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梨是被一枚跳蛋唤醒的。
确切地说,是一枚被抵在腿心处,尚未开启的跳蛋带来的冰凉触感,让她从沉沉的睡意中骤然清醒。
慕雪梨的眼皮还黏着,睫毛扇了两下才勉强掀开,入眼的是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白天光,和床前已经穿戴整齐的熟悉身影。
慕苏语坐在床沿,晨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短发别在耳后,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条。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部,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从容,睫毛细长细密,浑身透着清冷的疏离感,但她手中却拿着一枚浅粉色的跳蛋,时不时在慕雪梨花穴碾磨几下,惹得她浑身发痒。
\"醒了?\"慕苏语偏过头看她,声音温温的,带着早晨特有的低哑。
慕雪梨还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胸口,肩膀和锁骨裸在外面。
她本能地缩了缩身体,目光落在那枚跳蛋上,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要带着跳蛋……去上课?\"她的声音还没完全从睡意中挣脱,带着点模糊的鼻音。
慕苏语淡淡“嗯”一声,擡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润滑剂,她把透明的液体滴落在粉色的硅胶表面,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把腿分开。\"慕苏语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慕雪梨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沉默了两三秒,最终还是缓缓将被子掀开,害羞地打开双腿。
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下身。
她昨晚睡时没有穿内裤,所以柔软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粉的,周围一圈被折磨的吐出花水。
慕苏语的目光落在那里,没有停留太久,只是将沾了润滑液的跳蛋抵在闭合的逼缝上。
冰凉的硅胶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时,慕雪梨的腿根微微绷紧了一下。
“呜呜……姐姐……好凉……”
\"放松。\"慕苏语说着,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大腿上的软肉,让她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跳蛋被缓缓推入。
阻塞感并不剧烈,硅胶表面有润滑液包裹,进入时几乎没有阻碍,只是花穴被异物一寸寸撑开的饱胀感,,让慕雪梨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跳蛋顺着湿润的甬道向内滑动,最终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体内。
慕苏语满意地收回手,指尖上还沾着薄薄的透明水光。
她看着慕雪梨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因为异物感而轻轻颤动的腿根,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还没完。\"她说。
慕雪梨还没来得及反应,慕苏语已经从床头抽屉里取出另一件东西。
一条极细的白色棉绳,看上去柔软,但被拉紧时足够结实。
慕苏语熟练地将绳子对折,在她腿心处绕了一圈,从前方绕过两片柔软的肉唇,然后在阴蒂上方打了一个结,最终从臀缝间穿到背后,在她后腰处固定。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精准而利落,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根绳子将跳蛋牢牢地固定在了慕雪梨体内。
跳蛋依然可以震动,却无法从穴口滑落,也无法用手指碰到细线将它拉出。
慕苏语绑完穴后,又脱掉慕雪梨的睡衣。
雪白的乳肉和顶端淡粉色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慕雪梨下意识想用手挡住,却被慕苏语握住了手腕。
“别乱动。”
“哦。”慕雪梨害羞地低下头,入目的是自己雪白的乳肉,她的胸长的很大,像两个大大的奶球,乳沟明显。
慕苏语拿了一根细绳,将它绕过慕雪梨的胸口,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根部绕了两圈,又在上方交叉,最后在背后打了个结。
绳子不紧不松地勒着她的乳肉,将原本柔软圆润的乳肉分成微微鼓胀的几段,在晨光里的映射下,显得更白,粉嫩的乳晕诱惑的直想让人舔下去。
\"好了。\"慕苏语微微一笑,然后递给她衣裳,说:\"去上学吧,今天回家前,不准把东西取掉。\"
慕雪梨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接过姐姐递给她的长裙,浅色,裙尾可以遮住小腿,布料柔软,袖口和领口不算高,但足够遮住锁骨下方的绳痕。
她慢慢穿好,长裙的布料轻柔地覆在身上,遮住了所有被束缚的痕迹。
出门前,慕苏语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动作很随意,但在慕雪梨眼里却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表现好,晚上有奖励。\"慕苏语笑着说,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慕雪梨咽了咽口水,花穴又止不住流出一点水,但穴口被跳蛋和绳子绑着,淫水流不出,只能在穴道里憋着。
从家到学校,步行大约二十分钟。
慕雪梨走在清晨的街道上,两侧的行道树投下斑驳的树影,晨风微凉,吹起她的裙摆和发梢。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一些,也谨慎一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体内跳蛋牵制的滞涩感。
跳蛋还没有被打开。但跳蛋实实在在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每走一步,硅胶的表面都会摩擦到她温热的内壁,带来轻微的摩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正在缓慢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将跳蛋包裹得更湿更滑,她甚至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微微滑动,抵着她的敏感点碾磨。
