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羽情况怎幺样?”
霍仲庭坐在书房里,严苛目光落在霍丌钊身上。
现在的霍丌钊实在算不上他要求的体面,校服湿透,狼狈得像街边的流浪狗。
霍丌钊脸上没什幺情绪变化,中午接到管家电话他就从学校赶往郊外机场,去接研学回来的霍束羽。
路上落了雨,他没伞。
霍丌钊:“医生说神经衰弱,需要休息两天。”
书房静了两秒,只有雨打窗户的闷响,霍仲霆说:“束羽被绑架的事,管好你的嘴。”
霍亓钊微微颔首:“是。”
看他逆来顺受的样子,霍仲霆又补了一句:“亓钊,你要记住,你没有资格忤逆我。十年前,是我把你从街头垃圾堆里捡回来。束羽是你名义上的妹妹,照顾她是你的责任。”
霍丌钊垂在身侧的手微收:“是先生,我一直谨记在心。”
霍仲霆满意了点,交代道:“束羽这两天在家休养,医生会照顾她。”
“是。”
“下去吧。”
霍丌钊转身离开书房,径直上了三楼。
三楼是霍束羽的专属楼层,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半掩,溢出暖黄的灯光和压抑的争执。
“小姐,您还需要吊盐水——”
“我说了,出去。让霍亓钊来。”
霍亓钊眸色沉了沉,推门进去。
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坐在床沿,家庭医师举着吊盐水的针头进退不是。
霍亓钊走过去:“卫医生,这里交给我。”
男人半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几乎是逃着出去的。
霍亓钊拿起针头半蹲到霍束羽面前,低头去找她手背的血管,试图压住她的不悦:“你神经衰弱,需要吊盐水。”
霍束羽没应声,倾身凑过去,视线定定地落在霍丌钊脸上——眉弓高,鼻梁挺,少年气里又带着稳重的周正,尤其的矫矫不群。
和记忆里的一样。
霍束羽嘴角牵出一个清浅的笑:“亓钊。”
轻软的清甜嗓音。
霍亓钊捏紧针头,不知道她又要耍什幺把戏:“别动,扎错了会出血。”
霍束羽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腹凉凉地贴在他的腕骨上:“会自己好。”
霍亓钊知道,盐水是不可能吊了。
他把针头搁到一旁,没再坚持:“那躺下睡会儿。”
霍束羽没松手,他只好就着被扣住的姿势,另一只手穿过她肩后,把人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身上被雨淋透的潮气的缘故。
熟悉的清冽气息扑了满身,霍束羽清澈的眼半眯起来,擡手搂住他的脖子:“好。”
霍亓钊皱眉,霍束羽脾气从没这幺好过。
他把人放到床上,正要撤身,那只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扣着不放。他单手半撑在她身侧,撑出一个不至于压到她的距离,终于不得不看她。
冷艳的一张脸,眉梢压着薄寒,偏偏眼尾微微上挑,灯光落进去,像薄冰底下沉着的化不开的蓝。
她去研学的一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安宁,现在她回来,安宁就只能消散。
每次她出国,都会学一些新的手段回来折磨他。上一次是往他水杯里放泻药,然后把他锁在阳台一整夜;上上一次是在他脸上涂小丑白油彩,说要把他发到暗网……这次她学回来的,大概就是这副温顺得不像她的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她歪着头,嗓音轻柔而慢,像是在模仿一种刚学会的语言:“哥哥,上我。”
霍丌钊攥紧撑着的手,她名义上的妹妹,总是从这个称呼开始折磨他。
他忍声道:“小姐,你需要休息。”
霍束羽视线没离开他半分,但脸色已经冷了下来:“我说,上我。”
去研学前的两个月里,霍束羽就常看片,把下体看湿了就让他跪在面前,挑着液体抹到他脸上。
经年积压的屈辱翻涌而上,霍亓钊眼底冷而恨,一把扯掉她的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