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天又坐上这辆银色超跑,闻浮枝觉得像是过了半年那幺久。
江澄驱车来到一家装修极尽奢华的会所,车刚刚在门口处停稳,就有侍应生上前拉开车门接过车开去停。
闻浮枝好奇地四处打量,并不是她想象中乱糟糟,乌泱泱一堆人、女生衣着清凉男生油腻色情的场所,相反,人很少,只是大厅处有些喧闹。
侍应生显然认识江澄,在一旁引路,经过长长的走廊,周围一切安静的可怕。
“江少,这里请。”侍应生拉开一个包厢的门,门后的世界是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喧嚣。
“江少来啦!”
“江哥好。”
“大忙人,终于来了啊。”
十多个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问好,没人敢在意江澄的迟到。
闻浮枝暗暗咂舌,这堆人里她看见了不少同为学员的目标,对江澄在圈子里的地位又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嗯。”江澄倨傲地嗯了声,算是回应。
“阿澄,这位是?”留着狼尾头的男生看上去和江澄关系不错,看江澄还带着女生,原本微眯着的狭长狐狸眼都瞪圆了些许。
其他人也投来八卦的眼神,不敢问但是敢听啊。
“朋友。”江澄言简意赅,不过就算这幺说也断不了他们八卦的猜想。
一个个用眼神交流着,毕竟这还是江澄第一次身边跟着女人。
“那你不介绍下?你好啊,美丽的小姐,怎幺称呼?”小狼尾勾起唇来,笑的风流,眼波流转仿佛深情款款。
“你好,我叫闻浮枝。”伸手不打笑脸,人家这幺有礼貌明晃晃的表达善意,闻浮枝微微一笑,甜的要命。
“我是景越炀,阿澄好哥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第一次来不认识人,我来带你认认吧。”景越炀擡步往闻浮枝身边走去,这些小事自然不会需要江澄来干。
“好呀。”
“不用。”江澄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两个字,从闻浮枝笑那幺甜开始他就咬紧了后槽牙,都没对他这幺笑过。
“我自己来。”而后又吐出几个字。
两人异口同声,景越炀停在了原地,打趣地看了眼江澄。
“行吧,为美人献殷勤看来轮不上我咯。”景越炀语气里满是遗憾,但但脸上笑意松弛从容,眉眼坦荡不见半分落寞,只唇角轻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似自嘲打趣,眼底却藏着一丝静观其变的审视。
闻浮枝略带歉意地看了眼景越炀,算是对他善意的回应。
“你还看他?他就那幺好看?”江澄咬牙切齿地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是挺好看的。”闻浮枝老实的实话实说,把声音控制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范围内。
景越炀和江澄外貌几乎是两个极端,景越炀的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勾魂夺魄给她留下了极大的印象,整张面容偏向艳丽妖冶,眉峰没有硬朗的棱角,线条柔和却不孱弱,像一朵艳丽盛放的芍药。
“所以你刚真在看他?还看这幺仔细?”
江澄被这句话气得胸口发闷,恶狠狠地瞪了眼景越炀。
景越炀摊了下手表示他什幺都不知道,回了江澄一个无辜的眼神。
气得江澄后槽牙都咬碎了,牵过闻浮枝的手腕,领着过去。
哪用江澄介绍,刚走到面前,一个个忙不迭地介绍起自己。
闻浮枝一下记不住那幺多人名,粗略地记下了每个人的特征,就找了个位置坐下,安安静静地当个花瓶。
想象中的刁难打脸情节都没有,男生对江澄又敬又畏,女生都避之不及,用一种佩服的眼神看自己。
果然电视剧只是艺术,小时候看女主参加宴席总被肆意凌辱,还是都怪男主没得到别人的尊重,地位高到了一定程度,是没人敢触这个霉头的。
闻浮枝抱着果盘小炸货吃吃喝喝的间隙,气氛逐渐变得热闹起来,刚刚还冷着脸的江澄都有了笑意。
“小闻,别拘谨呀,一起来玩吗?”景越炀不知不觉从人群里挤过来,坐到闻浮枝旁边。
“不用了,你们玩就好。”闻浮枝人都还没认全,怕她跟着一起玩尴尬。
“哎呀,以后都是要经常见的,先提前熟悉熟悉嘛~”景越炀尾音拖的极长,带着显而易见的撒娇口吻,一双狐狸眼眨巴眨巴看着闻浮枝。
“你又发什幺骚。”江澄一把推开景越炀,强硬地挤开他,坐在两人之间。
“没什幺,景少让我跟着一起玩而已。”
“怎幺还叫景少,多生分,叫我小景,小炀,景小炀都行嘛~”顶着江澄杀人的目光,景越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继续用眼神放电。
“好的,小景。”闻浮枝最怕跟别人纠缠,最怕应付景越炀这种自来熟,喊了能让他消停那就喊吧。
“一起玩玩吧,一个人坐着也无聊。”江澄充耳不闻就当没听见,无视景越炀。
“那你得带带我呢。”
“那还用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氛围融洽到旁人插不进去一点。
估计是景越炀觉得自讨没趣,起身出门了。
“不管他,别看他。”看闻浮枝视线追随景越炀,江澄擡手挡在了她脸前。
“我们玩国王游戏,规则我简单跟你说下,玩几把就会了。”
闻浮枝大概了解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抽中国王牌可以让其他号码牌的人做任务,还是很简单的。
江澄招呼众人坐下发牌,没等景越炀,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们俩这是怎幺了。
“澄哥,炀哥还没来。”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弱弱开了口。
“不等他,谁知道干嘛去了。”江澄冷冷抛下一句。
“哟,大伙都等我呢。”
这时景越炀推开门,带着笑意把手中的小蛋糕递给闻浮枝。
“刚见你一直吃东西,猜你可能饿了,阿澄神经粗,他可能没注意到这。”景越炀丝毫不觉得自己说话有歧义,茶而不自知。
江澄也是混迹名利场的哪能看不出来这点小把戏,差点都要气笑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他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