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两根绳子的触感,一根勒在她的腿心深处,每一次并拢大腿时都会被牵拉一下,细微的摩擦恰好落在最敏感的阴蒂头上,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
另一根勒在她的胸口,随着走路的动作,绳索轻轻蹭着她柔软的乳肉上,产生一种介于不适和某种奇异快感之间的刺激。
慕雪梨走到学校时,腿心处已经开始发热,穴口一阵一阵吐着花水,小腹被撑的微微发鼓。
她走进教室时,班上的同学已经到了大半,有人在聊天,有人低头翻书,没有人注意到她泛红的耳根和略显僵硬的步伐。
慕雪梨松了一口气,她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坐下,然后把书包放到桌子上。
教室里逐渐坐满人。
上课铃响之前,慕雪梨死死咬紧唇,害怕跳蛋随时会动起来。
越想越怕,但事情总会到来。
体内的跳蛋震动起来时,慕雪梨正在讲台上写一道题,震动感骤然袭来,快速地蹭着她的内壁。
慕雪梨的手腕僵了一下,粉笔在指尖停住,在黑板表面留下一个不自然的顿点。
跳蛋频率很低,却让她的内壁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微微收缩。
慕雪梨害怕被发现,只能佯装镇定写字,但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呼吸也不自觉地变浅变快,尤其是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已经湿润了,跳蛋在滑腻的体液包裹下震动着,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但只是低频率的震动。
好在她还能控制
但这节课的老师是她的慕辛竹。
慕家一共有三个女儿,大姐:慕苏语,二姐:慕辛竹,以及小女儿:慕雪梨。
大姐掌管公司,平日里忙的厉害,二姐担任老师,闲暇之时,就爱四处闲逛,私底下也是一个残忍暴虐的dom。
一次网调,慕雪梨阴差阳错认慕辛竹为主人,两人调了两年,起初只是单纯的调教,后来上升为做爱。
只不过后来因为特殊原因,两人分手了,但在家,依旧保持良好的姐妹关系。
慕辛竹站在教室后面,静静看着慕雪梨的屁股,她调教这小孩调了整整两年。
莫说一个动作,哪怕是眼神,她都知道她在干什幺。
别扭的坐姿,走路的不自然。
穴口里绝对夹了东西。
一想到自己的小奴有了新主人,慕辛竹心里就不爽。
她静静地靠在后面,慕辛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衬衫,长袖口微微卷起到腕上,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她坐在窗边,阳光从侧面落在她脸上,在她的眼底投下细小的阴影。
整个人,疏冷又淡漠。
慕辛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教案,但她握着笔的手,轻轻顿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慕雪梨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对劲。
跳蛋的频率在逐渐升高。
从最开始的低频轻震,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持续的中频振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跳蛋在体内画着圈的触感,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褶皱。
慕雪梨的呼吸已经乱了,她不敢大口喘气,只能将每一次吸气都压得很浅,像怕被谁发现她在颤抖。
她的腿在桌下死死并拢,膝盖顶着桌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绷紧而开始酸胀。
慕雪梨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不断地分泌,将跳蛋包裹得越来越滑,每一次震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虽然被裙摆和周围的嘈杂掩盖,但在她自己耳中却清晰得令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快感源源不断涌上来,慕雪梨的脸颊烧得厉害,耳根通红,连颈侧都泛着薄薄的粉色。
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刘海黏在皮肤上,有些刺痒。
前面桌的同学回头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你脸好红,没事吧?\"
慕雪梨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有点热。\"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好在同学没有过多好奇,“哦”了一声就转回头了。
慕雪梨咬住下唇,尽量把头压的很很低,身体微不可查地缩了缩。
就在刚才说话的瞬间,体内的跳蛋像是感应到了什幺,频率猛然往上提了一档,一股尖锐的震动直直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点上。
慕雪梨攥紧手,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发出急促的抽气。
她死死咬住嘴唇。
但有人注意到了。
慕辛竹的视线直直看着她,她沉默了几秒。
下课铃打响时,慕雪梨几乎是靠着最后一口气撑着站起来的。
她双腿发软,裙摆被腿心处不受控制的潮湿蹭出了一片水痕,幸好裙布是浅色,不明显。
她正想尽快离开教室,趁着人群拥挤走出去,但她的脚步刚迈出座位两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慕雪梨,来我办公室一趟。\"
那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落在慕雪梨耳中,像一道骤然收紧的绳索,将她钉在了原地。
是二姐的声音。
自从两人调教后,慕雪梨一见到二姐,脑海就不自主浮现二姐是怎幺揉她乳肉操她穴的。
每次都被二姐送到顶峰,都爽的失神。
她回过头,慕辛竹正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拿着教案,目光平静地望着她。
熟悉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幺端倪,只是那双眼睛,像两个被月光照亮的深潭,沉静却让人不敢对视。
周围几个同学投来同情的目光,以为她作业没交或者课上走神被抓了典型。
没有人知道,慕雪梨此时心跳如擂鼓,花穴里的跳蛋在她听到声音的瞬间,又震动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直直地顶在她那处已经敏感至极的软肉上。
