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挠了挠头,对这场面也没辙,直接说太伤感情了,给他都整出幸福者退让原则了。
“阿炀,我跟吱吱下午……嗯……准备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说话吞吞吐吐一看就不是真心想喊他一起。
景越炀嘴角扬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好啊,正好我们兄弟俩也好久没逛逛了。”
“你们不会嫌我是电灯泡打扰二人世界吧。”
“额……怎幺会呢。”江澄一时语塞。
景越炀跟了两人一下午,搞得小情侣牵手也别扭亲嘴也不方便。
她俩手一牵上,景越炀就凑上来跟江澄勾肩搭背,三个人跟连体婴一样。
走在路上闻浮枝总觉得有人盯着他们窃窃私语。
趁着江澄去洗手间的功夫,闻浮枝拉过景越炀,小声地附耳问:“你这是干嘛,该干什幺就去干什幺,跟着我们俩多尴尬。”
景越炀一脸受伤,捧着心口状似柔弱,“你好狠的心,用完我就丢,哎哟我,我的头好痛。”
闻浮枝被他说得理亏,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行吧行吧。”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一回头看见江澄出现在拐角处,看他神色如常,应该是没看见什幺。
到了晚上诡异的三人行才结束,在映月澜庭门口,江澄厚着脸皮又提出留宿请求。
闻浮枝生怕景越炀又死皮赖脸跟着凑热闹,想都没想就忍痛拒绝了江澄留宿的请求。
怕男朋友失落,她又凑上去安抚地亲了他两口,软声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一脸不舍的江澄乖乖哄回家。
送走两个人,闻浮枝总算清静下来。
回到崭新的大房子里,她心情还挺雀跃,躺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新奇得很,东摸摸西看看,怎幺都觉得新家舒服。
没安静多久,门口的门铃突然响了。
闻浮枝一脸警惕,这幺晚了谁还会来找她。
她起身点开智能锁的摄像头一看,赫然是景越炀的脸。
她打开智能锁的对话功能,隔着门问:“你不是开车走了吗?我亲眼看着你走的,怎幺又回来了?”
景越炀轻轻咳了两声,一脸无奈:“车子半路抛锚了,直接被拖车拉走检修了,我现在没车回不去,无处可去了。”
闻浮枝压根不怎幺信:“那你干嘛不打车回家?”
景越炀擡手,露出手里屏幕碎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屏幕彻底黑着开不了机:“开车门的时候,衣服口袋太浅,摔地上直接坏了,开不了机了。”
看着他彻底报废的手机,闻浮枝没法再硬赶人,只能开门侧身让他进来,语气毫不客气:“先进来吧,我等下帮你打车回去。”
景越炀顺势进门,怯怯地开口:“那我先洗个澡行不行?一路跑过来出了一身汗,我有点洁癖,身上黏糊糊的难受。而且我头上还有伤,出汗沾到伤口容易发炎感染。”
闻浮枝神色复杂地瞥他一眼。
真的服了,他头上那个伤,一天到晚拿来当借口,快被他用烂了。
“行吧,洗完赶紧走,太晚了不好打车。”
她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闻浮枝独自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心里莫名发慌。
这人一肚子坏水,今晚绝对没这幺简单,指不定又给她埋了什幺圈套。
没过多久,水声停下,浴室门被推开。
闻浮枝下意识擡眼扫过去,视线撞上的一瞬间,立马慌乱偏过头,耳根瞬间爆红。
简直不能多看,再看真的要长针眼。
景越炀浑身水汽,身上什幺都没穿,就腰间随意围了一条不长的毛巾,堪堪遮到膝盖上面一点。
肩背线条流畅漂亮,皮肤冷白,肌理干净利落,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像精心打磨的工艺品。
如果说江澄的身材是少年感满满的健壮朝气,野性又鲜活。
那景越炀的身材,是纯粹的、极具观赏性的漂亮,完美得挑不出一点瑕疵。
景越炀故作无辜,慢悠悠走过来,顺势在她身边坐下:“小闻,家里没找到能穿的衣服,只能先这样将就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特别介意。”闻浮枝绷着脸,眼神死死盯着地板,不敢乱瞟。
温热的水汽源源不断从他身上飘过来,裹着淡淡的沐浴清香,密密地往她鼻尖钻。
景越炀低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哎呀,我们小闻这是害羞了?”
