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里低沉中带点沙哑的音色传入卡普拉的耳膜,飞到九霄云外的理智在瞬间回归,他紧咬着下唇,透过痛觉将意识聚拢,擡脚将眼前这头色狼踹飞,挪出空间整理自己的衣着。
「欸?」还没搞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压在心爱之人身上的费里,腹部却先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量,视线中的卡普拉越来越小。
费里翻滚几圈后终于在洞口处停下来。
明亮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借着月色,费里看见一脸羞赧还衣衫不整的卡普拉,眼神中有着不明的怨怼与娇羞。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费里觉得自己的下身有着隐隐作痛的趋势,慌张地将视线别开。
碍于紧张的关系,抿紧了双唇,又下意识吞了口唾液,醇厚的奶香味在嘴里炸开,冲击费里的大脑,回忆如潮水般漫开。
他扑倒卡普拉、还压在他身上,并且对着他的胸、胸⋯⋯
可疑的红晕在费里的双颊上扩散,越刻意不去想,刚刚那段场景就越清晰,下身持续高涨,无所适从的费里伸出手试图遮挡丑陋的下体。
居然在神圣的卡普拉面前勃起,还违反他的意愿对他做了那种事。
费里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死,刚刚失态亵渎心目中的神就算了,丑陋的欲望还不断张扬,他羞愧难耐地低头反省,透明硕大的泪滴坠落在苔藓 上。
「对、对不起,您要怎么责罚我都无所谓。」哽咽的气音将简短句子的架构破坏得四分五裂,费里吞吞吐吐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完整的话语说出。
卡普拉原本还处在羞耻之中,忙着将充满体液和皱褶的法袍抚平并将其穿戴整齐,以遮掩自己敞开的胸乳。
除了在一个意识不清的人旁边DIY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因为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产奶,原本只是用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尝试看看,结果和心上人接触使得贺尔蒙喷发,导致奶量比预想的还多。
太多的第一次让卡普拉也陷入害羞的窘境。但现在看到那头蠢狼比自己还羞耻的模样,一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怒气取代羞赧,不变的是红晕。
「你凭什么害羞啊你这头蠢狼!有够窝囊的,老子刚刚在你旁边自慰都没怎样了。」卡普拉拢着干净的法袍,气急败坏地走向跪坐在地的费里。
没忍住怒喷了一波,下身空虚的感觉涌了上来。卡普拉才想到自己长途跋涉,费了好一番力气,又被迫经历数不清的高潮,却还没有被任何实物填满。
卡普拉越想越气,也不管自己现在是法力见底的状态,伸出脚将还在震惊中的费里踹倒,解开腰带便不管不顾地坐了上去。
「嗯哼。」
先前的揉捻已经让内壁足够湿润,失去摩擦力的阻拦,在入洞的瞬间便畅通无阻地直捣核心,卡普拉向后仰起身子,双手撑在地面上,尽情地感受着被填满的快感。
费里同样闷哼了一声,在脑子还处于一团乱的状态,四肢先做出了反应:害怕卡普拉失去重心跌倒,双手半扶着他的腰肢,双腿屈膝替卡普拉做出椅子,供他靠背。
「卡普拉别这样,我、我很脏,还会把感冒传染给你。」尽管如此,费里还是压抑住想往上顶的本能,口头劝阻卡普拉停下。
卡普拉不悦地睨了他一眼,后背顺势靠在费里的大腿上,调整重心后开始摆荡腰肢,当然确切而言是骨盆。
就着硬挺的柱身摇晃,卡普拉略为扬眉,以挑衅的姿态直视费里。看着他一脸羞涩,想看又不好意思直勾勾盯着,眼球不断来回转动,每对到一次眼,本就羞涩的脸庞便刷上更深一层粉色。
「你说你刚、刚在我旁边?」费里粗喘着气,用颤抖的语调询问卡普拉。刚刚消息来得太震撼,他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消化完。
被费里再度提起,卡普拉顿了一拍,可疑的红晕浮现,转而将头撇向旁边,低声嘟囔:「还不是因为你嫌药太苦不喝。」
费里感情上有点迟钝,但不笨,很快便串起所有事件的经过,一想到自己居然拒绝喝药,害得卡普拉还做出那种事,就觉得罪该万死。他垂下眼睑,紧咬着双唇,散发着满溢的愧疚感。
「谁准你在跟我打炮的时候神游。」卡普拉看不惯他的样子,用力夹紧臀部,逼迫费里将注意力回到当下。
突如其来收紧的力道,让费里冲破临界点,乳白色的体液突破桎梏,涌向下一个空间。
与此同时,卡普拉也倾泻而出,手臂失去支撑的力量,顺势向前倾倒在费里身上喘息。
费里手忙脚乱地接住软绵绵的卡普拉,减缓他倒下的力道,让他轻轻地靠在自己身上,以免受伤。
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彼此的耳间炸开,由于下身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所以空气中弥漫着卡普拉的气味,浓厚的奶香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网,罩住费里的大脑和五感,一点缝隙都没有,无法逃脱。
「看来烧退得差不多了。」卡普拉侧着脸贴在费里的额头上,可以感觉到体温虽还是比平常高,但已经比先前好了不少。
「就先这样睡一下吧,早上再离开。」卡普拉略微挪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用最后的力气挤出气音。
「好,可能还不能睡。」费里脸部扭曲,痛苦的声音从胸腔传出。
卡普拉茫然地掀起单边的眼皮,还来不及询问什么意思,便感觉到下身的柱状物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胀大。
「等、等一下。」
或许是发烧,或许是药剂,也或许是太久没见到卡普拉,又或者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上百种借口可以解释费里的反常,但他选择道歉。
「卡普拉对不起。」费里伸出双手环抱着卡普拉的后背,将他禁锢住,下身不断地向上顶弄,将卡普拉最后的语句都颠成了破碎的呻吟。
完了,漏算了狼的生理构造。
卡普拉在内心哀号,但又有一半感到开心,因为这头蠢狼终于开窍了,愿意主动碰触自己。
算了,就随他吧。
像坨烂肉瘫在费里身上的卡普拉,嘴角扬起了幸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