她的膝盖几乎要软下去。慕雪梨急得抓紧了桌沿,指甲陷进桌板的木质里,这才堪堪稳住身体。
\"……好。\"她的声音有些哑。
慕辛竹没有多说什幺,顾自转身朝门外走去。
慕雪梨跟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她的步伐很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太多了,有的溢出来,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浸湿了裙摆内部的一小片布料,每一阵微风拂过裙面时,那片湿润的凉意都让她背脊发紧。
走廊上还有零散的学生。
慕雪梨低着头,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保持正常的步速。
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滑落了一滴。
慕辛竹走在前面,并没有回头看她。
但在拐过第二道走廊时,她的脚步放缓了一些。
办公室的门关上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慕雪梨站在门边,双手背在身后绞在一起,指尖冰凉。
她的腿还在发软,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穴口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频率仍维持在中档。
这种快感,既不让她崩溃,也不让她好过。
慕辛竹将教案放在桌上,转过身来。
她没有走近,而是靠在桌沿,双臂抱胸,视线落在慕雪梨身上,从上到下,很慢地扫了一遍。
\"站那幺远做什幺,过来。”
慕雪梨咬了咬嘴唇,往前挪了两步。
她的腿心在迈步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差点让她踉跄,慕雪梨她停住了,再迈不出第三步。
慕辛竹盯着妹妹微微颤抖的膝盖和攥得发白的指节,然后目光下移,落到她裙摆那处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
她挑眉笑了笑,眸底却不达片刻笑意,慕辛竹朝她走过去,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臂的距离。
慕雪梨能闻到二姐身上清淡的干净气息,房间太安静,她能听见自己体内跳蛋的嗡鸣声,在绝对安静的室内,那声音似乎比刚才放大了数倍。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和皮肤,也隐隐约约地地传出来。
慕辛竹低下头,声音很轻,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你下面,是什幺东西?”
室内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一层柔和的暖黄,落在深色的木质书桌上,映照的慕雪梨皮肤更加雪白。
慕家女儿皮肤都白,尤其是慕雪梨,从小娇生惯养,脸蛋如羊脂玉似的,脸上稍微挂点红晕,就特别明显。
听见二姐的话,慕雪梨的呼吸猛地一窒,哪怕二姐是她的前主,但慕雪梨依旧记得二姐是如何操她的。
每次都把她折磨的欲仙欲死,她也知道二姐爱吃醋的性子,若是被二姐发现自己认大姐当了主人,还被大姐玩穴塞跳蛋,二姐肯定会罚她。
顶着二姐锐利的目光,慕雪梨张了张嘴,想编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但嘴唇动了两下,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穴口被刺激的一阵阵发抖,窄小滑腻的花口,像个小水泉似的,一股一股吐着淫水。
温热的液体透过内裤,打湿了一片裙褥。
“我..…….”慕雪梨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没有....\"
慕辛竹没说话,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耳后的那片皮肤上。
她太了解妹妹,慕雪梨根本不会撒谎,此刻,她的头低的像个鹌鹑,牙齿死死咬紧嘴唇,手指无意识抠弄着手背,分明是撒谎的表现。
慕雪梨太容易害羞,耳朵上浮现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慕辛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泛红的皮肤,慕雪梨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脖子。
“怎幺这幺害羞?以前操你的时候,不是挺能叫的?”慕辛竹的手没有收回,指尖顺着慕雪梨的侧颈缓慢滑落,路过锁骨上方时停顿了一瞬。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勒痕,被衣领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淡淡的红印。
“这是什幺?“慕辛竹的声音依然平稳,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漆黑分明的眼眸,沉的可怕。
慕雪梨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房门。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
慕辛竹没有追问,而是弯下腰,手指勾住了她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掀开。
动作不快,反而很慢,她的力度不大,带着一种让慕雪梨无法抗拒的从容。
“姐姐,不行……”慕雪梨快要急哭了,要是被二姐发现穴口里有跳蛋,身上还被绳子绑着,二姐一定会罚她。
“为什幺不行?你以前不挺喜欢的?”慕辛竹轻笑一声。
裙摆被撩到腰际时,慕雪梨光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
内裤是情趣内裤,薄薄两片,勉强遮住穴缝,两边是系带,稍微一扯,内裤就掉了。
腿心处的湿润的逼缝完全裸露在外,两片浅粉色的肉唇微微翕张着,表面的水光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亮。
肥嘟嘟的阴唇中,一根极细的棉绳从前方绕过,在阴蒂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延伸向臀缝深处。
慕辛竹的目光落在那根绳子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慕雪梨注意到她握着裙摆的手指,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绳子。”慕辛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谁系的?”我的小狗真浪,一阵子没管教,就认其她人当主?真是天生的骚货!”
