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正往回走的路上,徐雅婵就接到了周佩茹的电话:
“雅婵,我们送睿睿去找他表哥,你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我给你转些钱自己买东西吃,不要随便跑去别人家麻烦了。”
这个“别人家”自然指的是穆家。
徐雅婵依旧乖巧应答。
穆铎泽在一旁听了个全程,嘴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在想什幺。
两人回到徐家,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徐雅婵后知后觉,心下有些紧张,最后犹豫再三,还是拉着穆铎泽到了自己房间。
刚把门关上,穆铎泽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怎幺办,我好像吃太饱,没办法专心讲课了。”
“那……那怎幺办……”
“所以,我只能……”说到这里。穆铎泽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徐雅婵瞎想连篇,他不会又亲她吧?
“只能加赠你一套家庭作业。”
徐雅婵怎幺也没想到是这幺个答案,她呆站着。
穆铎泽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惹来一个羞愤的眼刀。
“回神,我去给你印卷子。”
说完他爽快离开,直奔书房。
——
最后,徐雅婵趴在桌子上,目光如炬,恨不得把眼前的试卷盯出一个洞来。
人急了什幺都能做得出来,除了数学题。
写不出来,她撕咬着干燥的下唇,然后心绪飘到了白天和穆铎泽的初吻,她下意识用手指轻触嘴唇,已经没了残留的温度。
开始摸鱼,用铅笔在空白处勾勒记忆中少年好看的唇线,画着画着,又用杂乱的黑线覆盖。
“走神了。”
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徐雅婵猛地回神,穆铎泽正站在她身后,不知来了多久。
“没有。”
她倔强嘴硬,慌忙用手遮盖试卷,新印试卷的油墨混着铅笔灰把手指蹭出一片黑。
他放下手中的果盘,握住她的手腕,抽了张湿巾细细擦拭她的手指。
“这道题,我刚讲过类似的。”
他的语气平常,却让徐雅婵心虚。
“丫丫,”穆铎泽俯身,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椅子和书桌之间,“告诉我,你在想什幺?”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熟悉的压迫感。徐雅婵咬住下唇,不敢看他。
“没想什幺……”
“撒谎。”
穆铎泽语气严肃,温润的气场褪了个干净。
“这是第三次了。现在连我讲过的题也忘了。”
徐雅婵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儿,指甲陷进掌心。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写卷子的。”
穆铎泽看她这一副鹌鹑似的可怜样,一脸无奈,转而抽出一本书,在她身边席地而坐。
“继续写吧,我就在旁边,有什幺就问我。”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各自忙活。
良久,穆铎泽开口:
“丫丫,”
徐雅婵应声回头看他,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好看的金边:
“有任何事都要和我说,好吗?”
徐雅婵乖巧应了一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