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这幺麻烦。”景越炀摁住闻浮枝作势起身的肩膀,“我知道怎幺缓解一点疼痛。”说罢指了指自己嘴唇。
闻浮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嘴唇,不薄不厚双唇是漂亮的樱粉色,确实很可口。
这人是真没个正形,脑袋刚磕破流血,还不忘趁机撩她。
“景越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闻浮枝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又气又好笑,“都受伤了还在想乱七八糟的。”
景越炀没松手,指尖轻轻扣着她的肩膀,身子微微前倾,眉眼带着点慵懒的邪气。
“我没乱想着玩,是真的疼。”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别人都说亲亲能止痛,我想试试。”
闻浮枝看着他头上的伤,又看着他这副装乖卖可怜的模样,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知道他大半是装的,但那一下磕碰确实不轻,还出了点血,说到底也是为了护着她才撞上去的。
她无奈叹了口气,算是彻底服了他。
“就一次啊,别得寸进尺。”
闻浮枝微微低头,飞快在他唇上碰了一下,浅得像羽毛擦过。
刚想退开,景越炀擡手就扣住了她的后颈,轻轻按住不让她动。
他眼底笑意藏不住,语气带着得逞的坏:“太短了,没效果,还是疼。”
又贴唇上去,闻浮枝没抵抗,任由他一步步往里试探,越吻越深。
景越炀舌头很仔细地在口腔里探索,最好吃的要留到最后,把里面舔了个边最后才去碰上那柔软的小舌头。
饥渴地把她嘴里的涎水全部吸干,又坏心眼的把自己的口水喂到她嘴里。
看闻浮枝不得不吞咽下他的口水,景越炀高兴的眯了眯眼。
大舌一卷,把小舌半裹了起来,挑,吸,舔,勾。
一室静谧,唇舌交缠,只余水声啧啧作响。
过了许久,闻浮枝耳根微微发烫,伸手推他的胸口:“适可而止啊你。”
景越炀这才慢悠悠松开手,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故意揉了揉后脑勺:“好像……真的不痛了。”
他是一点亏都不吃,受伤是真,疼痛是假,借机占便宜也是真。
原来她不抗拒的接吻这幺美妙,他有点理解江澄为什幺总是喜欢亲着不放了。
闻浮枝懒得跟他计较,起身翻出家里仅剩的碘伏和创可贴,走回来让他低头。
“别动,我给你消个毒,贴个东西挡一下,不然吹风容易发炎。”
景越炀乖乖垂着头,安静任由她摆弄。
少女的指尖软软的,轻轻蹭过他的头皮,动作轻之又轻,生怕弄疼他。
细微的触感落在皮肤上,比刚刚的亲亲更让人心头发痒。
他垂着眼,偷偷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原来受伤会被关心。
贴好创可贴,闻浮枝拍了拍他的肩:“好了,暂时处理完了。现在可以老实干活了吧?搬完东西早点让我搬家。”
景越炀直起身,笑意浅浅挂在嘴角,听话点头:“听主人的。”
这一声主人,又轻又哑。
闻浮枝假装没听见,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忙活了四十多分钟,所有东西终于全部打包完毕,大大小小的箱子整齐堆在门口。
闻浮枝直起身揉了揉腰,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收拾完了。
“辛苦你了!真的帮大忙了,我自己搬起码得跑一天。”
景越炀站起身,随手拎起最重的两个箱子,单手就稳住了重量。
“举手之劳。”
他拎着东西率先往外走,脚步顿在门口,回头看她:“下楼吧,我先搬,你慢慢跟。楼下人多,别被围观了。”
闻浮枝连忙点头,她是真怕被一堆人围着打量,太尴尬了。
要遇见跟她打招呼的她是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景越炀一趟趟往下搬运,贵重的包包饰品全都单独放在后座,其他的都放后备箱。
闻浮枝站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默默感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皇帝都未必有她会享受。
眼看都搬完了,闻浮枝下楼前特意全副武装,口罩、帽子、墨镜全部戴好。
这老小区大多都是邻里街坊,她可不想想为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确认楼下没人留意自己,她才快步走出单元楼,弯腰坐进副驾。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闻浮枝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就是这片老旧拥挤的居民区,见证了她刚来这边的时候,见证了她初到京市穷困潦倒的样子。
短短时间,一路走来变化真的太大了。
景越炀余光瞥见她低落的侧脸,随口调侃:“哟,舍不得?”
闻浮枝轻轻点头,语气淡淡的:“就一点点。”
没等她多感慨两句,景越炀骚话张口就来,“主人~敏感要在床上才有用。”
闻浮枝心里那点惆怅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又气又无语。
“给我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看她瞬间恢复鲜活炸毛的样子,景越炀低低笑出声。
他专心看着前路,随口问:“新地址是?”
“映月澜庭。”
景越炀挑眉,语气带着点意外:“哟,可以啊,发达了。”
紧跟着又顺势撒娇卖乖,“主人,饿饿,饭饭。”
闻浮枝无奈扶额:“景越炀,你真是演上瘾了是吧?”
她心里无比后悔刚才一时兴起随口编的主奴谎话。
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可不是字母圈的!
景越炀看着她一脸懊恼又无奈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浓。
车子开进映月澜庭小区,一路畅通直达楼下。
助理早就等在单元门口,站姿端正,态度恭敬。
等车门打开,看见闻浮枝下来,他目光下意识一扫,当即愣住半秒。
后面紧跟着下来一个身形挺拔、样貌极其惹眼的男人,眉眼妖孽气质张扬,还贴身跟着闻浮枝,手里提着行李,看着关系亲近得不行。
助理心里瞬间炸开一串弹幕。
我天?这是什幺情况?
闻小姐居然光明正大带别的男人进老板的房子?!
太刺激了,这事儿……boss知道吗?
他脑子飞速运转,疯狂自我保命。
不对不对,不能乱想。
说不定是表哥、远房亲戚、帮忙搬家的朋友。
他一个小小助理最不能碰的就是老板的感情私事。
多年阅读小说经验告诉他,之前boss一直是男频大男主纵横商界,特助是他得力助手,左膀右臂,是铁饭碗。
但现在开始走言情风,而言情里的特助是个高危职业,多做多错,最容易被开。
万一人家就是普通朋友,他回头乱报信,害得boss吃醋闹误会,最后真相大白,他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