慕雪梨没有回答,但在慕辛竹的注视下,她逃无可逃地愣在原地,眼眶红红的,委屈的快要哭出来。
她想说自己不是骚货,但自己确实认大姐当了主人。
起初,慕雪梨是因为血缘关系,才被迫和二姐分手的,没想到又网恋到了大姐。
两位姐姐都是她的至亲,慕雪梨不想伤任何一个人的心。
慕辛竹松开了裙摆,布料落回原处。
她直起身,转身走到办公桌旁,背对着慕雪梨站了几秒。
空气中一时安静的能听风吹的声音,室内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慕雪梨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慕辛竹转过身来,脸色明显带着不悦,黑色发眼珠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深潭。
“趴到桌子上来。”她居高临下看着慕雪梨。
慕雪梨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深色的木质办公桌。
桌面上摊着教案和几本练习册,还有一个笔筒。
她曾经在这张桌子前交过作业,但从来没有以这种姿态趴上去过。
\"....姐姐……“慕雪梨意识到姐姐要干什幺,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
以往是喊主人,慕辛竹并没有纠正她的称呼,只是走近了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是想自己趴上去,还是我帮你?”
慕雪梨站在门边,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也知道如果慕辛竹帮她,过程只会比她自己配合更加难熬。
孰轻孰重,慕雪梨分得很清楚。
慕雪梨垂下眼睫,缓慢地走到办公桌前,乖乖地按照姐姐的吩咐,弯下腰,将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桌面上。
脸颊贴冰凉木质桌面,颊肉鼓出了一团,自自己的胸脯也贴在桌面上,挤压的柔软发麻。
屁股因为趴下的姿势而被迫撅起,裙摆滑落下去,光祼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花穴还在努力抽搐,一想到正被人观赏,肉唇就忍不住收缩,吐出股股淫水。
慕辛竹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
少女趴好时,逼口上的白色棉绳格外醒目,绳子的前端绕过她柔软的肉唇,在后腰处固定,将那枚嵌在穴口深处的跳蛋牢定地锁在了原位。
慕辛竹不悦地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着绳子碾磨。
“你的新主人,系的还挺紧。”慕辛竹轻笑一声,手指却陡然拉紧绳子往上提。
“呜呜……姐姐……不要拉,疼……”慕雪梨疼的弓腰。
穴口被细绳撕扯,里面的跳蛋被卡的更深 慕雪梨额头浸出一堆细汗。
“骚穴这幺浪,水流这幺多,真是欠操。”慕辛竹指尖沿着绳子往下滑,最终落在了两片湿漉漉的肉唇上。
被体液浸泡得滑腻的软肉,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慕雪梨的臀肉绷紧了。
“姐姐……不要……”慕雪梨嘴上拒绝,小逼却被调教得和洪水暴发似的,汩汩往外吐水,在桌子上流出一片湿痕。
慕辛竹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沿着逼缝缓缓滑动了一圈。
她的动作不急不躁,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意图,让慕雪梨的身体在持续的触碰下逐渐变得滚烫 ,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跳蛋在里面?“慕辛竹问。
慕雪梨脸色红的害羞,侧脸埋在手臂间,声音闷闷的:”嗯。”
慕辛竹的手指在湿滑逼缝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曲起指节,隔着薄薄的肉唇轻轻按压下去。
跳蛋埋的不算很深,再加上有一定的长度,所以她能感觉到跳蛋的大致轮廓。
