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瑞雯盯着天花板睡意全无,还在消化着墨瑟先生有伴侣的资讯,同时也在思考着要如何前往女巫聚会。
确实目前的最佳解便是找只使魔当坐骑。
「难不成真的要和铠甲缔结契约吗?」瑞雯喃喃自语,陷入纠结。
虽然知道他不是人类男性,但还是有些抗拒。
深深叹了口气,裹着被子翻身,瑞雯知道自己在意的点是什么,而且解决方法除了时间没有其他的。
还是真的要自己走完300公里?这样脚会废吧。
肉体痛苦和心灵痛苦被放在天平上衡量,左右摇晃摇摆不定。
「算了,身为现代人谁没点精神疾病。」瑞雯想通了,果断选择心灵痛苦,毕竟肉体痛苦不常有,她比较不擅长。天秤打破了平衡,向心灵痛苦倾斜。
做出决定后,下一步就轻松多了:和铠甲签订契约,成为使魔。
瑞雯可以感受到他一直在庄园外的安全距离徘徊,她念了几个咒语,过没多久,巨大的身影便出现在卧室内。
虽然尚未搞清楚状况,但铠甲依旧单膝跪地,温润的嗓音说出那句再熟悉不过的话:「主人,请接受我的效忠。」
「好。」金属头盔惊喜地擡起头,瑞雯随即补充,「但有条件,你先把铠甲脱了。」
骑士的忠诚让他们不会质疑主人的指令。
铠甲三两下就将身上的武装全数卸除,剩下黑色胶质流动的人形。
「这是你的本体吗?」瑞雯新奇地打量着,忍不住伸手触摸。
光华又柔软的触感,像极了史莱姆,指腹往下按压还会回弹。
「是。」铠甲肯定的回复,但语调却有些颤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你还好吗?」瑞雯注意到他的异样,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铠甲握紧了双拳,从齿缝间挤出声音,「没事,主人,请容许我告退。」这次的温润的声线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如同80号砂纸的低沉嗓音。
「等等。」瑞雯开口制止了铠甲的离去,「回来,双膝跪地。」尽管故作镇定,但略微颤抖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的状态。
是的,瑞雯现在非常的兴奋,虽然铠甲有意遮掩,她还是撇见了他胯下的昂扬。
铠甲无法违背主人的指令,他回头,顺从地跪在地板上。瑞雯坐在床沿,此时他们之间的视线差翻转,铠甲需要擡头才能看见瑞雯;而瑞雯只需稍稍低头,便可将铠甲的全身尽收眼底。
「双手在背后交叉,等着。」瑞雯走向衣柜,从深处取出一捆麻绳。
走回铠甲旁边,蹲下身子和他平视,再次确认,「这样还确定要成为我的使魔吗?不后悔。」眼眸中闪烁的疯狂的火焰。
与之相反的是铠甲,他平静的答道:「是的,不后悔。」
「很好。」瑞雯摆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给过他反悔的机会了。
起身移动到铠甲身后,麻绳顺着他的手腕缠绕,交叉,再缠绕,最后打个死结固定。
瑞雯拉了拉绳索,确定足够坚固,无法轻易挣脱后,再回到铠甲面前坐下。这对她而言算是第二道保险,毕竟过去的经历让她无法对男性放下戒心。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铠甲也不脑,依旧一心跟随着他的主人,像条全心信任饲主的忠犬。当然,以上这些都建立在忽视他胯下那处的前提下。
瑞雯双手撑在身后,脱下鞋子,伸出脚便压上了他双腿间的异物。
突如其来的碰触让铠甲绷紧了肌肉,而下身的昂扬也越发猖狂,往上弹跳,无声的回应着刺激。
瑞雯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急迫,挑了挑眉,加强了脚下的力道。
些许分泌物从顶端涌出,减少了摩擦力,使得它从指缝间滑出。瑞雯大拇指和食指间的缝隙,顿时被柱身所填满,顺着力道,一路踩在了下身的底端。
「唔。」敏感的蛋皮被用力踩踏,让他瞬间到达顶峰。铠甲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深灰色的体液喷涌而出,多数落在铠甲的腹肌上,少部分溅在瑞雯的脚背上。
