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高岭H)

高岭做梦了。

他工作的这些年鲜少做梦。一是因为工作太累,刚刚够耗尽他所有的精力。二是因为工作太满,他无瑕也无心想些别的。

三年前,他刚到沈酌手下的时候,其实不是第一次听见沈酌的名字。

他之前跟的老领导姓陈,后来调去了北京。高岭跟了陈书记两年,他做事稳当,话又少,陈书记很看重他。有一次陈书记在车上跟他闲聊,提了一嘴:“市里有个沈酌,你听说过没有?”

高岭说没有。

陈书记靠在座椅上,想了想,说:“年轻,聪明,做事利落。她丈夫姓孙,做生意的,在省里有人脉。对她的事上心得很,不管是拉投资还是搞交际,能铺的路都给她铺了。”

高岭嗯了一声。

陈书记又说:“但有些人,路铺完了就停在路上了,有些人自己在台上唱戏,唱得比台子还高。”

高岭没接话。他当时觉得,一个女人,靠丈夫给她铺路,她再能干也有限。

他打小就是个情绪不多的人。

父母都是体制内的。父亲在区里的事业单位做技术岗,一辈子没升过职,也没想过升职。母亲在街道办管民政,每天跟老头老太太打交道,回家就做饭、看电视剧、织毛衣。两个人都没什幺物欲。

家里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家具是结婚时候打的,沙发套换过三回,电视机从黑白到彩电只换过一台,冰箱换过一台,别的什幺都没添过。

高岭从小就没缺过钱,但也从来没觉得钱是个事。

他小时候问他爸:“咱家有钱吗?”

他爸说:“够花。”

他又问够花是多少,他爸说你该吃吃该喝喝,该上学上学。别想这些。

高岭有时候觉得,他父母这辈子活得像一杯温水,不烫不凉,没什幺不好,也没什幺好。

他后来发现自己也是这样,他对钱没有太大的感觉。刚工作那会儿他住的单位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家具是单位的,他自己的东西只有书、电脑和几件换洗衣服。

他出身普通,没有手眼通天的背景,也没有取之不尽的钱财,只是碰巧被老领导看中,而这位老领导又早早高升,连带着他也鸡犬升天。

这几年他跟着沈酌,数千万数亿的项目也从手里过。

沈酌不爱钱,甚至大部分来给她送东西的人都还不如她平日里用的好。

孙景舟爱享受,家里的吃穿用度全都贵的吓人,小桥一双鞋子就一万块。沈酌的更是。没有标志,甚至少有花样,但高岭摸到过,冬天他总帮沈酌拿外套,很软很轻的羊绒大衣。

高岭第一次做梦是调来第二个月。梦到自己的老领导笑呵呵地看他,梦里他正在收拾东西,一回头才发现手边竟不是自己那个蓝黑色的公文包。是沈酌的。暗紫色,帆布的托特包,龙骧的经典款,她好像用了很多年。

他有条不紊地把东西码进包里,手指碰到了一排药片。

是他白天无意在沈酌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看到的,避孕药。

那是沈酌的私人物品,他本不应该打开。领导的公务和私事要分得开,这是做秘书的重中之重。但他忘了。

他耳根通红,下意识擡起头,老领导还在笑呵呵的看他。他被吓醒了。

第二天他接沈酌去车站。要去出差的地方没通高铁,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坐硬座。

他跟沈酌面对面,女人低着头看了会材料,然后合起笔,转头看着窗外。

她穿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很薄,合身的版型,把瘦削的肩膀和浑圆的胸部衬得若隐若现。

她这件衣服下是什幺样?高岭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

她脚边放着那个紫色的包,里面装着几沓材料。

下车的时候高岭替她拎包,手指被包带勒得发烫。

他后来很久没做过梦。第二次是沈酌离婚。

他帮沈酌搬家。屋子里堆满了纸箱。沈酌穿了件宽松的T恤,头发乱糟糟地挽在后颈,开门的时候冲他不好意思地说:“辛苦你休息日跑一趟。明天要出差,我今天临时叫不到搬家公司。”

回过头看见成堆的纸箱,眉眼发愁,“有些重,我也没想到东西这幺多。”

高岭第一次见她这样,有些娇憨。

他规矩地站在电梯门边,沈酌把东西往出送,他把箱子往里扛。有几次交接时沈酌抱不稳,他沉着的伸手托住,连带着她的手一起接了过去。

他面色平静,沈酌倒是愣了一下,她说:“不好意思。”

高岭擡头,“那箱书重,你放着我来搬。”

那晚回去他做了梦。

梦的一开始是沈酌在叫他,她说:“高岭。”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声音比画面先出现,但他认得那是沈酌。他每天听她说话,听了三年。那种声音已经刻进他脑子里了。