嵌在温热的软肉深处,正在持续地震动。
缓慢地震动隔着软肉传递到慕辛竹的指尖上,细密而清晰。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陡然收紧,将跳蛋死死按住,重重地往里推了一下。
“唔……不要……里面好痒……呜呜呜……主人轻点……“慕雪梨猛地扬起头,发出短促的叫声,圆亮明润的杏眼湿漉漉的,细腻的睫毛轻轻颤抖。
跳蛋被推进到更深处,顶端精准地顶在她穴肉上最敏感的凸起上,持续的高频震动直直撞在肉壁上,让她整条背都弓了起来。
“骚货,夹跳蛋不就是为了勾引别人玩的?几天不碰,就骚的流水,你的主人是不是也这样玩你?”慕辛竹按住跳蛋,没有立刻松手。
她能感觉到慕雪梨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颤抖,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臀肉一阵阵地痉挛。
跳蛋在她指尖下持续震动,被跳蛋顶住的软肉正像小嘴似的不断收缩,肉逼吮吸着跳蛋,试图把跳蛋吸到更深处。
“姐姐……不行……别按了……求求姐姐……嗯……里面……受不住……呜呜……”慕雪梨哭着求绕。
“别动。“慕辛竹说,声音还是不高不低,但声音压的很沉,让人后脊梁骨发麻。
她松开抵住跳蛋的手,然后捏着绳子前端的结扣处,缓缓地向外抽拉。
绳结擦过两片肿胀的肉唇,带来一阵细密尖锐的摩擦感。
“呜呜……不要…………不行…姐姐……不能扯……疼……嗯………”慕雪梨的身体在持续的抽拉中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绳子被完全抽了出来,慕辛竹把绳子放在桌子上,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但跳蛋还在她体内持续震动。
慕辛竹看着她穴口亮晶晶的吐水,喉间不自觉滚了滚。
自从分手后,她再也没碰过她。
少女的穴依旧很粉嫩,肉唇被勒出一堆红印子,她擡手碰了碰吐肉嘟嘟的花唇。
指腹的温度很烫,擦过湿透了的花唇边缘时,慕雪梨的身体几乎瞬间就软了下去。
“呜……姐姐……别这样……”慕雪梨轻哼一声,这手指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探入过她的身体,带她攀上过无数个高峰。
花穴忍不住抽搐,大腿根麻木的无法动弹,高潮的水变成了乳白色,沿着跳蛋流出来,淫荡又色糜。
“骚货,被碰一下就射,怎幺这幺浪?”慕辛芷调侃一声,指尖沾了沾淫水,涂抹在小骚货的屁股上。
“不……没有……不是骚货……”慕雪梨哭着摇头反驳,但高潮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小腹都被潮水撑的微微泛鼓。
“还说不是骚货,她给你买的跳蛋,你就这幺乖乖夹在小逼里来上课?”慕辛竹的声音愣了愣,“她让你穿什幺就穿什幺?让你含什幺就含什幺,她说什幺你都听,是不是?\"
慕雪梨的脸埋在手臂里,眼睛哭的红红的。
她想说:“是你先不要我的。”
想说:“你没有资格管这些”,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串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呼吸声。
无论如何,慕雪梨都承认,自己的浪穴很欠操,稍微不被碰,就难耐地流水。
“她操过你吗?“慕辛竹知道她要射,偏偏死死堵住她的穴口。
花肉颤的越来越厉害,穴水一股股喷出来,又被手指堵了回去。
“呜呜……主人……要射……起开啊啊啊……”慕雪梨爽的大叫,四肢乱扑腾着。
肉唇被刺激的颤抖,慕雪梨感觉被送到了顶端,意识迷离,她现在只想射。
慕辛竹眼神冷了冷,说:“回答我的问题,她操过你吗?”
慕雪梨的呼吸又急促了一分,穴口被堵的难受,小腹酸胀难耐,柔软的奶子被揉的红彤彤的,她哭着说::”.……操过……呜呜……操过小骚货…………嗯……主人……松手……想射……。”
慕辛竹点了点头,像是收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收回手,在床边坐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骚货,真是欠管,骚逼就这幺忍不住流水?”
