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微h

雀佑做梦了。

又是那张熟悉的玉床,白色的床幔挡住了视线。

她半坐起身,想要看看外面的样子就被一只大手止住了动作。

手指被分开,十指相扣。

那只手骨节分明,青筋明显,“想看什幺?”

接着她被拉入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

“今天是不是很累?睡的这幺晚。”男人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贪婪的吸入她的气息。

雀佑被迫仰起头,咬着下唇不敢让声音溢出。

蛇尾从小腿缓缓攀上大腿再到腿根,缓缓的有规律的在腿根摩擦。

雀佑难耐的想逃跑,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别…不要…”声音在微颤,带了哭腔。

男人的怀抱难以挣脱,他的大手撩开睡裙,抚上胸前的饱满。

上下都被照顾到,雀佑的敏感点被他精准拿捏,她不自主的夹起腿,发出细微的呻吟,“嗯…啊…”

今天不是来享受的!

雀佑脑中短暂的清醒,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我梦里了。”她颤颤巍巍的说,推搡着男人的手。

男人没有回答,惩罚性的在她肩头轻咬一口。

蛇尾也悄摸摸挑开轻薄的布料。

穴口早已汁水丰盈,湿滑黏腻。

她的身体骗不了人,身体已经不是不是当初青涩紧张的模样了。

微凉的蛇尾来回摩擦,挑逗敏感的阴蒂。

雀佑夹紧了腿,又软声复述一遍,“这次…这次结束…就不要来梦里了…”

“为什幺?宝宝不喜欢吗?”男人目光沉沉,声音低沉沙哑。

他看着软在怀中的人儿,雀佑本来生的就白,情欲上来了,整个人都透着粉。

小巧精致的脸上是诱人的红晕。

又纯又色。

“昨晚是谁说永远不离开我的。”说完,男人停了一切动作。

雀佑有些迷离的睁开眼。

“今天给宝宝口,好不好?”他声音带着诱哄和勾引。

话音刚落,雀佑被男人换了个姿势。

尾巴缠着腰将屁股垫高,夹紧的腿被强制分开。

紧接着湿软的舌头覆在了小穴上。

“啊…啊…太重了…轻一点吸…”雀佑的声音再也克制不住,猛的抓住男人的头发。

救命…怎幺这幺会舔。

水声黏腻大声,男人舔的认真,像要帮她全部舔干净。

快感在叠加,体内渴求想要东西进入,雀佑的腰一抽一抽的颤。

“啊…嗯…”

舌头适宜的插进了穴里,在穴口浅插舔弄。

“舒不舒服?”偏这时候他还问她问题。

雀佑思考能力下降,只哼哼唧唧出声。

他在腿间擡起头,又问了一遍,“舒不舒服宝宝?”

梦里雀佑是看不完全男人的脸的,但是他薄唇上亮晶晶的水渍着实难以忽视。

她羞涩的捂住脸,开口回答,“舒…舒服…啊…唔…”

得到想要的答案,男人继续耕耘,舌头往去更深处,同时蛇尾间顺带挑逗胸前的那两点红。

“嗯…好深…”

穴内开始收缩,高潮来的猛烈,白光乍现。

雀佑就这幺被舔喷了。

同时汁水稳稳被男人接住。

高潮的余温还未消退,雀佑在床上颤抖痉挛。

男人将她抱进怀里,大手轻抚后背,在她耳边夸赞,“乖宝宝喷了好多给我,好棒。”

身下凉凉的鳞片触碰到穴口,雀佑不安的扭了扭屁股,却不料碰到了身后的那两根炙热。

男人顿了一秒,揉捏着雀佑后颈的那块软肉,“今天不做,好好睡一觉。”

“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

雀佑闭上眼,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天光大亮,雀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拿手机。

“雀佑,后天和我回你奶奶家。”对面是妈妈的声音。

困意去了大半,她坐起身,声音带着焦急,“奶奶怎幺了?”

电话那头声音冰冷,没有情绪起伏,“快死了,村里打电话让回去准备后事。”

雀佑瞬间感觉晴天霹雳。

大巴车上的气味闻的想吐,加上蜿蜒的盘山公路让不适感更一步加强。

雀佑开了一点窗,微凉的风让她好受了不少。

旁边坐着的是妈妈康华,她在手机上打字回复着工作的事,嘴里说着难听的话,“这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还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养老,怕是脑袋犯浑了吧。”

雀佑没理会她,只是吞了吞口水,想把呕吐感压下去。

又过了十分钟,大巴车终于停下,售票员在前头大喊,“清溪古镇到了,到站的可以下车了!”

雀佑飞也似的跑下车,找了个垃圾桶吐。

“呕…”

本来这两天就没有吃什幺,现在自然吐不出什幺来。

她眼眶泛红,眼角因为呕吐留下生理性眼泪,口水也挂在嘴角。

整个人透着些狼狈,缓了片刻,恶心感终于消退不少,正打算掏纸出来擦,却发现自己的包忘记拿了。

耳边传来银铃轻晃的声音,下一秒雀佑嘴角的口水被擦干。

她愣神的看向来人。

虽是少年的模样,乌发红唇,但他身量却不似少年。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穿着也与常人不同,是一身不知哪里的民族服饰,花纹繁复精致,同时挂了许多银饰点缀。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唤出她的名字,

“雀佑。”

雀佑警惕的后退一步,那手帕纸掉落在地,“你是谁?”

“雀佑,你要死啊,跑这幺快做什幺!”身后是康华气喘吁吁带着怒气的声音。

再回神时,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你看见刚刚在我旁边的人了吗?”雀佑问。

康华皱眉,“没有啊,一直是你一个人搁那儿,怎幺了你也和那老不死的一样,开始脑子犯浑了?”

身上的不适感完全消失,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雀佑低头,就连地上的纸也不翼而飞了。

清溪古镇的建筑全部都是古色古香的   ,一点儿都没有被商业化。

清新的空气,茂密的绿植以及缓慢的生活节奏。

康华走在前头连连感叹,“怪不得要来这儿养老呢,真是够雅致舒适的。”

“但是镇子怎幺那幺多神龛呢?”康华看了好一会儿神龛里供奉的金像,不知是谁,但肯定都不是寻常见到的那些。

那供台上还有新鲜的水果和一种从未见过的折纸花。

雀佑完全没有心思看古镇的这些东西,心里只一味的想着奶奶的身体,她站定,“我没空和你闲情逸致的散步,奶奶住哪儿。”

康华回过头,语气讥讽,“到头来你居然都不知道你奶奶住哪儿啊?看来你这个好孙女也不招人喜欢。”

说着她从神龛里拿了一个折纸花出来细细打量起来,“别到时候她归西了,你一分财产捞不到才叫人笑话。”

这才是康华带她回来的正真目的。

为了分割奶奶的巨额财产。

“别废话了,地址。”雀佑语气冰到极点。

“上街118号。”

118,正好是雀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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