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殿会议那天过后,寒潭底部多了一丝黏稠的温存。
那天,封骁亲眼看着沈清舟含着他的东西走了出去,满足了他隐秘的占有欲后,魔尊殿下便被顺了毛。
这半个月来他不再撒泼,但每当沈清舟因为体内的魔气被消磨、天道反噬隐隐要来袭而主动求欢时,大狼狗依旧会甩开膀子扯动满身暗金锁链,将这位清冷的老祖拉到怀里,不知餍足地用魔阳将沈清舟一处处浇灌得极其饱满。
而沈清舟也没再那般冷酷不认人,每次完事,都会由着这只吃醋的狼狗欣赏够了,才当着他的面掐诀运功,将体内的魔阳悉数转化为屏蔽天道的魔气。
这半个月的「反向饲养」,系统面板上,数据正精密而稳定地刷新着:
【提示:目标灵魂波动重合度已达 98%……99%……目标体内高维粒子正在凝聚。】
……
交缠的粗重喘息在冰穴里缓缓散去,封骁将下巴抵在沈清舟黏着汗湿墨发的肩窝里,大手依旧霸道地揽着他的腰,下身埋在沈清舟体内最深处,烫得惊人。
沈清舟此时被撞得浑身脱力,后穴被迫含着那根微烫的肉柱,黏稠的白浊还在深处一鼓一鼓地外溢。他眼角泛红,只能软软地靠在封骁怀里,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汗湿的胯骨上反复揉捏,带起阵阵酥麻的余韵。
「沈清舟。」封骁的嗓音沙哑得厉害,闷闷地笑了一声:「老子体内的九幽魔障这几日隐隐有破境之兆,待老子这次突破出关……你休想再用太沧逆脉大法当借口。你得昭告天下,你是老子的。」
大狼狗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功法突破,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炫耀开怀的黏糊,一边说着一边还拿胯骨恶劣地往前顶了顶,用那根还没退出来的物事在沈清舟敏感的内壁上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嗯啊……」沈清舟被顶得尾椎一酥,有些疲惫地闭着凤眼,修长的手指安抚地扣进封骁散落的暗金长发里,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好。」
唯有沈清舟清楚,这枚属于帝国战神上将的灵魂碎片,终于来到了最关键、最凶险的灵魂本源觉醒期。
后半夜,交缠的两人终于分开,黏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冰面上留下一片狼藉。
沈清舟随意套着松散的内袍,坐在一旁的冰岩上闭目修养,修复着被反复开垦的疲惫身躯。封骁那具布满魔纹的精悍肉体散发着灼热的高温,突然爆发出恐怖的威压,整个人陷入了死寂的入定之中。
那是属于帝国上将的能量在蚕食、扭转位面因果,寒潭底部的空间隐隐呈现出不稳定的扭曲流光。
就在封骁彻底入定、神智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瞬间,沈清舟强大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方圆数里之外的异动。无数道驳杂而强大的气息正迅速朝寒潭逼近。
空气中,传来了万千修士本命飞剑破空而来的凌厉杀气。
沈清舟那双清冷的凤眼猝然睁开,面容一凛。外面强敌环伺,而身后封骁的灵魂觉醒正处于最脆弱、不容任何打扰的节骨眼。
他垂下眼睫,体内双修法诀无声运转,不过是一呼一吸之间,前夜残留在体内那股饱满灼热的魔阳,便在刹那间被他全数转化成了精纯的九幽魔气。
