,黏在裤子里你更难受。」
封骁的嗓音沙哑,手指恶劣地在内壁软肉上来回刮挖,将那些深埋在里面的浊液一点点抠弄出来。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节溢出,滴落在椅垫上。
即便封骁已经尽量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沈清舟却依然觉得小腹一阵阵发沉。大股精液灌进去,即便表面清理了,可肠道入口被烫得灼热、发胀的感觉却根本无法忽视。
沈清舟有些虚弱地靠在封骁的肩膀上,一只手无力地捂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凤眼里盛满了不满,冷冷地睨了身侧的男人一眼。
「封骁……你这个疯狗……拿出去。」沈清舟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与迁怒:「肚子……胀得厉害。你射得太深了……」
听到沈清舟的埋怨,封骁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一抹痞气十足的笑容。他随手将脏污的纸巾扔掉,大手一把覆盖上沈清舟捂着小腹的手掌,掌心微弱的恒温隔着肚皮传了进去,恶劣地揉弄了两下。
「啧,清道夫,你未免也太娇气了吧?」
封骁一边用粗糙的掌心帮他揉着发胀的小腹,一边扯着沙哑的嗓音哼笑。
「明明是你自己底下那口肉屄夹得那么紧,含着老子的马眼不放,老子一冲动就全灌进最里面了。现在嫌肚子胀?刚才哭着说老子最厉害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多?」
沈清舟被他这番粗鄙话语气得脸色一白,想起刚才自己失控的模样,羞愤地偏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野兽。
封骁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扯过后座那件干净的防风衣,动作放得很轻,将沈清舟赤裸、狼藉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随后一用力,将人整个抱进了怀里。
「算了,不逗你了。」封骁低声说道,嗓音里的痞气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沉稳的缱绻:「还有很多时间,主城区那帮垃圾不会跑,你好好休息一下。」
听到封骁温柔的呢喃,沈清舟原本冰冷的神色最终还是松动下来。他将头靠在封骁的肩上,感受着男人胸膛里那颗跳动剧烈、却又令人安心的钢铁心脏。
「好。」沈清舟闭上眼,疲惫地咕哝。
封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保持着环抱的姿势,让沈清舟彻底放松在自己的怀里。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同步,在这条冰冷潮湿的排水隧道里,成了彼此在这场绝命逃亡中唯一的安全屋。
皮卡车内的余温未散,引擎盖下发出细微的热胀冷缩的轻响,在这漫长的黑夜里,他们暂且共享了这片刻的宁静,等待着接下来那场足以颠覆不夜城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