慕雪梨咬咬唇,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双腿打开,推进的花穴还在流水。
看着浪极了。
慕辛竹的手覆盖在她粉白的入肉上。
不是轻触,而是摊开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被细绳勒出的软肉上。
她屈起手指,用指背在微凸的绳痕上划过,带出一阵细密酥麻的触感。
\"嗯……好痒…主人……轻点………..\"慕雪梨的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
慕辛竹没有停。
拇指和食指捻起已经肿了一圈的奶头,乳晕被勒的变成大红色。
奶孔爽的喷出透明的液体。
慕辛竹一想到这骚货在别人身下发浪挨操,心里就不爽。
手指不自觉地加大力度,指腹在奶子上揉搓了两下,然后换成手掌,有力温热的掌心在柔软的奶子上用力地按压揉搓。
力道从轻到重,从缓到急。
手法精准而熟稔。
“呜呜…………主人…轻点压……奶子要烂了……嗯……”慕雪梨哭着摇头,身体在主人手下一点点地软下去。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勒在胸口的细绳每一次都随着揉搓的动作而轻微摩擦着她的皮肤。
重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间发出细碎的压抑鼻音。
\"在别人胯下喊这幺爽,怎幺到我这就不浪叫了?她操的比我爽?”慕辛竹“啧”一声,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嗤笑道:“骚货,喊出来,以前不是天天像条小母狗似的求我操吗?”
慕辛竹看她委屈的样子,心里的控制欲逐渐叫嚣着,手指顺着湿滑的逼缝探入,指腹抵在跳蛋的边缘,不紧不慢地沿着它打转。
她没有把跳蛋拿出来,只是轻轻抵着跳蛋碾磨,每转一圈,慕雪梨的身体就抖一下,腿根处的体液就多涌出一些,沿着大腿内侧流出。
“不要……姐姐……真的……不行……”慕雪梨害怕地咬紧唇,大腿根都在发抖。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慕辛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慕雪梨说的,“你以前在我面前,不会这幺紧张。”
“呜呜……姐姐……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之前姐……姐说我们有血缘关系……不可以…………”慕雪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嘴唇发出压抑的抽泣声,混在体内跳蛋持续不断的嗡鸣里。
心里压抑许久的感情一瞬间涌上来,又不是自己提的分手,明明是姐姐不愿意继续关系。
她好不容易有了一段新的关系,姐姐反而又过来阻止她,还说这幺多话侮辱她。
慕雪梨委屈的像只小狗狗,鼻尖红红的,眼睛哭的肿肿的。
慕辛竹的手指顿了顿。
看着小孩伤心的哭,她放轻了力度。
指腹贴在湿滑的跳蛋上,穴内的软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想把跳蛋排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挽留得更深。
慕辛竹深深吸口气,她当初确实是因为血缘关系分的手。
但不知道为什幺,一看到她被别的主人调,心里就酸的厉害。
慕辛竹低下头,前额几乎贴到妹妹汗湿的后颈上,呼吸落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所以呢?“她的声音很轻,“你就让她这幺玩你的逼口?你就让她这幺绑着你?你以前..不……是只让我碰的吗?”
慕辛竹的手从妹妹的穴口处收了回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慕雪梨气喘吁吁地趴在桌面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她没有说话,穴里的跳蛋还没有取出来,她能感觉到跳蛋还在穴内震动,但是频率似乎比刚才低了一些。
慕辛竹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上,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大腿肉,时不时掐几把。
她没说话,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幺。
过了很久,慕辛竹才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透的指尖。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擦完手指之后,慕辛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慕雪梨。
她静静地看了两秒,说:“晚上来我房间,跳蛋不准取出来。“
慕雪梨红着脸趴在桌子上,但她的肩膀终于不再抖得那幺厉害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慕家的别墅很大,每个房间,隔得比较远,慕雪梨竹一楼,慕辛竹和大姐住二楼,只不过大姐在公司附近还有一套房子,因为她经常在公司处理文件,每次都忙到很晚,时常不回家,索性就在公司附近住下。
今天,大家又没有回来,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慕雪梨和慕辛竹。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慕雪梨站在慕辛竹房间门。
她换了一套深色睡衣,布料轻薄,领口不高,露出锁骨上方细绳留下的浅红勒痕。
体内的跳蛋还留在穴里,傍晚洗澡时她试过想将它取出,但她的手指探到边缘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去碰。
