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看的,练的不错继续努力。”
老实人闻浮枝哪见过此等男色勾引,干巴巴地夸了夸。
“所以呢……要不要多看点?”如同塞壬低语,引诱迷途的水手。
“可以吗?”
当这句话问出就有结果了,江澄这次是真扯,扯松了睡袍,滑溜溜的从上半身滑下去,褪至腰间。
“喔!”闻浮枝下意识惊呼一声,好粉,好漂亮的身材。
标准的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堪称完美,匀称又饱满,没有大块唬人的肌肉,处于薄肌之上一点。
男菩萨啊,这身材这长相,江澄就算不是富二代也不会缺钱花,绝对的会所头牌。
大女人就是得看些这种才有力气讨生活嘛。
“那你想不想更过分点?比如,摸两把?”
“不太好吧,我很害羞的。”闻浮枝脸颊迅速升起两片淡淡的红晕,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动。
“害羞可以把眼睛闭上,我也把眼睛闭上,就当我不知道是你,你也不知道是我,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办法总比困难多。
闻浮枝自然是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她也挺好奇肌肉的手感,闭上眼,擡起双手,刚准备持续感受,大摸特摸,江澄电话响了。
那自然是不能继续进行下去的,闻浮枝讪笑着睁开眼,把手背到身后,又变成了纯情少女,羞涩地对江澄笑了笑,仿佛刚刚的人不是她。
“你先接电话吧。”
江澄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景越炀打的,心底暗骂一声搅事精,早不打晚不打这时候打。
带着满满怨气,起床气都撒电话那头人身上。
“你最好有事,不然我让你有事。”江澄冷笑两声,恶狠狠威胁道。
“哎呀,阿澄别这幺凶嘛,大早上的别火气这幺旺,消消火消消火,你这脾气哟,真是一如既往的坏。”
室内很安静,闻浮枝能轻易地听清景越炀说话,景越炀声线独特微微上扬,听他说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心。
“昨天回去之后怎幺样呀,我看你没喝多少,早上应该头不会痛吧?”
“我说了,有事说事,哪来这幺多废话?”江澄暴躁地抓了抓脑袋,这家伙今天抽什幺风,拉着他东扯西扯一些有的没的。
闻浮枝看江澄对景越炀都这态度,妥妥的魔丸来的,不禁感叹起自己命真好,还没见过江澄在她面前展示这一面。
心里又暗暗警告自己,不能因为江澄对她的一时脾气好就忘记他是恶劣的人,得注意分寸,别无意识把人得罪了。
心下惊出一身冷汗,还好景越炀打电话来了,不然她刚就真摸上去了,她什幺身份也敢摸江澄,这绝对是钓鱼执法,只要她敢摸,第二天直接京市除名。
对景越炀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这往大了说可以是救命之恩了,又觉得景越炀容忍度实在太高了些,每当她以为这通电话该结束时,景越炀都不恼也不挂。
江澄要是知道闻浮枝心里这幺想得气到吐血,看了眼闻浮枝还在床边站着呢,景越炀比老妈子还啰嗦,一会问这个一会关心那个。
“到底什幺事?不说我挂了。”
“3”
“2”
“1”
“也没什幺事,对你来说不重要,我觉得对小闻来说挺重要的。”
“除了关心一下你,顺便跟你说一下,小闻的手机昨天落会所了,最后人走光了我收拾残局看见了,在我这呢,给她保管好了。”
“我没她联系方式,你应该跟她在一起吧?跟她说一声,在我这呢,有空来拿就行,随时恭候。”
景越炀绕了一大圈终于说回正题,这才是他此通电话的真实目的。
江澄看向闻浮枝,用眼神询问是否属实。
闻浮枝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对景越炀好感倍增,好细心的男孩子,大家都喝了酒,散场了居然还能检查一番。
“知道了知道了,等回去,挂了。”
江澄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现在这个氛围也不适合继续做刚没做完的事了,正了正神色谈正事。
“我先去洗漱,等会带你去把手机拿回来。”
“所以你今天早上房间找我,是因为手机?”
“对呀,来问问你有没有看见我手机,想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好心人捡到。”
闻浮枝理所应当地回答道,心思都写脸上,写着不然呢那我来干嘛?
“噢,好吧。”
原来是误会她了,他还以为闻浮枝早上闯进他房间是单纯好色呢,或者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想发生点什幺。
结果答案却如此朴实无华。
“那我在客厅等你。”
闻浮枝转身走出房间,去客厅等着,一边走一边叹气,有手机就好了,能拍照记录就好了。
江澄把睡袍一脱,赤身走进浴室,那不可忽视的存在,紧贴着小腹。
他有点偶像包袱,早上起来必须洗头,不然他的头发像鸡窝一样,炸毛。
一直消不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江澄昨晚才撸过一次,没想到今天又要用手了。
幽幽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手放在鸡巴上套弄。
这次就快很多了,毕竟早上刚亲密接触过温香软玉,闻浮枝的香味还在鼻尖,触感也软乎乎的。
手上飞快套弄,嘴里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还好浴室水声淅沥,掩盖了粗喘。
原本要撸个几十分钟,这次快了些许,十几分钟就完事了。
江澄射完看着满手白浊,心里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撸多了不行了,才十几分钟,再敏感也没这幺快吧。
他洗漱很快,没多久就搞定一切。
又围上睡袍,打开房门。
闻浮枝正百无聊赖地横躺在沙发上数吊顶上有多少个宝石呢。
“你好啦,好快,你怎幺不穿衣服呀?”闻浮枝心底又隐隐兴奋起来,要继续刚才的事吗?
江澄走近,裹挟着清爽的沐浴露香。
“不能说男人快,知道了吗?”江澄跟被说中心事了一样,弯腰戳了戳闻浮枝的脸颊肉。
“咳,没换洗衣服,不想穿脏衣服。”江澄轻微的洁癖让他不习惯同一件衣服穿两天,总感觉穿过一天就脏了,再穿他的澡白洗了。
闻浮枝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低头看了眼自己一直没脱下来过的裙子,早上也只是简单刷牙洗脸了一下。
又看了看江澄,明显刚洗完的头发刚洗完澡,看不出来您还是个精致boy呢。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心里吐槽两句。
“已经让人给我送套新衣服了。”江澄鼻子嗅了一下,怎幺感觉闻浮枝今天比昨天还香?
“嗯,好。”
“还没吃早饭吧?我刚叫了送了两份早餐上来。”
“好贴心,你怎幺知道我饿了,你好厉害呀。”
当闻浮枝不知道回什幺的时候就开始套公式了,无脑一顿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