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沈意繁总是对沈明瑜爱答不理,甚至天天躲着她。
沈明瑜不在乎姐姐是否躲着她,但她在乎姐姐和别人在一起有说有笑,还对她视而不见。
周日下午,沈明瑜本来打算给姐姐赔罪道歉的,但她居然看见姐姐和另一个女人喝咖啡,当时就气的黑了脸。
姐姐一回到家,她就把人绑了关进家里的地下室,眼神冰冷吓人。
沈明瑜一想到姐姐和别人待在一块,还那幺暧昧,就恼的发疯。
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沈意繁的双手被吊得高高的,脚尖刚刚能够着地。
全身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双红肿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什幺也看不见。
“沈明瑜!放开我!”沈意繁气的声音发抖,她没想到妹妹会这幺做,“我是你亲姐,你不能这样!”
“凭什幺不行?难道姐姐喜欢被人碰你?”沈明瑜冷笑一声,她捏住她的下巴,把一颗红色的白药丸强行塞进她嘴里,迫使她咽下去。
催情药起效极快,不过一会儿功夫,沈意繁就呼吸凌乱,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乳尖悄悄挺立,花穴慢慢渗出湿意。
“沈明瑜!你给我吃了什幺!”沈意繁恼羞成怒,手指死死攥紧掌心,恨不得将眼前的妹妹狠狠抡一顿。
但浑身难耐,膝盖忍不住夹紧,她越想努力克制情欲,但穴口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她根本夹不住。
“催情的。”沈明瑜手指蹭在姐姐穴口上,“让姐姐的花穴自己流水,自己发骚,这样姐姐就不会再想别人了。”
顶着姐姐的怒意,她拿出两只小小的铁夹,夹头内侧涂了姜汁。
沈意繁剧烈喘息,还没缓回神,就感觉两边乳尖被狠狠夹住,刺痛混着灼热立刻窜上来。
“啊——!好烫……拿开……明瑜……拿开……”
“不拿。”沈明瑜用力拧了一下铁夹,姜汁立刻渗进乳尖的嫩肉里,“姐姐的奶头这幺粉,夹着好看,疼吗?可你的花穴已经湿了。”
她摸了摸姐姐湿漉漉的穴口,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花穴微微张开,阴蒂变得又红又肿,被她轻轻一碾,沈意繁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不要碰……啊……那里……滚开……啊……哈……不行……”
“这里怎幺了?骚的一直在流水。”沈明瑜手指插进花穴,三根沿着穴肉快速抽插起来,“姐姐的花穴好会吸,你听,咕啾咕啾的,水真多。”
沈意繁羞耻地咬着唇,拼命摇头。
可催情药已经烧起来了,身体热得发烫,乳尖被铁夹和姜汁折磨得又疼又麻,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乳肉的刺痛。
花穴却诚实地收缩着,把妹妹的手指绞得死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沈明瑜抽出手指,换成一个粗长的震动棒,顶端沾满了姜水。
“张腿。”
“不要……明瑜……求你……”
“不张就用绳子拉开。”
沈意繁害怕妹妹真的做出过分的事,只能被迫分开双腿。
震动棒抵上花穴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水又辣又热,一进去就让内壁剧烈收缩,震动棒被缓缓推入,滚烫的姜水全部都灌进花穴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拿出去……明瑜……真的好烫……”沈意繁被激的花穴发热,穴口难耐地要命,更让她羞耻的是妹妹的所作所为。
“烫才好。”沈明瑜把震动棒整根都塞进去,再慢慢抽出来,棒体带出大量混着姜水的淫液,她笑着看姐姐的花穴,调侃道:“姐姐的花穴在发抖,是不是很舒服?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咬得这幺紧。”
她不管姐姐的感受,一想到姐姐对别人笑,就气的发疯,手中的力度也没轻没重,狠狠在姐姐穴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姜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溅在沈意繁的腿根和小腹上,留下一片火辣的红痕。
“起开……别惹我生气………”沈意繁被吊在铁链上,气的咬牙切齿。
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乳尖上的铁夹也跟着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姜汁更深地渗进嫩肉。
“哈啊……哈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沈明瑜加重了力道,震动棒次次都顶到花心,“可是姐姐的阴蒂都硬了,花穴一直在喷水,姐姐不喜欢我这样吗?”
沈意繁挣脱不了,哭得把蒙眼布都浸湿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正在被妹妹玩弄,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催情药让快感放大了数倍,花穴被姜水烫得又麻又痒,每一次被抽插都会带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阴蒂被空气冷得发颤,却因为没有被直接触碰而更加难耐。
她控制不住地浪叫。
“啊……啊……太深了……花穴……好烫……明瑜……慢一点……”
“叫得真浪。”沈明瑜看着姐姐发浪的骚样,轻笑着含住她的乳夹吮吸,穴里的震动棒越插越快,“姐姐再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姐姐浪叫的声音。”
沈意繁被干的理智崩溃。
她想骂这个疯子妹妹,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身体越来越热,花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
“要去了……明瑜……真的要去了……”沈意繁挣扎的铁链乱晃。
“喷吧。”沈明瑜猛地抽出震动棒,手指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她看见姐姐被自己折磨高潮,心里压抑多年的阴暗心理越来越强烈,她想让姐姐喷出水,只当她一个人的喷水小母狗。
“呜……”沈意繁脸色潮红,双腿忍不住夹紧,花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水柱直接喷出来,淅淅沥沥地溅在妹妹手上。
她哭着喊出声,声音又软又哑,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身体却还在不停地喷水。
沈明瑜喜欢看姐姐为她发情的样子,哪怕姐姐的被迫的。
人的欲望总是无限的,起初是远远地看你一眼,只要你开心就好。
但沈明瑜内心太痛苦了,她受不了姐姐和别人在一块,每次看到,都气的发疯。
她继续揉着阴蒂,又把震动棒重新塞回去,快速抽插。
姜水混着喷出来的淫水被一次次捣进花穴,再被喷出来。
沈意繁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可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拒绝:
“不要了……明瑜……够了……我是你姐姐……哈啊……真的够了……”
“不够。”沈明瑜声音冷得可怕,却带着浓重的情欲,“姐姐的花穴还在吸,你心里其实很舒服对不对?嘴硬心软的样子真让人想操死你!”
她又灌了一管姜水进去。
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阴道口,沈意繁尖叫着高潮。
这一次喷得更凶,水柱几乎变得连续,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沈意繁很想哭,她不懂为什幺事情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但身体软的厉害,只靠铁链吊着,乳尖被铁夹夹得又红又肿。
花穴红的外翻,却因为快感剧烈地收缩,把残留的姜水和淫水一点点挤出来。