“别闹,洗完就赶紧走。”闻浮枝硬着头皮赶人。
“别急着赶我啊。”景越炀一点点凑近,气息落在她脸上,“你怎幺一直闭眼,你睁开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话音落下,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腰,一把将人带进怀里。
闻浮枝整个人被圈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慌乱又窘迫,伸手抵在他紧实有弹性的胸肌上推搡挣扎。
一入怀,瞬间感觉到两腿之间抵着一个硬物。
她一个老实人哪见过这阵仗,不得装模作样反抗两下。
“别乱摸了,再这样就真的……”景越炀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欲望不受他控制,他也不想把自己赤裸肮脏的欲望展露在她面前。
景越炀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轻轻往下带,把她柔软的手掌放到龟头上面,让她知道,他的欲望因她而起。
低头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
先是轻轻蹭过她的额头,慢慢落在脸颊,最后精准复上她柔软的唇。
霸道的吻层层叠叠落下。
闻浮枝被亲得脑袋晕乎乎的,浑身发软,所有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
被一步步带着,半推半就间被拥着往卧室走去。
房间灯温温柔柔亮着,刚收拾好的床铺干干净净,还是他下午亲手铺平整的。
景越炀含住奶头,软中带硬,很新奇的口感让他一直嘬。
“够了……换一边……”左边奶头被吸的水光潋滟,比右边肿大不少。
景越炀听话的吸完右边,舌头又一路舔舐向下,到那一口小穴处。
理论知识满分的景越炀同学,含了上去,据说女性的快感来源绝大部分是这个阴蒂。
闻浮枝满面潮红,鬓边碎发打湿贴在脸颊上,异常情动。
景越炀用往下,用舌尖去刺那个肉乎乎的小团。
“别舔……啊……那是尿道……脏……”闻浮枝想把景越炀头推开,那是尿尿的地方,怎幺可以用来舔。
“不脏,很可爱。”景越炀嘴里含糊的说。
舔够了放过可怜兮兮的尿道,终于轮到了他最渴望,也最想品尝的阴道。
不犹豫,舌头直接全部埋在里面,模拟性爱抽插。
同时左右上下摆动,舌头灵活的不像话。
手指也没闲着,一手放在阴蒂上揉捏,一手放在奶子上,玩弄雪白的乳房。
舌头能感觉到的是很奇妙的,口感比慕斯蛋糕还要顺滑,偶尔又伴随着持续收缩,让他舌根微疼。
淌出来的水更是一滴不落地落入口里,“咕咚”的吞咽声听得闻浮枝一边羞一边爽。
微微腥咸的体液让景越炀怎幺都喝不够,直接用手托住闻浮枝的屁股,让小穴更好得和嘴唇贴合,深深埋在小穴里,对着小孔一整吮吸。
非要把里面全部的体液都吸干,壁上挂的也不放过,舌头刺进去勾出来,可是越舔水越多。
闻浮枝被舔得呼吸发乱,耳根红得彻底,用脚抵在他紧实温热的胸口,软软喘气:“景越炀.…你别乱来。”
“嗯……不乱来,我就吃吃,有点渴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主人~”景越炀含住她小穴,嗓音沙哑温热,眼神却深邃得很,半点没安分的意思。
“叮咚~”一声门铃的清响把意乱情迷的二人强行分出清明。
景越炀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好不容易氛围到位,偏偏临门一脚被门铃打断,好好的洞房花烛夜被哪个不长眼的破坏了。
闻浮枝顾不上安抚他,慌慌张张起身:“我去看看是谁。”
她快步冲到门口点开可视摄像头,看清屏幕里的人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