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顿了顿,显然没做好准备,回应他这“死爸”式自问一击。
送孩子上学的时间,两条道路上全是人的说话声,还有汽车催促的喇叭声,即使车子隔音好,也让陈柯蹙眉更深。
他将车开到个稍微人少的地方,才把对方的静音打开,“可以了,你说吧。”
“行了,陈柯,你知不知道2010年那件事?”段殇那边风沙非常大,以至于通过麦克风传出的问句,陈柯都得把耳朵贴上去才听得见。
2010年……?
他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最后想起上周从家里翻出来的旧报纸,回忆着上面的内容说:“不就是有个姓周的死了吗?这很重要吗?”
“再说,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和我亲爹现在在哪没有屁的关系。”陈柯不耐烦地补充。
段殇躲到一间屋子里避风,喘口气,“这个姓周的人和你爸的关系很重要,给我认真听。”
严肃不已,陈柯嫌弃地掏出中控扶手箱里的笔墨纸砚,来记录这一历史时刻。
段殇在讲事情的间隙,顺嘴训了几个不认真的人,陈柯手中的笔快写没水了,内容终于结束。
“先挂了。”段殇叼着烟单手插兜,走到一处屋檐底下,擡头望向高挂于天的烈阳,眯了眯眼。
陈柯没理,顾着把一张大纸折好放进口袋里,直到阵阵忙音传来,他也无动于衷。
午饭时间的教室仅剩寥寥几人,谭圆圆没去食堂,早上吃的太撑,肚皮这会儿依旧圆滚滚的。
夏绮瑶在知晓好友回校后,无疑是激动的,挽着她的胳膊在校园里走了好几圈,嘴皮没闭上过,连珠炮般落入她的耳蜗。
“话说回来,圆圆,你这几个月病好的怎幺样啦?”夏绮瑶忽然停住脚步,担忧地看向她。
如果夏绮瑶没有提到这事,谭圆圆恐怕差点忘了陈柯给她请假的理由,她面上漾出涩笑,“好的差不多了!”
为了不露出破绽,她甚至还松开她的手,走到旁边的阶梯上跑了几下,“你看你看!”
夏绮瑶忙不迭地去扶她下来,“好啦好啦,我看到你的‘可以’了!”
欢声笑语在她遇到他后的世界鲜少出现,谭圆圆突觉眼眶微热,鼻尖酸疼,苦涩蔓延至骨头,胡言乱语,“谢谢你,绮瑶,谢谢你……”
莫名的道歉可让夏绮瑶吓坏了,“圆圆,圆圆你不舒服吗?”
谭圆圆抹干委屈,对夏绮瑶解释,“我就是太久没见到你,太开心了,呜呜呜。”
夏绮瑶没有起疑,转而轻轻抱住她,给予她足够温暖,“圆圆,我不是在这嘛。”
午休时间到了,谭圆圆也没午休,笑嘻嘻地拿着纸巾,给夏绮瑶擦干衣领上面的眼泪。
后面当然是纪律委员看到这一幕,把两人的名字都记在了黑板上。
下午放学时间一到,铃声响起,班主任叮嘱的话语飘在空中还未落地,同学们早已背好书包,连凳子都没打到桌子上,就一窝蜂地往校门口冲去。
“这群孩子,真是的。”
走到半路,谭圆圆想起回事,朝夏绮瑶道了歉,就急匆匆往高中部后面赶去。
夏绮瑶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融进夕阳里——如此靠近黄昏,又如此接近告别。她书包上挂着一枚小铃铛,跑动时叮当作响,也像在为之后的余晖奏乐。
高中部后面,墙壁斑驳脱落,有人用画笔写的大名,经历几年风吹雨打日晒,仍旧未曾淡去。
通常此时高中生都在上课,但尽头却有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正依靠着墙发呆。
“哒哒哒——”
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来,他循声而望,脱口而出,“圆圆?!”
满是欢喜和惊讶。
谭圆圆弯腰,撑着膝盖喘气,差点没站稳,被他拉住,她仰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眸,“李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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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
感觉我词汇量很匮乏呀咋办(๑¯ω¯๑)
不要骂我的小学生作文呀(๑òᆺó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