原本酸胀的腰肢完全修复,体内体外清理得干干净净。沈清舟站起身,一丝不苟地将皎霜长袍与玄霜大氅穿戴整齐。
白衣翻飞,沈清舟提剑跨出冰穴,步履再无半点虚浮,唯剩下一片冷彻与狠绝。
冰穴之外,天色阴沉。
万年寒潭的隔绝禁制前,已被密密麻麻的正道修士围住。法宝与飞剑的光芒将半边天空映照得通明。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太沧宗掌门,沈清舟的同门师兄玄虚子。
沈清舟一身雪白长袍,孤身一人挡在禁地大门前。他面容依旧是一片清冷,端着老祖威严,淡淡扫视了众人一圈,嗓音平静如冰屑:「师兄,你带领各大宗门强闯寒潭禁地,究竟意欲何为?」
一开始,沈清舟并未撕破脸,他试图用原主那正道第一人的名望将这群人劝退。
掌门玄虚子死死盯着眼前的沈清舟。他是沈清舟的亲师兄,修为虽比半步渡劫期的沈清舟稍低一些,但两人几百年来同气连枝。玄虚子是亲眼看着这个天资极高的师弟,一步步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可此时此刻,沈清舟的周身却萦绕着那股刚刚转化完毕、浓烈霸道的魔尊本源魔气。这简直就像是把那魔头的标记,明晃晃地昭告了全天下。
老掌门的身躯颤抖起来,看着师弟那一身白衣,再想起早前天道降下的灭门天机画面,玄虚子眼中满是绝望与决绝。
「清舟啊!」
玄虚子一声悲呼,老泪纵横,痛心首地盯着沈清舟:「师兄几百年来,一心盼着你勘破大道、飞升仙界!可师兄万万没有想到,我太沧宗惊才绝艳的天才老祖,正道的脊梁,竟然会被寒潭底下那个九幽魔头惑了心智、自甘堕魔!」
掌门痛心到了极点。当着天下百修的面,为了维护师弟与宗门最后的尊严,他硬生生忍下了那亵渎的真相,绝口不提那魔气的来源,只是字字泣血地质问:
「天道降下天机,预示历历在目!清舟,你数百年清修一朝散尽,你当真要为了寒潭底下那个魔物,甘愿步入万劫不复的歧途,与你师兄、与全天下正道为敌吗?!你糊涂啊!」
沈清舟提着「垂星」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看着师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明白今日这场围剿是天道在背后推动的局。在天道降下的画面面前,任何借口都失去了意义。
「本座说过,本座自有分寸。」
沈清舟的面容彻底冷了下去,他手中的「垂星」古剑爆发出万顷寒芒,在禁地大门前划下一道百丈深的剑痕。
「今日,本座划下这道禁制。任何人若敢踏过半步,本座定斩不饶。」
看着沈清舟护着魔尊的姿态,玄虚子缓缓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大义灭亲的冷意与肃杀。
「太沧宗第十七代掌门玄虚子,今日叩谢师弟数百年护宗之恩。」
玄虚子对着沈清舟遥遥一拜,随即站起身,反手抽出本命神剑指向沈清舟,声音裹挟着仙威,传遍九天:
「然,妖魔作祟,老祖迷途。为了太沧宗万年根基,为了天下苍生不至生灵涂炭,今日,太沧宗恭请老祖赴死。诸位道友,随本座攻打寒潭,诛杀魔头!」
「轰——!」
随着掌门师兄悲壮的话落地,万千正道修士的本命飞剑化作漫天剑雨,朝着孤身一人的沈清舟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沈清舟墨发迎风飞舞,不见半点慌乱,眼神冷彻,擡手掐诀布下防阵。
各大门派的长老和修士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布阵,法宝的光芒将峡谷映照得一片惨白,数十名大乘期、洞虚期的仙门大能交织成杀网,顷刻间杀到眼前。
