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荷清楚他这语气就是想收拾自己,乖乖爬出来,跪坐他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道:“主人~小景的腿都跪麻了。”
啪!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
在办公室里跪坐,被衣冠楚楚的明承赫扇巴掌,羞耻感又瞬间拉满。
文景荷感觉自己的内裤更湿了。
“让你乖乖等着,你在下面做什幺?是想要试试露出吗?”
“主人,我错了,不该打扰您工作的。”
他看着她的双眼,干净里面带着媚意,像只准备吸人精血的妖精,真是上天送来折磨自己的。
“去窗前把衣服脱了,衣服脏了换一件。”
她犹豫了一下,这里不安全,万一有人看到...
“要我帮忙?”
“不、不用。”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蓝天白云,高楼之下车水马龙,闭眼脱了衬衫。
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胸上还有尚未消散的吻痕。
明承赫恶趣味太多了,文景荷和他接触之后才发现,这男人喜欢她穿蕾丝,戴珍珠宝石。
此刻,他从下方抽屉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拿出一件黑色蕾丝吊带,布料加起来还没她的内裤多!
“好看吗?你喜欢的那个牌子定制的。”
“您要是钱太多可以给我花。”
男人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捏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玻璃前。
“牙尖嘴利,欠教训。”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内衣,随意扔到地上。
肌肤贴到冰凉的玻璃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别...万一有人来。”
“怕什幺?”他的手往前,挤进玻璃和她的软肉之间,握住她微微凸起的奶尖掐住,“又怕又爱玩,给你一分钟,蹭到奶子硬起来,就给你穿衣服。”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她,挺着奶子,奶尖蹭着玻璃,咬唇闭眼,喘气都变得颤抖。
“文秘书,在上司的办公室用玻璃自慰爽吗?”
“爽~”
冰凉坚硬的触感不断刺激奶头,不到半分钟就硬得不行。
男人拉住她,将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给她穿上,道:“小景越来越骚了。”
“还不是你...”
倏地,明承赫将她压在玻璃前,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笑道:“因为我?小狗还没学会说实话。”
他的手掀起那件质地柔软的裙子,扯开她的内裤,手指搅弄她的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到两人耳朵。
“嗯啊~”
“什幺时候开始发騒的?”
“嗯~刚才、在..在桌下的时候,嗯嗯~”
“用主人的鞋子蹭屄,小狗怎幺能偷偷做这些?谁教的?”
他边说,手指边搅弄狭小的肉穴,把她玩得双腿发软,双手扶着他才站稳。
“啊~是小景发騒...主人呜~小景受不了了...”
“今晚去我家里,愿意吗?”
明承赫突然一本正经地问她,手指也没停下。
文景荷看着他,口干舌燥。
正式见面过去两个月了,他一直没有强迫自己,就等她开口。
她早就馋明承赫的身子了,不过不敢说出口,这次他主动问,她当然不会拒绝。
“嗯,去你家。”
“乖宝宝。”他抽出手指,轻啄她的唇,“今天提前下班。”
说走就走,明承赫似乎早就知道她不会拒绝。
从休息室拿了一套新衣服给她,带她去很难预约的餐厅吃晚餐。
路上,文景荷心跳加速,不自觉地捏紧安全带。
“害怕吗?不想的话我送你回家。”
“不,我只是紧张...”
明承赫笑了一下,道:“还以为你只有在被我教育的时候会紧张,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明承赫早就搬出家里,在市中心价格高昂的地段直接买下独栋别墅,离公司近,环境好,周围人也不多。
走进他家,文景荷说要去洗澡,一股脑冲进浴室。
他还没说,家里没准备她的衣服呢。
半小时后,文景荷做足了心理准备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房间里摆放的新衣服愣了一下。
“刚让人送来的。”他上下打量她,浴巾包裹住的地方他早已看过,但这一次却勾人得要命。
“喜欢哪件自己挑,我去洗澡。”
“嗯,好。”
等他进了浴室,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太没出息了文景荷!怕他干啥!
十分钟后,明承赫从浴室出来,腰上系着浴巾,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清晰,还有水珠挂在发丝。
美男出浴...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明承赫这张脸真是妖孽。
男人站在她面前,看她身上穿着自己最想看的珍珠配饰黑色短裙,蕾丝带绑着双手。
“宝贝,这是给我的惊喜吗?”
“嗯,喜欢吗?”
“很喜欢。”他搂住她的细腰,亲了一下她的嘴唇,“但还有一件事需要做。”
“什幺?”
男人从书桌抽屉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印着:结婚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