眼前亮了起来,他看到了一双手。那双手他见过无数次,递材料时,签字时,敲桌面时,握水杯时,搬箱子时。那是沈酌的手。

梦里那双手在做别的事,放在他肩上,胸口,最后摸上了他的脸。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凉的,干的,指节分明。是沈酌的手。

画面一转,他站在沈酌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采光很好,许是下午,灼热的日光从百叶窗中穿过,刺得他眼痛。

沈酌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桌前批材料,他站在她身后。这个画面他见识过无数次,但梦里的沈酌转过了头。

她的眼镜摘了,眼睛露出来,圆圆的,软软的,有些呆。她看着他,说了一句什幺,他听不清。

梦的最后是沈酌靠在他身上,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她靠着他,睡着了,呼吸打在他脖子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他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热的,软的,跟他想象里的一模一样。他把手放在她背上,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他的手继续往下——

梦醒了。

高岭兀地睁眼,凌晨三点十二。

他起床去了阳台,打开窗户,冷风瞬间就灌了进来。

他想起了孙景舟,想起了林雨那条信息,想起了陈书记,然后想起了沈酌。

他熄灭了烟,收拾床铺,去卫生间冲冷水澡。

赵行一那件事结束,高岭又梦到沈酌。

单位的人都走了。整层楼只剩下沈酌办公室亮着灯。他在走廊尽头收完最后一份文件,推门进来,站在她桌前。

“都走了。”

沈酌嗯了一声没擡头。她在改一份材料,红笔在纸上划得很快。

他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上了。

“你过来。”她说,这个材料写得有问题。

他走过去,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这是办公室。”她说。

“我知道。”

“这个角度拍不到。”他说,“我早看过了。”

沈酌看着他,起身面向他,伸手把他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她没有停,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把他的衬衫领子往旁边推了推,露出锁骨。她盯着那块地方看了一会儿。

“你要是在这儿做,”她说,“以后你每天站在这儿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嗯。”他说,“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沈酌坐上去的时候,臀下压着几页没批完的材料。她把材料推到一边。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解她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稳,做秘书的本能还在,解扣子的时候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掀开,不弄皱面料。

他把她衬衫的扣子全解了,没有完全脱下来,就让它敞着。办公室的灯很亮,照得她身上每一寸都清清楚楚,雪白的乳肉、乳沟和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次不是那件黑色的毛衣。

他低下头亲她的锁骨,欲望翻江倒海,他仍然艰苦地维系着理智,不吓到她。

他舌尖流连在她胸前,卷起乳头吮吸,然后咬住。她很香,是平时他能闻到的那种味道。他把她抗拒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

他大口的吃着,从胸口吃到小逼,涎液在她皮肤上泛着水光,像几条小蛇。

沈酌被放平在桌上,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比沈酌高太多,手也大,一只手能握住她两边的脚踝。他将手擡高,饱满的阴肉被挤在两腿之间,只剩一条细缝,汩汩的流着水,染得阴毛亮晶晶的。

他俯身,鼻尖抵进窄缝。原本想要慢一些,但欲望像是洪水猛兽,他平日里禁欲太严,一旦放纵便再难回笼。

他擡起另只手,抓着她两侧的小腿强势分开。沈酌在叫,穴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抖得厉害。他管不上那幺多,跪下给她舔逼。

“高岭——啊——高——”

她的语调陡然升高,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将她舔到高潮,大腿颤抖着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身下的材料湿得一塌糊涂,红章被晕开,印到了她屁股上。

进入她的时候,办公桌晃了一下。桌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滚了一地。

她平日里太过正经,像尊没有七情六欲的大佛。

别人都以为沈酌是株笔直的竹,干燥、刚直,他们没摸到过沈酌的手。

他知道,沈酌的手很软,身上也是。

这会儿眼睛半眯着,爽到极致表情也不受控制,舌头耷拉在唇边,小穴一张一合。嘴巴在流水,阴穴也在流水,水顺着桌沿滴答地落,淫荡得要命。

她向他伸手,却不是冲着他的脸,而是胯间。

她要他的鸡巴。

她自己抓着脚踝,两只脚都踩在桌上,呈个大大的M型。

“高岭——”

她又喊他,尾音有一丝上翘,娇媚非常。

他衣衫完好,只露了个胸膛,见她这样,一把拉开拉链。上大学时男生宿舍无聊,洗澡的时候偷摸观察别人的大小,他是排出来的冠军,又粗又长。

他撸了两把早硬得难受的鸡巴,抵在穴口,湿漉漉的软肉像是有灵魂,争先恐后地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停下,几步走到桌边,沉默地操进了沈酌半张的嘴巴。

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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