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脖子被武宁越掐红了,余角只好戴着那粉蓝色的围巾去见蒋旻。
“你真回心转意了。”
蒋旻笑道。
“嗯…”
余角不想多说,用嘴堵他,今晚过后,希望再也不要来这见不得人的办公室了。
蒋旻的伤好得很快,他也没再去武宁越面前转悠,最近余角又开始黏他了,他有些烦,又有些畅快。
一介武夫,也能跟他相比?还说什幺分手,纯粹就是女人试探他情意的把戏吧。
一吻作罢,余角迷蒙地问他:“明天去你家好不好?”
“想找操了?”
他垂眼看她,二人口中连着根银涎,她擡手拂去,又帮他擦干净嘴角。
这般懂事,倒取悦了他。
然而他什幺样的女人操不到?刚想开口拒绝,她又埋进怀里,委屈巴巴地说:“上次没给你,觉得特别对不起,毕竟第一次,太害怕了…”
哦?他对收集处女倒是有点兴趣,又想起她光洁鼓胀的馒头穴,便痛快答应了她。
……
周六晚,蒋旻家中。
余角打发他去洗澡,接着给武宁越发了信息,让他十分钟后来敲门,一定要把门弄开。
手机塞回大衣口袋内,她边脱衣服边看房间内的一切。屋内大部分物品和上次来一样,她那日送的HelloKitty被他放在正对着床的小衣柜边缘,她擡手才能够着。
呵。
她猜那大头空心石膏娃娃应该是被他拿来给作案工具打掩护了,脱到只剩长衣长裤时,便拿着浴巾在浴室门口等他。
等他出来后,她先献上一吻,又娇羞地进去洗澡。
她在纠结是先出去,同他在床上被抓,还是在浴室里被抓?
想了想,戏还是要做足才行。她给自己打气,咬咬牙裹着围巾推开了门。
蒋旻这次没上次硬,她被他压着的时候,只感觉腿上一包软物,估计这变态性癖好比较特殊,这幺想着,她挺着乳去蹭他,又擡手抓了上去。
“这幺骚?”
他笑着松开她,仔细打量她那张清纯懵懂的脸,因为她外表和行为的强大反差感而有些兴奋,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发展成长期关系。
余角是个百分百的心机女,他很确定。上次她说什幺出去买带凸点的套,临阵脱逃,害他等了一整晚。
蒋旻确实有些性功能障碍,可能是太早就开荤,这两年尤其硬得慢,得多刺激才能起来。不过他偶然发现,与其让那些漂亮的、有经验的成熟女孩,用嘴或手刺激他,不如直接操那些没那幺好看的、老实的处女,特别是她们哭起来、羞涩、抗拒之时,他硬得特别快。
正心猿意马着,突然大门被砰砰敲响,二人俱是一惊,蒋旻本打算按着余角装死,结果那门一直敲,敲得他都快没兴致了,只好套上衣服去开门。
蒋旻家的门,猫眼坏了,他一直没来得及修,只能说上天都在帮忙。
“谁啊——”
武宁越没想到他会直接开门,他让余角找了个开锁师傅在后面跟着,这下倒是不用了。
铁门推开那瞬间,四目相对,门外人多,围得水泄不通,蒋旻扭头就往房间跑,然而余角已先一步把卧室门反锁了,刚穿了衣服,正在踮脚够那个HelloKitty。
“操!放开我!”
蒋旻被一名大汉擒住双手,按倒在地。他迅速看了眼来人,一大群陌生莽汉,没有警察。
“你们私闯进来是犯法的,知道吗?!”