深灰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更为显眼,明明是室温的温度,但瑞雯却觉得像被灼伤,那滴体液以星火燎原之姿,将她的欲望作为燃料一同焚烧。
「抱歉。」铠甲看见自己的体液玷污了主人,连忙从情欲中抽身,左右张望试图找块干净的布料替她擦拭干净。
「没事。」瑞雯擡起脚,命令道:「舔干净。」
铠甲的眼神陷入迷离,伸出舌头,连同指缝,小心翼翼地舔舐每寸肌肤。
冰凉的触感窜入瑞雯的四肢百骸,她伸长了脖颈,情不自禁的向后仰,眼角窥望着窗外的月亮。
尽管铠甲已经再三小心,仍是有部分的唾液从他的口中逃脱,他只能改用半吸吮的方式清洁,啧啧的水声在空间回荡,将暧昧的气息渲染至每一处。
终于,脚背恢复原先白皙的肌肤,除了有些可疑的红印外,丝毫看不出异样。
铠甲乖巧的坐回原地,等待瑞雯的下一步指示。
为了能够将脚背上的脏污都舔舐干净,铠甲伸直了上半身,为了能够维持重心,跪地的双膝渐渐向外展开。以至于当他臀部回到原位时,双腿间的泥泞一览无遗。
从痉挛中回过神,瑞雯看到的景象便是如此,让她的欲望再度燃起,这次改用左脚,拇指指尖将铠甲嘴角的黏液拭去,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灵巧的指腹在胸肌间游移,挑逗着敏感的乳晕,凹陷的顶端像是嫩芽遇到了雨水,朝气蓬勃地向上延伸。
「哼。」铠甲闷哼出声,仍旧直挺着胸膛,承受着来自主人的恩泽。
但乳间像是有股屏障一样,最后那段仍旧陷在里面,无论如何都不现身。
瑞雯不满,果断换了种方法,将脚背向下压,改用指甲刮蹭尖端,轻飘飘地画了个米字,终于让乳间的最后一节软肉,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另一边也是如此,瑞雯展露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随后便将双脚伸直,箝住两端的挺立,毫不留情地向周围拉扯。
「唔、嗯。」铠甲难耐地粗喘着气,眉眼间忍不住聚拢,享受着这股快感。
单看地上的剪影,仿佛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坐在河岸边玩,正伸直双腿拍打着水面。
在一次水花溅起的瞬间,铠甲再度攀上了高峰,但比先前更为激烈,在欲望全数倾泄而出的瞬间,便脱力向侧边倒地。
身体快速起伏,彰显了他刚刚的激动程度。
瑞雯同样粗喘着气,待平复了一点,便起身踩着满地狼藉,走到铠甲身后替他解绑。
双手重获自由的铠甲,扭了扭手腕,缓解紧绷的不适感。
瑞雯将麻绳放在干净的地板上,坐回床边,念了个清洁咒,两人身上与地上的脏污在咒语施放的瞬间,消失殆尽。
不自在地干咳了几声,瑞雯拿出了一式两份的契约,递给铠甲。
「看一下契约,有要修改的地方再跟我说。」
「没问题。」铠甲接过羊皮纸,毫不犹豫地回答。
瑞雯嘴角抽搐,她想也是。
「那把契约最下面那段加上自己的名字朗诵出来,契约就算成立。」
「吾,阿拉里克・维恩,于此立誓,愿以自身之名,与瑞雯・布莱克伍德缔结使魔契约,奉其为契约之主,恪守誓约,至死不渝。倘若吾有背弃契约、违逆誓言之举,吾之灵魂必堕入暗间,永受囚禁,万劫不得解脱。」
「吾,瑞雯・布莱克伍德,于此立誓,愿以自身之名,与阿拉里克・维恩缔结使魔契约,承认其为吾之使魔,恪守誓约,至死不渝。倘若吾有背弃契约、违逆誓言之举,吾之灵魂必堕入暗间,永受囚禁,万劫不得解脱。」
一男一女同时完成咏唱,双方手上的羊皮纸在瞬间燃烧成灰烬,与此同时,他们都感受到了异样,那是契约完成的束缚。
「原来你的本名是阿拉里克・维恩。」
「是的,我的主人,您可以叫我维恩就行。」维恩捧起瑞雯垂在空中摇晃的赤足,献上了虔诚的亲吻。
睡梦中的墨瑟先生,感觉到了魔力的波动,擡起一只眼皮望向主卧的方向,露出了促狭的表情。
「这不是缔结契约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