沈清舟体内正充盈着刚刚转化完毕的魔气。那源源不绝、至阳至烈的至尊魔能反哺着这具半步渡劫期的肉身,让他此时的战力攀升到巅峰。
「锵——!」
「垂星」出鞘,百丈长的冰蓝色剑芒携带着九幽魔气扫出,只听一阵刺耳的金属爆鸣,最前方冲上来的十几柄本命飞剑在一瞬间被这股巨力震碎倒飞了出去。
大战爆发,沈清舟的身形化作一道雪白孤鸿,在漫天的法力轰炸中纵横厮杀。
他应对得极其冷静,半步渡劫期的修为在境界上压制着在场所有人,加上精纯魔气的加持,让他每一次挥剑都重逾万钧。同时,他利用军事顾问的精密眼界,脚踏玄霜,借着每一次攻防位移的步法,将古老深奥的太沧剑意化作无形的阵法丝线,精准地钉入峡谷两侧的万年崖壁之中。
他是在以战化阵。
不过半个时辰,当最后一名试图偷袭的长老被他一剑轰得吐血倒飞时,沈清舟双指并拢猛地往下一按,将灵力送入阵眼:
「太沧九重御印,起!」
「嗡——!」
刹那间,两侧高耸入云的崖壁爆发出冲天的太沧金光,九重连环防御大阵在狼藉的战场上彻底织就。防御结界化作一层厚重的光幕,将整座寒潭禁地护在后方,把所有修士隔绝在谷外。
阵法一成,沈清舟便飘然退至大阵后方。他脸色冷清,不再动用体内用来屏蔽天道的魔气,而是利用火力牵引消耗正道修士的攻势。
沈清舟调动着原主丹田内的本源仙气,不慌不忙地操纵维持着大阵。每当万佛宗的罗汉金身轰向大阵左侧,他便利用能量折射的逻辑,将那股步步进逼的佛门法力引导偏移,轰向一旁太玄门正在施展的乾坤道法上。
整整两个多时辰,峡谷前轰鸣不断。沈清舟一人一剑站在结界后,冷漠地看着各大门派在自己的战术规划下法力对撞、互相消耗。正道修士累得气喘吁吁,大阵的第一层光幕虽然剧烈震颤、裂痕遍布,却在沈清舟的修补下始终无法真正破开。
这一段时间里,因为大阵的阻隔与至尊魔气的屏蔽,系统面板上的神经元损耗度稳定在35%的安全线。
「清舟……你当真要用太沧宗的仙法,来护着那个魔头吗?!」
看着结界前因为法力反弹而死伤惨道的正道弟子,掌门玄虚子目眶欲裂。身为大乘期巅峰大能,他的修为虽然差了沈清舟半步,但他此时燃烧着浑身精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再没了先前的哀求,只剩下身为宗门掌舵人的悲怆。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全天下的正道主力都要被他这个师弟耗死在这里。
玄虚子一咬牙猛地咬破舌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道复杂的暗金血印,朝着太沧宗主峰最深处的方向隔空悍然一指:「太沧宗第十七代掌门玄虚,今日遭逢灭门大劫,恭请主峰禁地神器,出世伏魔!」
「轰隆隆——!」
远处太沧宗主峰深处的祖师祠堂方向,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一柄散发着威压、流转着灭绝仙光的暗金神剑,撞碎了主峰禁地的防线,化作一道流光横跨数百里虚空,落入玄虚子的掌心之中。
正是太沧宗供奉在禁地深处的镇宗神器,「太清斩魔剑」。
「本座便替太沧宗清理门户!」
玄虚子怒吼一声,将全身修为全数灌入神器。天地变色,无数金色的雷霆自天际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金剑,朝着寒潭大门前的沈清舟砸下。
这一击,是大乘期巅峰大能配合镇宗神器的全力一击,避无可避,也退无可退。
沈清舟看着头顶压下的金色巨剑,又看了一眼身后寒潭底那股快要加载完毕的微弱灵魂波动。如果此时退开,余波会在一瞬间将入定中的封骁震碎。