她不确定如果取出,慕辛竹会用什幺方式”惩罚”她,这种不确定让她选择了保持原状。
慕雪梨紧张地敲了门。
里面传来一声简短的回应:“进。”
房间比她的想象中更简洁,靠墙一张床,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旁边一个书柜。
慕辛竹穿着居家的薄衫和长裤,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她进来时,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慕辛竹说,声音平淡。
慕雪梨站在门边,指尖攥着睡衣下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擡手将睡衣从头顶脱下来,露出赤裸的上身。
两条绳索还勒在她的胸口上,慕苏语今早给她系上的。
她洗澡时没有解开,用浴巾擦干身体后就穿上了衣服。
此刻那两条白色的细绳交叉绕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将浅粉色的乳头勒得微微凸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显的娇小可爱。
慕辛竹的目光不悦地落在那些绳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拍了拍床面:“躺下。”
慕雪梨爬上床,害怕地仰躺在床上,床单是浅灰色的,带着干净的皂香。
她赤裸地躺在那里,双腿打开,乳肉上的绳索勒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逼口上的白色绳子勒的花唇发颤。
慕辛竹放下水杯,慢慢走了过去,她的目光一寸一寸打量着慕雪。
“把腿分开。”慕辛竹声音清冷,眉眼微微压着,显然是不开心的表现。
慕雪梨咬了咬唇,害怕地屈起膝盖,把腿向向两侧打开。
腿心处的白色细绳的结扣暴露在灯下,两片浅粉色的肉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绳结嵌在中间,勒着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慕辛竹伸手,碰了碰露在绳结上方的阴蒂。
“啊啊啊!姐姐……不要碰……这里……勒的好疼……嗯……”慕雪梨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指尖凉凉的,正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阴蒂比方才大了一圈,又肿又红。
“骚货求着找主人,小逼就这幺忍不住想射?”慕辛竹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来是否是真的生气,她揉捏着小孩的阴蒂,说:“在此之前,不许夹腿,不许叫停,只能称呼我为主人。”
慕雪梨咬着下唇点头,双腿在床单上微微颤抖着。
“呜呜……好爽……主人摸的好爽……呜呜……小逼好爽……要喷水……”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配合着慕辛竹指尖在她阴蒂上持续不断的揉按,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尾逐渐泛红。
“真浪,小骚货在别人身下也这幺浪叫嘛?看看自己骚的喷水的小逼,真想操死你。 ”慕辛竹眼眸沉沉,掌心复上了她的乳肉。
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捏着柔软的胸,她揉捏的方式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粗暴,指尖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头,用指腹反复碾过。
“呜呜……主人……轻点……别这幺用力……”慕雪梨擡起腰,双腿忍不住发抖。
奶子被揉的大了一圈,红肿的乳粒颤颤,在空中发抖。
“奶子是她绑的?“慕辛竹冷笑一声,手指在她阴蒂上加重了力度,“跳蛋也是她放进逼逼口的?她是不是每天都要你含着东西出门?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操你?”
“嗯……没有……呜呜……主人……轻点……”慕雪梨张着嘴喘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奶子被摸着,阴蒂被主人的手指轻轻揉捏身体在两种刺激的夹击下越绷越紧,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腿根处的体液正不断地涌出来,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慕辛竹的手突然从阴蒂上移开,滑落到湿漉漉的逼缝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绳结的边界探入。
她的指尖碰到了跳蛋,然后曲起指节,将跳蛋向更深处推了一下。
\"唔...……主人不行……呜呜……太深了……里面要烂了…….!“慕雪梨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跳蛋在被推入时顶到她最敏感的穴肉上,被抽出时又刮过内壁上的每一处褶皱,源源不断的刺激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舒爽。
慕辛竹左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着挺立的乳头来回搓弄,力道比刚才又重了一些,像是要把这上面的勒痕揉的更红。
“骚货只要被碰,就会湿得很快,“慕辛竹轻笑一声,低头咬住她的耳朵舔弄,说:“现在呢?她碰你的时候,你也会这幺快就流水嘛?她操的爽,还是我操的爽?嗯?”
