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编辑有事无法来帮忙。
妳自己把少量行李搬进去,把多年累积的笔记本、笔电和几箱书放好。
屋子很宽畅,有两层楼,三间卧室,妳决定将其中一间拿来当工作室、简单的客厅与厨房,窗外是安静的树林,晚上几乎听不到人声。
妳告诉自己,这里足够远离城市,或许能让那些梦变得没那么频繁,或至少让妳有空间好好观察。
第一个夜晚,妳关好门窗,躺在陌生的床上。
山里的安静比预期更深,连虫鸣都显得遥远。
意识沉下去时,熟悉的触感还是准时出现——妳的衣服被拨开了,有人用偏凉的指腹揉搓妳的乳尖,力道轻而稳定,温热的掌心按在小腹上慢慢按压及揉捏;接下来妳感觉有人轻吻妳的阴蒂,并含住他轻吮,舌尖在阴蒂上做乱,另外有两根手指缓慢进入小穴、弯曲按压的节奏。
手法几乎与在城市待着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因为换了地方而改变。
妳试着保持一点清醒去记录,却还是被快感一层层淹没,身体轻微颤抖后醒来。
房间是空的,只有山风偶尔擦过窗框。身体上残留的酥麻与温热依旧清晰,乳尖、小腹、阴蒂与穴口都还记得刚才的触碰。
妳坐起来,看着陌生的木墙与窗外的黑暗,心跳还没平复。
这里这么偏僻,身边确实没有任何人。可是梦里的”手法」却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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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半年。
山中小屋的日子安静得几乎没有变化。
白天妳写作、然后拖延,被编辑无奈的催促,妳靠着稳定的版税过活,有一些理直气壮的想着各种拖延借口;晚上关好门窗,躺进那张已经熟悉的床。
然后,那些梦境中那些触感还是会准时出现。
偏凉的指腹揉搓乳尖,温热的掌心在小腹按压,含住阴蒂的轻吸与灵活舌尖,两根手指缓慢进出小穴——手法半年来几乎没有改变,稳定得像有人在重复同一套熟悉的动作。妳有时能在快感升高前多保持几秒清醒,试着记住更多细节;有时则直接被淹没,身体颤抖着到达顶点。
每一次醒来,房间都是空的。
只有身体上残留的高潮余韵特别清晰:乳尖仍微硬、小腹发热、阴蒂与穴口带着被含过与被进出过的酥麻,有时甚至还有一点湿意。妳会在黑暗中躺一会儿,心跳慢慢平复,然后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梦」。
半年下来,妳已经习惯在醒来后先摸一下自己,确认没有多余的痕迹,再把感觉简短记进笔记本。
疑惑没有消失,只是被妳压在日常里:这里这么偏僻,不可能有人进来;可是梦里的触碰为什么始终从城市跟着她来边这山中小屋,难不成是自己太累了?
也是,在财富自由前,妳日夜的为了某个桥段的合理性反复修改、为了某个情节的推进反复思考,一定是那时候的自己太累了,所以才会有这些类似春梦的梦境产生。
但妳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些梦境的发生,再更早以前,早到在妳成年后不久就开始产生。
今晚又是如此。妳从梦中醒来,身体还沉在余韵里,窗外只有风声。
妳坐起来,看向床边空无一人的空间,心里那点迷茫又轻轻浮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