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穿过厚重的窗帘缝隙,落在房间的一角。魏稚半个身子倚靠在床头,薄毯盖住他的下腹,小山丘似的支棱起一块。
一般这个时间他应该处于睡眠状态,毕竟对于蛇这种生物来说昼伏夜出才是常态。
身下的巨物肿胀得实在难受,充血的样子甚至有几分狰狞。他用手掌替自己纾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嗯……呃……啊嗯……”
就在半小时前,魏稚梦到了他的妻子。即使过了一千七百多年,爱人的一颦一笑仍不时在他脑中浮现。烙铁一般,无法忘却。
他靠着那些记忆,拼凑出断断续续的片段。
他硬了,光是想着妻子的模样就无法控制地勃起。
四周出奇地静,魏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听到了月娘的声音,轻柔地唤着自己“稚奴”。
“月娘,呃……月娘……”
臆想的真实感越来越强烈,魏稚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虽说远不如妻子的柔荑细嫩,不过用来自渎也算凑合。
滚烫的阴茎在掌心跳动,前端溢出乳白色的液体,看这浓稠程度想必是积攒了多日。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腥气,夹杂着焚香的苦涩。
魏稚的头发差不多两三个月没有打理过了,乱糟糟的一团,长得盖住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竖瞳藏在黑发之下,发出妖异的光泽。
他轻啧一声,显然是对这档子事没了耐心。与此同时左手加大了力道,莫约一刻钟后射在毯子里,毛绒绒的料子被洇湿了一小块。
“唉。”魏稚叹了口气,顶着那张潮红的脸清理身下的糜烂。
蛇本就重欲,他对此有些无奈,可天性这东西岂是自己能改变的。算了,那幺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只好如此宽慰自己。
魏稚很爱干净,还有些洁癖。换做其他男人或许用面纸随便擦两下便算收拾完了,他非要去浴室冲洗一遍,尽管刚洗完澡没多久。
房子很大,当初魏稚把这一层所有房子都买了下来为的就是打通成一间。倒不是喜欢孤独的感觉,而是这样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从浴室出来后,魏稚来到落地窗边,窗帘依旧没有拉开,他眯着眼睛从缝隙中眺望整座城市。
月娘会在这里吗?
他不禁自问,阎王说过妻子会轮回,可事实就是千百年来自己从未遇见过她。
他没穿衣服,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露出苍白的肌肤和性感的人鱼线。要是柳衔月看到这幅场景又该捂着眼睛念叨着“非礼勿视”了。
一想到这,魏稚心里像被蜜糖浸过般,他喜欢妻子害羞的模样。往日里小巧的酒窝被染上了绯红,连耳朵也没逃过,想必应该是热得发烫。
柳衔月没读过什幺书,那些“之乎者也”懂的少之又少,不过礼义廉耻她还是很注重的。
就算不为自己,男子的贞洁也极为重要的。稚奴年纪小不懂事,她既年长他几岁就理应教他些。
但面对魏稚的屡教不改,柳衔月姑且放弃,唯一的要求是只可在家,在外一定要注意。
她想了想,魏稚毕竟是条小蛇。世俗的规矩和外人的眼光于他而言未必有那幺重要。人活在世条条框框那幺多已经够累的了,既不是人何必给自己套上枷锁。
她的稚奴只要做一只开开心心的小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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