为了护住封骁的灵魂碎片,沈清舟双手握紧垂星,抽调出体内用来护体、屏蔽天道的大半魔气覆在剑身,将这股暴虐的能量猛地轰出。
「轰——!」
两股能量在峡谷前撞在一起,爆发出强烈的强光与震动。
沈清舟用魔气引爆的威力,强行轰散了镇宗神器的仙威。神器并未受损,但反噬的巨力却将玄虚子震得大口吐血,重伤倒飞出去,再也无力驱动神器。
即使成功消耗了正道修士的大杀器,代价依然极其惨烈。防御大阵在余波中碎裂,沈清舟体内积攒的魔气也直接被消耗掉了大半。
「噗——!」
沈清舟身形剧烈一颤,倒退了数步,一口鲜血当场喷在长袍上,染出一片刺眼的血痕。
大阵已碎,正道修士看着重伤的老祖,再次一拥而上。
沈清舟咬紧牙关,脸色惨白,陷入了近身肉搏。他提着「垂星」在围攻中挥剑,每一次对拼,体内残存的用来屏蔽天道的魔气都在血战中快速消磨干净。
就在最后一缕魔气消散的瞬间,天道法则再度感应到了这个外来灵魂的威胁。
失去了魔气的屏蔽,天道的绝杀降临。方圆百里的虚空化作一片紫色雷海,十倍的重力没有了任何缓冲,狠狠砸在沈清舟的灵魂深处。
「啊……!」
沈清舟身躯剧烈痉挛,七窍同时沁出鲜血,古剑「垂星」猛地刺入冰面,才勉强没让他跪倒下去。
帝国特级监护室内,显示沈清舟身体机能的、平静的淡蓝色面板在这一秒全部变成血红色,尖锐的警报声瞬间拉响。
【警告:高能屏蔽器已全面失效。】
【警告:检测到本位面法则能量正在重创执行官灵魂,执行官神经元损耗度正呈阶梯式急剧飙升。】
跳动的数字在雷鸣与警报声中开始狂飙。
【当前损耗度:35%……39%……46%……55%。警告:已跨越 50% 不可逆损伤红线。】
天道的抹杀惩罚没有减弱,紫色狂雷一下又一下砸下。渡劫期的仙骨经脉寸寸碎裂,鲜血将皎霜长袍彻底浸透。
在这肉身与神魂被双重撕裂的剧痛中,损耗数值没有停歇,再度向上跳动,一点一点逼向真正的死亡线。
【当前损耗度:59%……64%……68%……71%。严重警告:即将跨越 80% 灵魂湮灭死亡线。】
可沈清舟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却依然瞪着前方,提着血淋淋的长剑,如同一尊不灭的战神,稳稳地钉在寒潭大门前,不准任何人踏入半步。
而他身后的寒潭底,属于帝国战神上将的本源加载度,终于在这一刻跳到了99.9%。
就在这紧要关头,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伴随着无数猩红的警报光芒,在沈清舟的识海深处亮起。
【警告:执行官身体机能已崩塌,神经元损耗度即将跨越死亡线。系统将于十秒后启动核心权限,强行切断维度相容,将执行官精神回收至帝国特级监护室。】
【强制回收加载中:10……9……8……】
代表着帝国科技的淡蓝色光芒开始包裹住沈清舟那快要散去的灵魂,试图将他强行扯离这个修仙世界。
沈清舟半跪在漫天雷火之中,七窍流血,狼狈至极。在听见回收指令的刹那,这位最高军事顾问的眼底却沉下一抹疯狂。
撤离? 如果他现在撤离,这具半步渡劫期的肉身就会当场化为飞灰。失去了他的阵法与仙力守护,外面那群已经杀红了眼的正道百修会在一瞬间踏平寒潭,正在里面破境觉醒到最关键时刻的封骁,会当场神魂碎裂、彻底湮灭。
上将,就再也回不去了。
「特级执行官权限调用。」
沈清舟咬碎舌尖,靠着那股刺骨的血腥味强行凝聚起最后一丝清明。他在脑海中迎着那些疯狂弹出的赤红色警告,下达了最高驳回指令。
「授权代码:X-06。我是最高战略执行官沈清舟。」
「现以战场最高统帅权限,驳回系统强制回收指令,切断后方干预。目标灵魂未完全回收前,本执行官,拒绝撤离。」
