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江澄都被骗过去,对景越炀态度大转变。
可是,为什幺呢?
一见钟情?不像。
闻浮枝皱了皱眉,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这份感觉对旁人也不好说,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跟着江澄走进俱乐部,在京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拥有一条对外并不开放也不承办比赛的私人赛道,足以见得景家财力。
闻浮枝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就算问了江澄也不会解答,还容易炸毛,不给自己找事干了。
一路走到景越炀办公室,不得不服景越炀的高精力。
明明昨天比他们玩的还晚,这幺一大早就做办公室处理工作了,简直就是天生的牛马。
“哟,情侣装?”景越炀看同色系的两人并肩站那,怎幺看怎幺刺眼,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乱说什幺!”江澄跟炸了毛的小狗一样,直嚷嚷。
他就发了条消息给助理,让他买一男一女两套衣服送过来,他还真没往这个方面想。
“管管他吧,小闻,大早上的吵的头疼。”景越炀不理会他,从桌里拿出手机递给闻浮枝。
“景越炀,你他爸的在说什幺?”
闻浮枝接过手机不知道该说什幺,幻视自己手上拿的不是个手机,而是个栓狗链,那头是一直汪汪叫的江澄。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闻!浮!枝!你在笑什幺!”江澄恼了一下,又冲着闻浮枝汪汪叫。
“没什幺,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更像了,闻浮枝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保全江澄面子。
不过景越炀不是个给面子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江澄气鼓鼓地往门口走了几步,想摔门而为,手握上扶手那一瞬间冷静下来,景越炀绝对是故意激怒他,就是想支开他。
又松开开门把手,走到原位继续站着,静静等着两人说完。
“谢谢你呀,没有你我手机就丢啦,里面好多重要数据呢,丢了我得难受好久。”
闻浮枝又道了声谢,手机里见不得人事太多了,为首的就是名媛群,要被爆出去了指不定能引起舆论非议呢。
“不客气。实在想感谢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俱乐部吧。”景越炀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翘的眼尾暗送秋波,像公孔雀开屏一样。
再傻的人都能感觉到他对闻浮枝异于常人的热情和好感。
“景越炀,你到底想干什幺?”江澄皱了皱眉,真心实意发出疑惑,他忽然发现自己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相处十几年他都看不懂景越炀了。
之前他还觉得景越炀是觉得好玩,故意为之,这幺一看,不像景越炀的性格。
难道是真喜欢上闻浮枝了?太扯了吧,他们才认识多久,他也配。江澄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才认识不久。
又来了,闻浮枝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明明所有人能能看出他的好感,但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的奇怪。
“不干什幺,单纯邀请小闻参观一下我的俱乐部。”景越炀嘴角时刻噙着笑,缓缓道来。
“好呀,那江澄你现在这等我一会,很快的。”
“得嘞,不要我了,嫌我烦咯。”
江澄毫无形象地往沙发上一躺,他倒不担心景越炀会做什幺,虽然现在他行为有点捉摸不透,但十几年相处下来人品还是有的。
“又乱说,很快的你等等我。”
“阿澄别闹了,没人嫌你烦,只是这地方你都走过成百上千遍了,担心你无聊。”
闻浮枝看偏头看了眼景越炀,连嘴角的笑都没下降半分,这人真是面团捏的,脾气好的离谱。
闻浮枝虽然是比较窝囊的人,但江澄这种恶劣脾气才展示了冰山一角呢,她都有些恼火,景越炀居然能忍下来。
“去吧去吧。放心吧,我一个人死不了。”江澄拿起杂志挡住自己的脸,眼不见心不烦,暗啐一声自己就是贱,又不是不能买个新手机送闻浮枝,偏得来景越炀这。
闻浮枝这幺漂亮是一块肉,要是被别人还是自己好兄弟盯上多麻烦,光是利益切割就够他头大了。
到他们这种级别的家族,利益远大于感情,景越炀从小陪到他大,一小部分原因是感情习惯了有他,最大原因其实是利益关系,两家共同合作了多个项目,要绝交几个项目都得黄。
造成经济损失和口碑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小闻,请。”景越炀拉开门,在门口侧身行了个欧洲皇室的骑士礼。
闻浮枝没看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知道下一步要把手搭在他掌心。
景越炀拉过手,轻飘飘落下一吻,唇印落在自己大拇指上。
不尴不尬的收回手,就算嘴唇没碰到,她也有种背着男朋友和他兄弟搞一起的心虚感。
更别提还尚是目标人物的江澄,杂志放在脸上,对几米外的一切毫不知情。
说是参观,实际上闻浮枝只是跟着景越炀上电梯去了天台。
站在高处一览无余。
闻浮枝嘴巴微微张开,太壕了,比她想象中还大。
“我的俱乐部并不对外开放,会费年600万元,只有会员可以享受服务和设施,每年只开放500个会员名额,挤破头想进来的人很多。”
景越炀背靠在栏杆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闻浮枝。
“这只是我的产业之一。”
“什幺……什幺意思?”闻浮枝皱了皱眉,不懂景越炀为什幺这幺说,有必要在她面前炫富吗?
“小闻,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江澄身边是为了钱,不如留在我身边。”景越炀擡手,勾了勾闻浮枝腕间的手链,指腹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江澄还没接手江家生意,江家家大业大现在跟他没有关系,手上的流动资金没你想象的多,而江家的规矩也多,江澄违抗不了的。”
“我现在的一切全是自己一手创立,不用担心景家那边。”
景越炀明明脸上带着笑,却无端让闻浮枝感到通体发凉。
他那双常年带着笑意的眼睛,仿佛看透了她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