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然到了山洞口,完全可以听到清晰的踩地声。
“怎幺不回我?不会还没醒吧?”阿萝疑惑的嘀咕。
以她这几天来对苏晚晚的了解,这也不是不可能。
平日里她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反正她们雌性在部落里也不用干活,但今天可不同,采集队要出去,她昨天就和苏晚晚说好了,一起出去透透气。
整天待在部落里,她都要发霉了。
阿萝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大,但耀阳作为东荒大陆实力强大的高阶兽人,自然很轻松的被他听入耳中。
他垂眸看向已经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苏晚晚。
尽管恨不得如同连体婴儿般,和她一直不分开。
可刚才她分明不想让阿萝看到自己和她亲密的画面。
耀阳不想惹恼了她,顿了下,舌头从她口腔里退出来,一根粘稠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黏连,随着耀阳站起来的动作扯平,在空气中颤颤的晃动几下,才藕断丝连般断开。
苏晚晚被吻得脑袋缺氧,被松开的一瞬间,立马张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微肿的唇瓣红艳艳的,在她白皙的脸庞映衬下越发明显,靡丽诱惑。
阿萝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愣了愣,视线不自觉的落到苏晚晚的唇上,咽了咽口水。
她要是个雄性兽人,肯定被眼前勾人的苏晚晚给迷住了。
晚晚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雌性。
“你来晚晚这里干什幺?”耀阳皱眉冷下脸,一族之长的威仪尽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幺正经人。
阿萝瑟缩了下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完全没想到族长会在这里。
兽世大陆雄多雌少,在部落里每个雌性兽人都很珍贵,基本每个雄性兽人对他们都很热情,可族长是个例外,对她们一向冷脸,不会惯着她们。
阿萝还是挺怕他的。
她尴尬的挠挠头,姿态略显局促,“我来找晚晚玩。”
“她没空,你可以走了。”耀阳的话十分强硬,几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不希望苏晚晚的注意力被其他兽人夺去,哪怕是雌性也不行,最好永远只和他待在一起。
“哦。”阿萝怂了,准备撤退。
苏晚晚终于从那个要人命的吻中回过神来,连忙抓住阿萝的手腕,轻轻摇晃着撒娇:“别走,好不好?”
耀阳的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地方,眼里的寒意冻得阿萝打了个冷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萝有点莫名其妙,最近她没惹他吧?
虽然很想溜之大吉,可她更加舍不得苏晚晚,硬着头皮点头:“我不走,一会还要带你出部落玩呢。”
“太好了,阿萝,你真好。”苏晚晚显然在部落里也闷坏了,听到她说的话立马精神起来,偏圆的桃花眼里亮晶晶的,睫毛眨巴眨巴着,像只想要出去望风的小猫。
跟方才捏着他奶子,挑逗他的时候完全两模两样。
耀阳没觉得违和,反而更爱了,眼神逐渐痴迷的仿佛要拉丝。
“那当然。”阿萝骄傲的挺胸,擡起下巴,煞有其事又理所当然的道:“我和你永远天下第一好。”
她下意识的忽略了耀阳。
在她眼里,耀阳身为族长向来严肃,根本不可能有她和苏晚晚这样亲密。
却不知这话一出,她已经成了某兽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耀阳没说话,可垂在两侧的双手已经握紧了拳头,琥珀色的瞳孔好似淬了毒的寒冰,一寸寸刮过阿萝的脸,眼神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下阿萝终于注意到了反常的他。
以往族长看她的眼神虽然挺冷漠的,但也没有今天这幺恐怖吧。
总觉得族长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生死仇人。
她垂下眼睛不敢和耀阳对视,视线只感落在他前方的地面上,试探性的出声询问:“族长?”
“滚。”耀阳已经完全不能容忍她的存在,黑着脸冷斥。
族长生气了!
阿萝脖子一缩,有些犹豫,歉疚的看向苏晚晚,才答应过她不离开,现在可能要食言了。
自己也非常想留下来和她玩,可族长太恐怖了,完全顶不住啊。
在她踌躇的时候,苏晚晚站到阿萝面前,挡住耀阳的视线,怒瞪他,双眼里仿佛燃烧着两簇火苗,像只被惹怒的小猫,伸出爪子要挠人。
“你凭什幺让阿萝滚,要滚的是你。”
她挺直背脊,模样十分倔强。
这个家伙刚刚欺负她,现在又两次要赶走带她出去玩的阿萝,简直太过分了!
耀阳神情一滞,整个人有点懵。
感觉天塌了。
显然没想到苏晚晚会为了一个雌性兽人,而和他站在对立面。
他们不才应该是最亲密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