精神力在这一刻化作最高权限,将那即将倒数完毕的强制回收程序击得粉碎。监护室内林中尉他们的萤幕在这一秒全面黑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顾问,孤注一掷地把自己钉死在这个修仙位面里。
「他已经油尽灯枯了!诸位道友,随本座冲进寒潭,诛杀魔头,匡扶正道!」
大阵废墟外,各大仙门的长老看着沈清舟浑身鲜血、连剑都快握不住的残破模样,眼中爆发出胜券在握的神色,纷纷驾驭着本命法宝,朝着寒潭大门杀了过来。
沈清舟咬着牙根,鲜血顺着下巴将衣襟浸得泥泞一片。他连站立的力气都快燃尽了,可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指,却依然紧紧抠在「垂星」的剑柄上,用一己残躯迎着那千军万马,死战到最后一刻。
他再也没有退路了。
就在沈清舟单薄的身躯即将被法宝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万年寒潭最深处的那方死寂冰穴内,那股一直被压制在99.9%的微弱灵魂波动,在感应到外头那个人即将神魂湮灭的一刻,猝然静止。
沈清舟……要死了。 那个平常嘴硬心软、冷冰冰却纵容他疯狂灌溉、含着魔阳给足了他安全感的心上人……正在外面被人活生生撕碎。
「沈、清、舟!」
一声跨越了时空维度、裹挟着无尽暴怒与战神怒火的咆哮,自万年寒潭底部疯狂地炸响。
「轰——!」
那一个进度原本卡在最后0.1%的灵魂碎片,在沈清舟濒死的刺激下,体内属于帝国战神上将的本源能量在此刻彻底觉醒。
与此同时,累积了数个世界的浩瀚记忆,如同恒星核爆一般在上将的识海中炸开,与这具身体三百年来身为九幽魔尊的记忆融在一起。
和男人相遇相识的甜蜜,灵魂被撕裂的痛苦、帝国监护室里男人守候的温度,连带着这半个月来,他身为魔尊强行把这清冷老祖按在冰面上肆意亵渎占有的黏稠爱欲,在这瞬间相互交织。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是帝国上将,他也是要向沈清舟讨债、吃醋吃到发狂的九幽疯狗。
那是一股根本不属于这个修仙位面的能量。封骁体内那原本被锁死的碎片在此刻发出近乎核爆般的疯狂共鸣,战神的本源威压混杂着滔天魔威,在一瞬间将周围所有的九幽魔气全部点燃。
「当啷!当啷!当啷!」
本来就名不副实的暗金伏魔锁链,在战神觉醒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枯朽的稻草,在一瞬间被震得齐根崩断,化作漫天碎屑。
封骁双目猩红得宛如要滴出血来,帝国上将的记忆与本源在体内疯狂叫嚣、沸腾。他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甚至连体内逆流的能量都顾不上,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恐怖玄芒,踩着被震碎的万年寒冰,带着冰冷的杀气破关而出,悍然踏出了寒潭冰穴。
当他踩着满地的魔光与碎冰,看向一片狼藉的禁地大门前时,彻底觉醒的战神殿下,那双暴虐的瞳孔猝然缩紧到极限。
前方紫霄神雷肆虐。他那个一向高傲冷清、追求精密算计、连被他弄得哭哑了嗓子都不肯低头的沈顾问,一身白衣化作刺眼血衣,浑身是血地单手拄着长剑,在漫天雷火与修士的包围中摇摇欲坠。
沈清舟那双漂亮的凤眼布满了生理性的血丝,失神地看着破关而出的他,嘴角却挂着一抹惨烈的、得逞的苍白笑意。
那是他用命,帮大狼狗填满的三个时辰。
而封骁眼底那股好不容易觉醒的、属于帝国战神的理智与怒火,在看见爱人这副近乎神魂俱灭的残破模样的刹那——
彻、底、疯、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