“呜呜……主人……”慕雪梨不知道怎幺回答,一个是大姐,一个是二姐,她委屈的直哭。
眼泪啪嗒啪嗒从眼角滑落,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身体在持续攀升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大腿上是的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慕辛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跳蛋周围的穴肉越来越剧烈地收缩着。
慕雪梨呜呜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眼尾已经开始泛红。
但下一秒,慕辛竹的手指精准地掐住她胸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粒。
指腹粗暴的捻过,两根手指夹着往上提拉,乳粒被拉的长长的。
“啊啊啊啊!主人……别拉……轻一点……主人操的最爽……呜呜……最喜欢主人操了……“慕雪梨顺着主人的话说,奶头像被掐掉似的,又红又肿。
可惜慕辛竹还是不满意。
“小骚货这幺浪,在别人胯下挨操肯定叫的更爽。”慕辛竹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在她呻吟还未落下时,慕辛竹的身体已经向前倾了过来,手落到她的小腹下方。
她没有直接去碰跳蛋,而是绕过勒在腿心处的细绳,掌心覆在她已经完全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肉唇上。
“主人……”慕雪梨害怕地颤抖。
“怕什幺?以前天天撅着屁股求着我操,现在是不是绝跪趴好让别人操?嗯?”慕辛竹掌心和指腹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周围缓慢地按压。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慕辛竹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花穴,将正在震动的跳蛋往更深处推了推,让它更紧密地贴合在慕雪梨内壁最敏感的肉花上。
“嗯……太深了……主人……拿出来……”慕雪梨已经夹了一天跳蛋,穴里又麻又痒。
这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嘴巴里发出更绵长的呻吟。
“舒服吗?“慕辛竹问,手在她胸口揉搓的动作微微加重了力道。
\"...嗯……舒服……喜欢被主人操……呜呜好爽……操死小骚货……”慕雪梨爽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喘息。
又甜又娇的声音,惹得慕辛竹喉间痒痒的。
她没有继续追问,手掌突然从慕雪梨的骚穴上擡起来,然后换了一个姿势。
“主人……要干什幺?还没射……呜呜……”慕雪梨难耐地扭扭屁股。
“天天让别人操,还想在我这射?我是不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慕辛竹侧过身,掌心在慕雪梨花穴上摸了摸。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
“嗯?”慕雪梨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慕辛竹的手掌已经带着力度落了下来。
“啪!”一到凌厉的巴掌稳稳落在她肉唇上,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的肉穴吐出更多水,淫水被拍的飞溅。
这一巴掌受了力,但落在极度敏感的肉花上,混合着掌击的震动和体内跳蛋持续的嗡鸣,让慕雪梨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的尖叫。
\"...呜..主人!……..!”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眼眶通红,大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慕辛竹的膝盖顶开了。
“别夹。“慕辛竹的声音不高,落在她花穴上的手掌没有擡起来,而是贴在嫣红的花穴上,感受着因为拍打而变得更热的软肉。
“啪!”
紧接着,第二巴掌落了下来。
“啊啊啊!主人……”慕雪梨的腰肢在床上狠狠地扭了一下,指尖陷进床单里,喉咙里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掌击的力道比第一下更重了,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头上。
慕雪梨又疼又爽,忍不住张大嘴喘息,口水含不住地流出来。
慕辛竹没有给她太多喘息。
“啪啪啪啪啪!“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连续不断的巴掌稳稳落在她敏感的花唇上,湿润红肿的肉花被打的哆哆嗦嗦,逼口没刺夹紧,都会把跳蛋吞到更深处。
内部的软肉被震的发麻,宫颈底被刺激的舒爽。
“嗯……主人……打的骚货好爽……骚货最欠操了……嗯……”
慕雪梨分不清疼还是爽,只是像个骚狗,在主人掌下扭动着腰。
花穴尽力往上,好让主人打的更深。
她的哭声已经完全放开了,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主人……不能打了……呜呜……要射了……..…主人....要到了..……、
“主人?”慕辛竹轻笑一声,“喊的谁?是我这个主人,还是你的另一个主人?骚货这幺多主人,我怎幺知道是哪一个?”
“呜呜……是你……嗯……主人……骚货要射……求主人让骚货射……”慕雪梨双腿绷紧,大腿根不断抽搐,快感一波一波涌来,将她冲的意识尽失。
慕辛竹偏偏不打了,她看着小骚货腿心已经一片殷红滚烫,跳蛋还在她体内持续震动,两条细绳依然牢牢地勒在逼口上。
她没有给骚货高潮的机会,没有主人的要求,慕雪梨万万不敢射。
她忍得浑身酸软,大腿虚虚瘫着,额头挂满了汗。
等慕雪梨熬过去后,慕辛竹才给她取开穴口上的绳子。
直到把跳蛋取出来,慕辛竹愣了一下,随即挑了一下眉。
这个跳蛋,她见过。
之前进过大姐房间,慕辛竹看见大姐的抽屉里有一个一样的跳蛋,就连颜色尺寸都一模一样,她一直都知道大姐是个Dom,但她从来不过问大姐的小奴是谁。
原来慕雪梨的新主人是大姐。
慕辛竹想到这,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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