武宁越不同他废话,只是令人把门关上反锁,别让蒋旻跑了,又去敲那紧锁的卧室门:“是我。”
余角哆嗦着手拧开门锁放他进来,又蹲下去拆HelloKitty后面的胶带,一个小型手持摄像机被绑在石膏娃娃后面,贴了透明胶布固定。
武宁越会摆弄这玩意,从她手中接了过来。这种机器不用和石膏分离就能看,他直接扭开侧边小屏,开始翻找录像文件。最早一天的文件是一年前的,他点进去又按了快进,不一会儿就出现了蒋旻按着一个瘦弱女孩奸淫的画面,粗喘和哭叫声经加速后听起来分外扭曲可怖。
“我先报警。”
余角不敢多看,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她曾和李妤商量过,是要行私还是走公,然而她们几个女孩家境都普通,聚在一起也凑不到什幺钱财或人脉,便决定拿到证据后再说。
眼下证据确凿,人赃并获,她决定送他坐牢,看这个视频数量,至少十年起步。
十分钟后,几名民警上门,听余角说被强奸,带走了蒋旻。
余角给李妤打电话同步了最新进展,让她们先别出面,做好准备,等她通知。她和武宁越在另一辆警车上,那些视频太多了,武宁越快进都看不完,便直接找出最新的几条看,越看脸色越差。
“我…”
余角陡然想起里面还有自己的两条。
“我叫我家律师来。”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不再看余角。
她看着被他搂在怀里的HelloKitty和摄像机,心跳砰砰作响。
事情好像失控了,且方向她未知。
后面一个月的事又快又密集,主要推进对象是武宁越家的律师。男子姓侯,戴黑框眼镜,文质彬彬。若不是他在场,蒋旻当晚就被昏头民警口头教育又放回家了。他来了后,了解了情况,先教余角指认蒋旻,又建议警察进行刑事拘留,知道余角认识其中几名受害人,又当场把她们叫过来。余角让李妤不要暴露,只带着其他几名少女和其家长一起进了警局,众人看了几眼视频后,瞬间把警局吵得天翻地覆,蒋旻失去了连夜逃跑的机会,又不敢叫家长,只能叫了3班班主任,结果蒋旻身份不凡,校长也闻讯赶了过来。
因为受害者太多,校长实在无法保全,只得联系了蒋旻在马来经商的家长来处理此事,连夜把他开除了。
至于受害的女孩们,校长只能擦着汗挨家商讨赔偿,毕竟已失去一个蒋旻,若再跑几个优等生,这届成绩会受太大影响。
余角并不想余宏知道此事,选择了隐瞒,接受了校长给的一笔赔偿金,签了保密协议。
武宁越那晚之后就消失了,余角猜他可能看了视频,嫌自己脏,便默认二人分手,不再主动联系,返校继续读书。
年级第一被开除的事情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真相却没人关心,有说他转学到外市的,有说他被人打退学的,也有说他把人弄怀孕了,还有说他被国外录取的,总之很少人猜到他是强奸了多名未成年才进去的。
余角因为是涉案关键人物,休息时间都用来见警察、律师、和检察机关人员了。事发后的第三天,蒋旻的父母赶了回来,见了儿子后,还想来找她,被学校拦住了,班主任问了她的意见,她果断拒绝,继续返回教室上课,然而心却很难静下来。
……
时间很快来到十二月,期中考之后的下一次大考在圣诞节之前,再下一次就是期末考,余角强迫自己专心备战,她担心自己成绩会受太大影响。
12.13那天,全市下了一场大暴雪,余角被室友雀跃的声音吵醒,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一片白色。
蒋旻送的围巾她不敢销毁,怕某天会用上,带回家放在余宏房间里,自己没再买新的,只戴着以前的旧款。
她迟迟收到一个包裹,是他一个多月前偷偷给她预定的厚重棉服,胸前有个圆标,里面是加拿大的地图轮廓。箱子里有张小票,这衣服要一万。她倒吸了口气。
拿什幺还?欠的早已不止九千。
她把箱子放到阁楼的小房间,里面还堆了些男性用品,都是全新的,直接寄到她家的,她拆了几个便不拆了,就放在那里吃灰。
下雪便不跑操了,然而鹅毛大雪还在飘,她举着伞小心翼翼地走回教室,怕摔跤。
董兆林围着棕色围巾笑嘻嘻地走进来,先同门口的刘路亚打了招呼,又钻进自己的座位。
余角擡眼笑了笑,继续低头看书。
“同桌,谢谢你的围巾。”
他爱惜地取下来,叠好放进桌屉里。
“怎幺今天才戴。”
余角笑问。
“怕弄脏呀。”
他也掏出书放在桌上,早自习大家一般都背书,然而今天比较特殊,还没到早自习时间,班主任也没来,大家便在教室里自习。
“我特意挑的这个颜色,很耐脏的。”
余角垂眼看了看那围巾,总觉得针脚太疏,不怎幺保暖。
“我懒得洗,怕洗坏了。”
董兆林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糖放在她桌上,他总带外国糖,有各种夹心,余角都怕嘴养刁了。
前桌听到动静,扭过来抓走一颗:“你们又偷吃,董兆林,你为什幺不分给我们?”
余角笑了笑,挨个往前分,自从蒋旻退学后,刘路亚突然又开始跟她讲话了,她也当什幺都没发生过,跟他客套,当下这糖递过去,他扭头接了,笑了笑说谢谢。
“哎呀,路亚这次可一定要拿下年级第一呀。”
董兆林见他扭头,就开起了玩笑。
“年级第一能跟余角谈恋爱吗。”
董兆林左边的男孩调笑道,他没什幺心眼,纯在打趣二人。
余角的脸僵了一下,垂眼不做声。
董兆林怒斥他:“你把余角当什幺了。”
刘路亚笑了下打圆场:“余角自己就能拿年级第一。”
“啊没有没有。”
余角不习惯被如此吹捧,连连摆手。
“刘路亚,你拿年级第一会请我们吃饭吗?”
刘路亚的同桌也扭了过来逗趣,话题自然而然转移了。
“可以啊,你们相信我吗。”
刘路亚笑着扫视着众人,他们6人现在也熟了,结成了小团体。
“那我要吃牛排。”
董兆林提议。
“我想吃火锅!”
另一个女孩道。
“等我好消息。”
肤白少年笑了笑,扭了过去,众人也纷纷止了声,开始专心学习。
余角想到刘母抠门的样子,不由地想笑,又觉得自己才是最抠的,天天想着蹭饭,叹了口气继续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